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在哪,我親自跟他說!”她哭著,吼著。

小潑婦罵街的形象,完全是被這些魔鬼逼出來的。

“我帶你過去!”若不是少主有令,不要隨便打暈這女人,他早就把她敲暈丟回房間裏頭,省得吵死人。

在女人一邊哭一邊催促之下,趙日天帶她來到龍聖澤現在所在的那個房間。

這扇門,沒有上鎖,也沒有關嚴實。

裏頭,正傳出了以下謾罵聲。

“你讓我怎麽說你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現在一腳已經踩在了棺材裏,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就算再怎麽衝動,也不能一整夜都玩命?要女人,不要命了?”

“今天掛完水就給我休息。要是再咳嗽發燒,天王老子也無法再把你從鬼門關裏給拉回來!”

房間裏麵傳出了一個男人嚴厲的斥責聲。

那話語,聽了讓蘇沉歡那蒼白的小臉上浮現了不自然的紅暈的同時,還讓她心底疑惑不已。

一腳已經踩在了棺材裏?

這意思是說,某人命不久矣?

想到昨晚上那人把她弄得渾身疼,蘇沉歡還真難以將那對自己逞凶的男人與一個將死的人聯係起來。

難道,是身體有什麽大病?

又聯想到第一次在這裏醒來之時聽到那些女傭的對話,蘇沉歡在短時間內已經消化並接受了這個得了自己的身子的男子,是一個即將邁進墳墓的人。

不過,她一點都不可憐他!

誰讓他用那麽卑劣的手段,還為了逼迫她送上門,把他們蘇氏集團弄得將垮,還把他父親氣得腦溢血?

“對了,各族長老那邊不是已經下達命令,讓你盡快娶一個少夫人回去?你到時候,打算上哪兒給他們找一個少夫人?”

屋裏,那兩個人還在對話。

一個聲音聽得到,另一個沙啞得讓人聽不清楚到底在說什麽。

這些,蘇沉歡倒是一點都不感興趣。

一個短命鬼還娶老婆,不是害人又害己麽?

身後那人那個沒有表情的人,似乎也察覺到蘇沉歡等得有些不耐煩,便敲了敲門,隨後將門推開,將蘇沉歡推了進去。

蘇沉歡被推進這房間的時候才發現,這房間裏的布置和她早上醒來的那一間是一模一樣的。所有的家具,都是黑的。

包括,那個邪肆的男人此時躺著的貴妃椅,還有那個男人身上微微敞開著的浴袍,也是黑的。

蘇沉歡進了之後,發現這房間裏隻有兩個人。

除了躺在貴妃椅上輸液,臉頰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還雙目緊鎖著她的魔鬼,就是那個穿著白大褂帶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斯文俊美的男子。

病人和醫生?

這樣一來,蘇沉歡也便越是確定自己心中所想。

這姓龍的,大概活不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