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龍聖澤選定的人,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手的!

被忽然這般卷在一個陌生人的懷中,蘇沉歡害怕極了。

她對著龍聖澤的胸口,又抓又撓又推。

可那男人如同磐石一般,不動分毫。

到最後,她哭了。

本來就大的眼睛,帶上了淚意之後發紅,越發如同小白兔兒一般可口!

看到龍聖澤伸出另一手湊近了她的跟前,她張開小嘴就是一頓啃咬。

她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在龍聖澤的食指上咬出了一個血口子。

看著這不斷滲出血水的口子,龍聖澤不但沒有半點的驚慌,反倒是笑了起來。

不似尋常應對那些商場上廝殺的夥伴的笑容,此時龍聖澤臉上的笑雖然還是一樣的慎人,但多了幾分真實。

“說你像是小白兔兒,還真的就給我來了一個兔子急了咬人!”

拂著女人柔軟的發頂,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幽香,他的眼底也多了幾許柔色。

可龍聖澤的調侃,卻讓懷中的女孩不滿。

她一邊哭,一邊叫著:“誰是小白兔!”

許是怕自己哭哭啼啼的樣子過分柔弱,到最後失去了和他談判的資格,她迷迷糊糊的拉起黑乎乎的東西,就往自己梨花帶淚的小臉上蹭。

蹭完之後,蘇沉歡又對他喊著:“你已經把我欺負了一次,還想怎麽樣?”

與此同時,被叫著嚷著的男子,卻身型僵硬。

而他的視線,落於自己的黑色襯衣之上。

襯衣上頭,有一塊濕濡的地兒。

而這,都是這隻小白兔迷迷糊糊蹭出來的。

可這個始作俑者全然不知,還對著他張牙舞爪。

“我們蘇氏快要垮了,我爸爸現在病倒在醫院了,能不能醒過來還不知道!你這個大壞蛋,你到底還想怎麽樣?”

數落著這個男人種種惡心,尤其是在說到他把她欺負了一次之時,她的淚再一次奪眶而出。

龍聖澤有嚴重的潔癖。像是身上被弄髒這種事兒,他是不能忍的。

在他身邊的人,壓根就沒人敢輕易弄髒了他的衣服。更別說,像蘇沉歡這麽大張旗鼓的將眼淚抹在他的衣服上。

換成別人,早就被他塞進馬桶。

可看到那雙帶著水霧的大眼,還有她那纖長睫毛上染著的水光之際,他鬼使神差的又將這女人摟緊了一些。

這一幕,讓從剛才到現在為她捏了一把冷汗的趙日天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唯有那個在鬼門關走了一圈,還渾然不知的女人仍舊一遍遍的喊著:“你還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很簡單!”不知道在女孩喊了多少遍,甜美的嗓音再度沙啞起來之際,男子忽然開口。

這一聲,讓蘇沉歡抬起頭來。

一抬頭,她便視線和那雙涼薄無情的黑瞳對視上。

那雙黑瞳裏寒光,讓蘇沉歡心驚肉跳的同時,她還看到了那眸子中湧動著另一股炙熱。

很奇怪,這兩種情愫同時出現在這樣一雙美目中,卻毫不衝突。

在她被這對眸子裏蔓延著的兩種情愫吸引之時,男人薄唇一勾,道:“小白兔兒,陪我一個星期。蘇氏集團,自然會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