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一切,全部都被看台上的各大門派,和比賽場外的所有修士看到。

張恒那強悍的肉身力量,也那幹淨利落的殺伐,第一次展現在所有人的眼中。

“他是誰?怎麽會有那麽強大的身體力量,這完全不像我們修煉法術的修士啊!”

“是啊,這小子雖然隻不過是一名脫凡初期,可是爆發出來的力量絕對堪比脫凡中期的實力!”

“瞎說什麽,能擊殺三.級妖獸狂暴魔猿,那麽他的力量絕對要比脫凡中期強,但是卻也無法比擬脫凡

後期的修士。不過能全憑肉身和三.級妖獸進行搏鬥,這完全要比一般的法修強大的太多了。”

“難道……他修煉的是傳說中體修的修煉法門不成?”

“體修?會是體修嗎!”

“……”

無數的議論聲在這時紛紛的響起。

不光的散修們,就連各大門派都好奇的看著場地中的張恒。

但是他們卻也都知道,這張恒就是一開始在看台上和天虹派爆發出衝突的那名星月門的弟子。

所以這一刻很多門派都對著星月門所在的位置紛紛投來羨慕和怪異的目光。

羨慕,是羨慕張恒這名脫凡弟子的強大,而怪異……

李天軍無比興奮的坐在那裏,目光也隨著張恒的身體移動,尤其是在張恒斬殺了那頭狂暴魔猿的時候

,都差一點高興的站起來。

而星月門的掌門王羽凡,麵色雖然淡然,可是他的目光中也浮現出了精光,也同樣都死死的盯著場地

中。

隻有那位星月門的弟子,靜靜的坐在那裏,臉色雖然掛著微笑,心中卻在暗道:“真希望能看到星月

門可以在這位張師叔的帶領下越來越強大,可是自己卻無法活到那一天了,真的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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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看到了嗎?”

坐在天淩宮掌門丹陽子身邊的一個樣貌中年的修士,目光閃動著寒芒。

“我的眼睛還沒有瞎。”丹陽子目光直視著比賽場地的那個年輕的修士,口中卻淡漠的說道:“幾百

年了?還是幾千年了?修士界竟然又才一次的出現體修修士。隻是可惜,他為什麽是星月門的人!”

“師兄,你還是忘不了當初的那件事!”那名中年修士目光注視著丹陽子,口中卻苦澀的說道:“雖

然那個孩子從小就很叛逆,而且還脫離了我們天淩宮,可是,他畢竟是你的兒子啊!就算他當初有什麽做

的不對的地方,你也不應該遷怒以星月門啊,你難道現在還想不開嗎……”

“閉嘴,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我了?”丹陽子的神色瞬間的暴怒,冷冷的看著身邊的中年修士,不

過卻發現中年修士的臉上沒有一絲懼怕的神色,反而直視著自己,這也讓丹陽子的臉上的怒意,漸漸的就

消失掉,隨後,也浮現出一絲無奈,“我知道你放不下天兒,畢竟天兒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甚至天兒對

你比對我還親。可是當初,天兒脫離

了天淩宮,這也算不上什麽。可是在得到了那些寶藏之後,竟然還不

回到天淩宮,反而還對抗那些老家夥,甚至還打傷了一個老家夥,你覺得,天淩宮還能容得下他嗎?而且

,天兒在那次的事件之後,卻也消失不見,甚至是死是活到現在也沒有一個下落,你說我能怎麽辦?我當

然要派人看著星月門了,隻要天兒還活著,早晚有一天肯定會回到星月門的。不過,這一次就算和那些老

家夥翻臉,我也不會讓天兒在受到傷害了……”

丹陽子的麵色浮現出無比的堅定,可是他那一雙蒼老的雙眼中,卻也浮現出無比的思念、痛楚和憤怒

……

“師兄,苦了你啊!”中年修士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無奈,“希望天兒能夠活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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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在張恒一記剛猛無匹拳頭的轟擊下,瞬間,又是一頭狂暴魔猿倒地身死!

二十多道震驚的目光,靜靜的望著張恒那一臉淡漠的麵孔上。

而這時的張恒,也淡淡的掃視了他們一眼,隨後,就冷漠的對著他們說道:“給你們兩個選擇,一,

是跟著我繼續的擊殺狂暴魔猿。二,你們可以繼續的自私自利下去,不過,以後卻也沒有人在來救你們,

你們自己選擇吧。”

說完,張恒的轉身就衝向另外一群和狂暴魔猿進行廝殺的修士,也再也沒有理會這些剛剛被他救下的

修士們。

不過姚婉玉和雷成卻也緊緊的跟在張恒的身後,沒有去看那些剩下的二十多修士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

“怎麽辦,我們聽不聽那個修士的話?”

“你們怎麽說?”

“我可不想在被攻擊的時候沒人來救我,我決等跟著那個修士。”

“不錯,我也不想沒有救,或者被殺死……”

一瞬間,這些修士仿佛都做出的決定,也同樣麵色變得堅定了起來,全部都衝向了張恒等人的方向…

一頭頭的狂暴魔猿被擊殺,越來越多的修士都匯集到了張恒的身邊。

而張恒的實力,也徹底的征服了他們。

畢竟一個在以力量為尊的世界中,強者,才會得到別人的尊敬。而弱者,卻不會得到任何人的憐惜。

孫立山、吳天宇和那名女修都冷眼的看著眼前的那一幕,也都看到一群群的修士匯集到了那名肉身實

力強悍到逆天的修士身邊。

“他是誰,你們有聽說過嗎?”孫立山冷冷的問道。

“哼。”吳天宇一臉的不屑,“一個脫凡初期的修士而已,又什麽大驚小怪的。”

“哦,是嗎?”羽化清宮的女修冷笑了一下,淡淡的問道:“那麽你的肉身又那個修士那麽強大嗎?

吳天宇的臉上瞬間就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肉身在強大又有什麽用?根本就比不上我們的法術和

法器,如果和我對戰的話,我還有有實力斬殺掉他的。”

“是

嗎?”孫立山這時目光沒有離開張恒攻擊狂暴魔猿的身形,口中卻冷淡的問道:“要知道,這修

士現在的實力也隻不過是脫凡,可是他的實力如果要和我們一樣的話,你還有信心說出剛才的那一番話嗎

?”

吳天宇沉默。甚至還真的不敢說如果那可以在脫凡初期就能獨自擊殺狂暴魔猿的修士如同修為和他們

相同的話,那麽他還真的沒有多大的把握可以擊敗那名修士。

所以這一刻,吳天宇的目光中卻浮現出了寒芒,也冷冷的望著遠處的張恒,心中卻在暗道:“既然這

樣,那麽就找機會滅殺了就是了。也省的以後會出現一個強大的對手!”

雖然可是三人都沉默的注視著張恒,但是他們心中到底在想什麽,別人就不知道了。

不過看到他們三個人眼中隱隱爆發的寒芒,也就知道,他們肯定都會張恒動了殺心……

連續的不停廝殺,當最後一頭狂暴魔猿倒下之後,張恒的額頭上也浮現出了汗跡。

隻不過這時張恒卻沒有發現,他的身後卻也匯集到了將近二百名,目光都散發出感激和尊敬的修士。

尤其是以姚婉玉和雷成為主,在張恒盤膝坐地休息的時候,都靜靜的站在張恒的身邊,就如同護衛一

般。

而這時也沒有其他的修士緊接張恒身邊的五米範圍之內,畢竟在別的修士恢複真氣的時候如果進入到

人家身邊,這就是對人家的挑釁。

而又是剛剛張恒還救了他們,所以自然而然的,這群修士們也都默默的圍在張恒的四周,同樣也開始

盤膝坐地,調息了起來。

三條人影,慢慢的走了過來。

一瞬間,很多修士的目光都冷漠無比的看向他們。

不過孫立山和吳天宇還有那位女修,都一臉的無所謂,甚至都沒有在乎這些修士的目光,反而想著張

恒休息的地方走去。

剛剛在被狂暴魔猿襲擊的時候,就有很多修士發現他們三人在遠處冷眼旁觀。

反而是這時在狂暴魔猿被殺死了之後,他們三人反倒走了過來,這也讓剩下的修士們都目光無比的冷

漠。

就算是大派又能怎麽樣?

在現在這樣的時刻,如果這孫立山他們敢輕舉妄動,所有的修士還真的不解釋像剛才為啥狂暴魔猿一

樣的擊殺了他們三個。

而這時緩緩的從狂暴魔猿身邊邊走回到張恒身邊的姚婉玉,她的手中卻多出了十顆妖獸的內丹。

隻要妖獸晉級到了到三.級之後,它們的身體中都會自然的形成一顆內丹,也可以說是妖獸的身體的精

華所在。

而修士們獵殺妖獸,也就是為了可以得到妖獸們的內丹可皮毛。

因為妖獸的內丹是組委精純的煉丹材料,也妖獸的皮毛也是煉製法器防具的上好材料。

隻不過眼前這十頭狂暴魔猿的皮膚卻也沒有什麽用處,反倒是它們的內丹卻也可以煉製出不少的聚氣

丹,這都是苦於而不可求的。

但是眾人也都知道這些妖獸是誰出力最多,誰救下了他們還殺死了狂暴魔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