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裏,兩個人的感情也在突飛猛進,雖然偶爾的會有讓龍聖澤緊張的小插曲,最終還是在蘇沉歡近乎撒嬌的話語裏,他也縱容了她的任性!

他帶著她海釣,陪著她看海上的日出,去海島的沙灘上堆沙子玩,最後兩個人聯手把龍衍給埋在了沙灘上,隻露出了一個腦袋。

龍衍直嚷著龍主大人有異性沒同性,惹得蘇沉歡笑的彎下了腰。

因為在海上航行了幾天,擔心蘇沉歡身體不適,龍聖澤決定讓輪船在海島上停留幾天整頓下,他包下了海島上最大的酒店,隻為了她能好好的休息。

結果當蘇沉歡洗了澡要睡覺時,龍聖澤抱著她纏綿了一次才肯讓她去睡,他還特意去問了醫生這個時候哪個姿勢不會傷到胎兒和她,所以在索取的時候,他還是挺熱烈的。

幸好他隻要了她一次,蘇沉歡以為他也會和她一起睡,不想龍聖澤洗了澡後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西裝,整個人氣場立即變得不一樣,氣宇軒揚,從骨子裏透出來的矜貴和桀驁,壓得臥室裏的空氣都有些的窒息!

這幾天龍聖澤都是休閑裝,那慵懶的儒雅的氣息,讓蘇沉歡都要忘記他其實是一個殺伐果斷的王者。

門外,傳來龍衍敲門的聲音,龍聖澤低頭在蘇沉歡的額角吻了一下。

“好好休息,我出去一會就回來!”

蘇沉歡點點頭,她是他的妻子,卻在剛才她感覺他們之間還是有些距離,她並沒完全的融入他的世界,或許是因為她忘記的那幾年記憶吧。

很快臥室就隻剩下蘇沉歡一個人,在龍聖澤走出去時,他回頭看了她一眼,蘇沉歡立即給了他一個讓他放心的微笑。

其實她心裏是渴望他留下來的,空****的房間,讓蘇沉歡的心裏更加的失落,最終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她發現自己這幾天太依賴他,這不是好現象。

以前是嗜睡,龍聖澤纏著她時,她總是想自己一個人待著,此時房間裏沒了他,蘇沉歡發現自己竟然失眠了。

不知道第幾十次睜開眼睛,房間裏還是隻有她一個人,他還沒回來,她看了一眼牆上的表,已經過去一個半小了,這就是他說的一會時間!

起身,蘇沉歡下地拉開衣櫃,她在裏麵找了一套寬鬆的長裙出來,繁瑣的下擺花邊,正好能擋住她有些突出來的小腹。

房門一拉開,外麵的保鏢立即躬身。

“夫人。”

“嗯,我想去散散步,你們不用跟著。”

蘇沉歡說完就往電梯走,身後兩個保鏢亦步亦趨,不隻是他們,酒店長廊上,每隔三米就會有兩個保鏢。

要不要這麽誇張,蘇沉歡停下腳步,回頭瞪著他們。

“誰在跟著,我就叫救命了!”

所有的保鏢立即停下腳步,麵麵相覷,速度的眼神交流了一下,他們不怕夫人叫救命,怕龍主的醋壇子打翻了。

龍衍當時可是在沙灘上被埋了六個小時,就因為夫人讚了龍衍一句看起來很man。還有人說是因為龍衍當時在輪船上碰了下夫人的胳膊。

現在夫人如果大叫救命,龍主會不會認為他們對夫人做了什麽,幾個保鏢眼神交流完畢,立即決定請示龍衍少爺。

蘇沉歡已經坐了電梯下去,她故意胡亂的按了幾個樓層按鈕,發現每一層電梯外麵都有保鏢守著,她幹脆直接按了地下停車場。

結果這次電梯門打開,外麵站著的不是保鏢,而是龍聖澤,還有一個美豔的女人,他們擁抱在一起,女人的一條腿勾著龍聖澤的腰,那畫麵頗為**。

蘇沉歡就那麽的看著,她沒走出去,隻是站在那裏靜靜的看著他們,直到下一瞬他們分開。

龍聖澤一抬頭看見了站在電梯裏的蘇沉歡,他沒想到那個合作夥伴的女兒竟然那麽大膽勾引他,他第一時間就推開她,不想竟然被蘇沉歡看個正著,她那神情分明是誤會了,就在龍聖澤想開口解釋時,蘇沉歡對著他微笑了下開口打招呼。

“好巧啊!”

那口氣就像是再說,今天太陽不錯!

龍聖澤的臉頓時黑了,他寧願她衝上來給自己一個巴掌,龍聖澤眸光緊鎖蘇沉歡,電梯門緩緩關上,他大手直接一探,硬生生將要合上的電梯門分了開,沉聲問了一句。

“你不是在睡覺嗎?”

蘇沉歡依然笑著,她都挺佩服自己的,竟然能這麽平靜的對他解釋。

“嗯,覺得海島夜景不錯,想走走,不小心按錯了電梯,你們繼續!”

被龍聖澤推開的女人已經又靠向龍聖澤,嗲著聲音問了一句。

“龍主,她是誰啊?”

蘇沉歡在龍聖澤開口前,速度的自我介紹了一句:“是你想上位就必須攆走的下堂婦!”

龍聖澤沒出聲,隻是看著蘇沉歡,他的手慢慢握成拳頭。

這個時候她已經誤會了!

他無論怎麽做怎麽解釋,都改變不了蘇沉歡的想法!

不過有一點龍聖澤很肯定,就是想上位的這個狐狸精她親爹會很後悔有這麽個女兒。

深深呼吸了一口氣,他抬腳走進電梯裏,溫柔的說了一句:“正好,我也想走走,一起吧!”

門外的女人一見,立即要躋進電梯裏,龍聖澤抬腳就踹了過去。

那女人被踹到倒飛撞到外麵的牆上,龍聖澤擦得蹭亮的皮鞋是擦著電梯門收回來的,那節奏看的蘇沉歡都倒吸一口冷氣,她轉身對他怒吼了一句。

“你腦子被夾了啊,剛剛晚一點點,你腿就被電梯門給夾住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

“擔心我!”

不是疑問,是肯定,龍聖澤旋身將蘇沉歡困在他和電梯壁之間,低頭灼灼的看著她,語氣灼熱而危險。

“剛剛為什麽不宣示主權,打跑想勾搭你老公的巫婆?”

蘇沉歡困難的吞咽了下口水,他這樣是興師問罪嗎?明明這是她的權利吧!

“你都說是巫婆了,如果這樣的貨色都能勾引走,那麽沒眼光的男人還有必須留下嗎?”

慢條斯理反問的同時,她的手跟著抬起脫下龍聖澤的西裝外套,隨後一鬆那昂貴的外套立即掉在地上,蘇沉歡的腳一抬踩在了上麵.

“髒了,就不要再穿著。”

龍聖澤眸光的深處一抹幽光浮動,剛剛緊抿的唇角忍不住的上揚,低頭在她耳邊曖昧的問了一句:“那下麵的褲子是不是也要脫了呢!”

蘇沉歡頓時錯愕,真想抬手拍他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