第203章 何時吸引夜天玨的

雲輕歌的嘴,最是不能相信,最會胡說八道。

他早已習慣這媳婦的油嘴滑舌,但每次聽她不說真話,他心底便沒來由得……慌。

“之前呢?為何你會像換了一個人?”

雲輕歌的笑容持續尷尬中。

果然,該來的總是會來。

她是逃不過的。

她在他的懷中蹭了蹭,抬起頭迎視著他銳利如刀的眼神,很認真地解釋:“因為……我姐姐的催眠術呀!三姐姐的催眠術也有一種在不被人察覺的情況下把人催眠了,我就是……我還知道當時發生了何事。”

他涼涼看著她,眼神像是要看透她的眼底閃爍的瀲灩,看進她的心底一般。

雲輕歌麵上很淡定,心底其實早已慌得一批。

下一瞬,下頜被他兩指捏住。

她蹙了蹙眉,不解地抬頭看著他。

“你最好不是在說謊。”他冷沉地看著她,一字一頓,“我說過,最恨被人騙。”

雲輕歌忙不迭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我也不想騙你。”

真的不想騙他,更何況這丫的是她單身這麽久好不容易喜歡上的一個男人。

夫妻之間最忌諱的就是猜忌。

“我對你是真心的,以後我也絕對防止再被催眠,怎麽樣?”

夜非墨始終覺得心頭壓著一塊大石,可看著女子那熠熠生輝的眸子,所有情緒都在最後煙消雲散。

比起其他,他隻是怕失去她,僅此而已。

……

翌日。

他們一行人返程回天焱。

而此刻的天炎皇宮,這幾日都被陰雲籠罩般,所有皇宮之內的宮人都能感覺到陰沉的氣息。

剛剛下朝,東宮內卻傳來了爭吵聲。

“雲挽月,若不是你這個禍害害的我家玨兒,他又豈會打敗仗回來!”東宮內的所有宮人低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吭。

皇後一向都以溫柔賢淑的形象出現在宮內,他們何曾見過皇後橫眉冷對的模樣。

皇後是真的動怒了,否則也不會在今天得到消息皇帝真的把蕭家軍軍權收回後,她匆匆忙忙趕到東宮來就是一頓臭罵。

這次戰爭雖然弊處大於利處。

利處大概也隻是夜無寐失蹤了,成了俘虜,被人給抓走了,看來也是凶多吉少。

但弊處無疑是致命的。

雲挽月垂著眼簾沒有反駁,她剛剛蘇醒過來,一張臉是慘白的,卻遲遲沒有抬頭看向皇後。

夜天玨則是下意識將她護在了身後。

“母後,這事情不能怪月兒,若不是她擔心我,為我一路奔波,又怎麽會鬧成這般模樣!”

“夠了!事到如今,你還在偏袒這女人?”

皇後的聲音越發尖利,好像已經認定了這個女人是禍害。

看著皇後的模樣,雲挽月抿唇,心底煩躁至極,腦子裏再次浮出了雲輕歌的模樣。

憑什麽?

憑什麽雲輕歌也去了戰場,所有人都仿佛雲輕歌沒去過似的。

而她,為了自己的男人去可以有光明正大的理由,還要受皇後的指責!

“母後,我若是不去的話,雲輕歌卻去了。雲輕歌為了玨哥哥去了軍營,瞞著靖王,此事難道真是我一人的錯?”

“什麽?”皇後原本就氣得胸膛起伏,一聽雲輕歌也去了戰場,驀地看向夜天玨。

夜天玨不滿雲挽月把雲輕歌的事情暴露出去,不動聲色地回頭睨了一眼多嘴的雲挽月。

這個時候,竟然把自己的妹妹拉出來當墊背的嗎?

雲挽月抿了抿唇,她聲音越發委屈了:“畢竟四妹妹也是一心想要回到太子哥哥身邊,我心底如何不覺得緊張。她雲輕歌能去戰場,我為何又不能去?”

“你說……雲輕歌也去了?”皇後怒氣收斂了些許,但眉梢還是揚高了幾許。

她早已沒把靖王和靖王妃放在眼裏,更何況這次還除掉了一個夜無寐,她不擔心有人會與她兒子搶皇位。

隻是……

這個時候能拉一人下水就拉一人下水。

這次打敗仗,皇帝在氣頭上,誰若是招惹皇上必然是死路。

“這事兒你怎麽不早些告訴本宮?本宮這就去跟皇上說!”

夜天玨一聽,連忙幾步上前攔住了皇後的去路,“母後,你若是去,便殺了我。”

“你?你什麽意思?”皇後瞪眼,不可思議。

雲挽月咬住下唇,也沒想到夜天玨竟然會如此袒護雲輕歌。

怎麽回事?

為何玨哥哥這麽在意那女人?

“玨哥哥……”

“玨兒,你在發什麽瘋?難道你你也喜歡上了醜八怪?”

夜天玨十分反感母後如此侮辱雲輕歌,下意識就想護住雲輕歌,說:“母後!輕歌並不醜,她這次為了我,她去幫我尋藥了,我身上中毒了!”

皇後一聽,也真的打消了對付雲輕歌的念頭。

她兒子不但打了敗仗回來,而且還身中劇毒。這事情,對她來說,太危險了。

她看向雲挽月,怎麽看怎麽不滿,“瞧瞧你,你還不如這靖王妃,你不知道戴罪立功,給你丈夫尋藥?”

雲挽月心底那叫一個委屈。

憑毛線?

她就算是真的去尋藥,難道他們就真的放心她去?

皇後心底怒氣很深,對雲挽月的埋怨更甚,罵也罵夠了,幹脆不說話,拂袖轉身離開。

“恭送母後。”夜天玨行了一禮。

雲挽月也敷衍性地行了禮。

直到此時此刻,她才知道自己的危機有多大。

夜天玨轉過身來直視著她,但麵色已經陰沉得難看了,“月兒,你太讓我失望了。”

雲挽月猛地一怔。

“你為了不讓母後怪罪於你,不惜要拉自己的妹妹下水,雖然我一直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可沒想到……”

雲挽月連忙拉住了他的衣袖:“玨哥哥,你聽我解釋,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

夜天玨猛地甩開了她的手,往外走。

那神情,仿佛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惡心。

雲挽月站在原地怔怔的,甚至好半晌都想不明白,雲輕歌是在何時吸引到了夜天玨的?

……

數日後的夜晚。

有下屬稟告夜天玨說:“殿下,得到最新消息,靖王妃已經回靖王府了。”

一聽雲輕歌回府了,夜天玨猛地站起身來,興奮地問道:“她已經進王府了?還是剛到城門口?”

“剛入城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