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天之後,年穗又開始勤勞地碼字了。

“這麽多留言,難道是讀者在催更嗎?”

帶著懷疑,年穗點開了留言板,“抄襲?天陽語抄襲我?”

這不是網文界的大神作者嗎,怎麽會抄襲我的文。

然後,年穗去網站找到了那本小說,還在連載中。

等年穗看完以後,眉頭緊鎖,這大神還真是抄襲自己的小說。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裏,年穗將兩本小說進行了對比,做了調色盤後發給自己的編輯魚吃貓。

錦鯉書文的編輯辦公室裏,魚吃貓看到了消息後,向上級報告了這件事。

“對方是天陽語,她背後的資本可不止字慕文學,還牽扯到影視資源。”

“我要向葉總征求一下意見才行,你先安撫一下歲年年。”

於是乎,編輯給年穗發了消息:我這邊已經知道了,公司還需要深入了解一下才能給出處理方案,麻煩大大等等啦。

年穗看見消息後,心裏開始堵得慌,她知道自己這個中圈層的作者是不受重視的。

“碼字的心情都沒有了,去找時時聊一聊吧。”

年穗穿上防曬衣就打車到了書墨閣,進門將何時時抱住。

“時時,我心裏難受。”

何時時趕緊順了順她的背,哄道:“說出來就不難受了,我洗耳恭聽。”

何時時將年穗拉到沙發上坐下,將抱枕塞進她的懷裏。

年穗委屈巴巴地看著何時時,“我的小說被抄襲了。”

“抄襲!哪個不要臉的敢抄襲我們歲年年大大的文?”何時時立即就炸毛了。

年穗將自己做調色盤發給何時時,何時時一看更加氣憤了。

“什麽鬼,大神還抄襲啊!那你編輯怎麽說?”

年穗垂喪著臉,“說要了解情況,讓我等。”

“錦鯉書文那邊應該會去交涉的,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是犧牲我這個小作者了?”

何時時見年穗十分沮喪,趕緊說道:“書文那邊要是不幫你,我們就自食其力,找個律師直接告上法庭。”

“你說得對,大不了魚死網破!”年穗也情緒激昂起來。

這時,何時時想到了蘇綏,“大帥哥不就是現成的律師嗎,你先去找他谘詢一下,看看勝訴的幾率。”

“會不會太麻煩他了?”年穗有些猶豫。

何時時拍了一下年穗的大腿,豪氣地說:“給錢就行了啊!也算是照顧蘇律師的生意了。”

“好!”年穗鬥誌勃勃地回了家,開始準備詳細的資料。

下午七點的時候,年穗估摸著蘇綏應該回來了,就去敲了對麵的門。

“年穗?”

“我有事情想跟你談,方便進去坐會嗎?”

“方便,方便。”蘇綏趕緊將年穗請進來。

蘇綏看著年穗手上的文件袋,心中有了猜測。

“要喝水嗎?”

“不用了,謝謝。”年穗將文件袋打開,把資料遞給他,“我有個抄襲的案子想谘詢一下你。”

蘇綏接過資料仔細看了看,“錦鯉書文?你是錦鯉書文的作者?”

“對,你知道錦鯉書文?”

蘇綏淺笑了一下說道:“聽說過,原來我的鄰居還是名作者大大呀!”

年穗聞言,臉上稍稍升溫了一下。

差不多七分鍾之後,蘇綏看完了資料。

“你的資料很詳細完整,但是抄襲這類的案子很難維權,就算是勝訴了,付出的時間和金錢成本也很高。”

雖然年穗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但是聽到這話後還是不由地難過,那是她的心血。

“雖然說打這門官司不合算,但是你想的話,我會幫你。”

年穗對視著蘇綏,眼神忽明忽暗,“我再考慮一下,這還涉及到錦鯉書文那邊。”

“好,你可以隨時來找我,或者給我打電話,我把電話號碼發給你。”

年穗將資料收好並放回文件袋裏,“好,麻煩你了。”

錦鯉書文那邊,葉總派團隊去交涉了。

最後的結果是私了,天陽語會刪除那部作品,字慕將賠償自己的一部大IP給錦鯉,還會獲得不少影視資源。

“歲年年那邊給些賠償金,讓她息事寧人吧。”

盛庭公寓裏,年穗拿著文件袋回到家就收到了編輯的消息。

“看來我還真是炮灰,不知道他們又拿我的心血換取了什麽?”

年穗忽然感覺很是心累,洗完澡就去**躺著看手機了。

時時:年年,你最近不要看留言板和評論。

年穗:為什麽?

時時:天陽語的粉絲發瘋了,非要說是你逼她們的大大刪書,還說根本不是抄襲,隻是融梗。

年穗:他媽的!!!

“年年都說髒話了!這天陽語的書粉也太腦殘了。”

時時:不氣不氣,別氣壞了自己。

年穗:不說了,我先休息了。

“氣死我了!難道我就該吃虧嗎?”

年穗沒有去看評論和留言板,而是去書圈裏轉了轉。

書粉也都在討論這件事,紛紛說支持歲年年大大維權。

“可是連錦鯉書文都放棄我了,我還要去自討苦吃嗎?我又付得起代價嗎?”

年穗陷入了無限的糾結之中,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放棄維權。

忽然,書圈裏來了幾個天陽語的粉絲,開始發些瘋言瘋語,兩家一下子就幹架了。

年穗將手機關掉,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裏,像以前一樣開始獨自流淚。

過了好一會兒,年穗給蘇綏發了消息:抄襲的事就不麻煩你了。

叮!蘇綏一看,微微皺了眉頭,“年穗是自己放棄的還是被逼無奈呢?”

蘇綏放下手頭上的事,去看了年穗那本被抄襲的小說,打開了評論區。

蘇綏的眼神逐漸淩厲起來,渾身散發著冷氣,“欺人太甚!”

蘇綏砰的一聲關掉電腦,朝門口走去。

咚咚咚!房間裏埋頭哭泣的年穗沒有聽見。

“不在家嗎?不會是做傻事了吧!”

蘇綏趕緊打開微信,撥了語音通話。

“喂?”年穗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蘇綏聽著這聲音,很想破門而入,“我在你家門口,可以開下門嗎?”

年穗坐了起來,輕聲問道:“有什麽事嗎?我已經休息了。”

蘇綏吐了一口濁氣,“沒什麽事,你好好休息吧,明天都會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