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星期五我哥在杭州有個會議,星期四晚上就回來了,就在家附近的韓餐館吃了烤肉,冷麵,海鮮餅,他明天一早要發言。回家洗完澡還不到八點,在家我們倆用一個筆記本,有些習慣要培養,就從上次他相親那事兒起,我們倆徹底改變了相處方式——沒有秘密,沒有隱私,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不然我們倆這聰明勁兒,沒法相處,不要說什麽分寸,你要真心跟一個人好,從心底就不願意設那麽多界限!

就我個人而言,可以吃虧,但是這虧絕對不是一再吃下去,並且,我心裏必然記上一筆。我哥我知道是個什麽人,當然我也知道他,他那個人,最恨他信任的人背叛!

話說,他真心信任的人,也有限。

反正,摒棄了什麽差異啊,習慣不同啊,性格啊,各方麵因素吧,倒是真能好好地往一塊粘,那時候,也沒有太多別的打算。他才27歲也沒想結婚,就是習慣了每周往家跑的感覺,那時候,我們都沒想過,就他給我買這個房子,這個隻有我們兩個人的“家”意味著什麽。

我有點兒喜歡上了緊貼著他睡覺的感覺,他身上好聞的氣味兒,寒冷的日子那麽熱的身體,立馬包裹住我身,瞬間趕走所有的寒冷。

家裏開著暖氣,他穿著白襯衫,袖子卷到胳膊肘,柔軟的麵料卷出耐看的褶子,我就趴在桌邊看他的襯衫袖口,他伸手摸摸我的頭,“看什麽?”

“袖子啊,袖口。”抬頭對他眨眼,“你的白襯衫袖口卷起來,好文藝。”

“還有呢?”他笑。

寬寬的肩膀,加上解開的兩粒扣,哇,那不就是很性感?我立馬飛快眨眼,不能說太多,太邪惡!

“再等一會,九點半,九點半就能完成,完成,就一起睡覺!”

他說這話的時候,不包含曖昧,像極了——什麽呢?一種我並不熟悉,卻深深需要的寵愛?

“好啦,過來幫我。”他笑得點兒羞澀,“幫我把剩下的打印出來,我指導你怎麽做!”

在他的指揮下,再麻溜加諸我的想法,半小時完工!我就是從那以後,開始認真學平麵設計。

九點半,我們就摟在一起睡了,內心還是那麽單純的甜蜜,可能我本身也有些晚熟,安於現狀,挺滿足。

我當然不知道他是怎麽個考慮,按說,我挺有魅力,身材也算不錯啊,但是,他就是摟著我,沒有別的男人應該對女人的行為,我後來又終於明白,他要是對我毫無感覺,就他那個驕傲的性子,不可能隻穿件背心和**,就摟著我睡覺!

想想我也夠傻!也許就因為我們東北人小時候都睡一張大炕?

說起來,初中暑假,我和妹妹經常騎著兩個弟弟扮演的馬,打架!呃!

我爸爸,老猹貓,也許是個什麽妖怪變得,性格非常暴躁~父愛什麽的,在老猹貓的演繹下,非常古怪。

我的哥哥對我更像個溫暖的,可靠的,操心的老父親。

2007年底,宮錦去鄭州開會見了高檸,回來後周末來杭州找我,說高檸和蘇子安婚姻出了問題,蘇子安已經去了銀河證券了,晉升得非常快,高檸精神狀態很不好,也不願意多說,宮錦很擔憂,相勸高檸來杭州度假,我們好好陪陪她。

師傅有個案子需要跑鄭州,年底都忙不過來,正好沒人,我主動要求帶著助理跑一趟,沒等出行,案子撤訴,跟著就是年底最忙的時候,鄭州就沒辦法去了,打了幾次電話,高檸都表示還行,就那樣,唉,你也別替我操心了。

2008年,就舉國盼望奧運到來,說是舉國盼望,就是無論你聽哪個台,都離不開五環!我家大門常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