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孝下車沒走兩步,餘光一掃見那兩人也隨著自己下了車,心中並沒有詫異反倒是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林家孝選擇自己下車,一來是試探二人是否真是在跟蹤自己二來也是希望引開二人讓家人處在安全的環境中,如今一看二人跟了上來所以才會有如此想法。
後麵二人緊跟林家孝沒有發覺,汽車開了一整又停了下來,從上下來兩人正是林梁偉和保全。
林家孝和保全二人下車之後並沒有急著跟上去,反倒是四處查看並掏出手機調出小鎮地圖查看。
“我們現在處在小鎮之外,順著這條路就能進入小鎮中心。”林梁偉說道,二人從小在林家孝身邊學到不少偵查方麵的知識,這便是在做著準備。
林梁偉看著地圖繼續道:“這個小鎮主要有東西兩條出路,我們現在在西路。往這片田地穿過去就能先到鎮上,現在爸正是朝著鎮上走。”
說罷林梁偉抬起頭看著保全,他的意思是想搶先一步到鎮上等著。但保全還是不明白他是如何計劃的,也便問道。
“你有什麽計劃嗎?”
“我們先到鎮上他們必經之路上埋伏,等爸走過去的時候我們兩人把他們綁了。這樣一來不就能問出來,到底什麽人安排跟蹤的了嘛。”聽了林梁偉的話,保全沉思了一陣覺得不妥。
保全眉頭緊鎖道:“那兩人來者不善,稍有不慎我們反而會把自己搭進去。況且他們有沒有其他人還不好說,我覺得目前還是繼續觀察比較好。”
林梁偉聽了有道理,暗歎自己在警察學校還專門學過偵查,這到了實際運用時候還是不及保全心思細膩。但想到現在是螳螂捕蟬自己黃雀在後,卻比起螳螂沒有半分優勢隻是苦惱。
保全也知道自己這邊沒有多少優勢,又怕前麵做誘餌的父親隨時會遭遇不測幹脆想先抱團再想辦法。打定主意後便對林梁偉說道:“這樣,你沿路繼續跟著他們見機行事。我抄近路先到鎮上,想辦法暗中和爸先搭上話。聽聽爸的想法再作打算。”
眼看著毒販已經走遠,事不宜遲林梁偉也隻得先按照保全的計劃執行了。二人互相叮囑幾句也各自分開行事,臨走前特意打開了微型的位置共享功能。
林梁偉這邊一路間隔較遠,走了許久並沒有引起主意,隻是到了鎮上才因為人多不便稍微跟近了一些。
保全這邊與林梁偉分別後翻身越過公路護欄,公路路基高出地麵兩米有餘,保全順著路基斜坡小心滑下便踩在了田埂上。順著田埂傳過一片玉米地就來到了主路上,順著這條路抄近道先一步走進了小鎮。
這個鎮子不大,就隻有一條L形狀的街道。今天不是趕集的日子接上比較空曠,但四周大小商鋪還是人來人往。踩在被來往行人磨得光滑的石板路上,保全走過主街道拐角來到街道長的這一邊。
“老板,拿瓶水。”保全走進旁邊一個小賣部。
接過老板遞過來的一瓶礦泉水時候保全隨口問道:“你們這鎮哪裏旅館嗎?”
“往這邊長街走到頭有家旅館,你以前沒來過啊。是來幹嘛的?”老板給保全指了個方向,是保全沒去過的那邊。
“哦,我是XX公司的市場調查員。公司派我到這片區考察市場,估計在這裏待兩天。老板,你們這鎮給我介紹下唄。”保全隨便說了一個電視上經常看到廣告的公司,老板也沒有懷疑反倒是熱情的講了起來。
“我們這這鎮叫青牛鎮就兩條街,拐角那邊我們叫短街這邊叫長街。”店老板還不忘指指方向“你剛問的旅店就在長街那頭,孫佳寶超市對麵。”
根據老板介紹,這個小鎮並不大也很少有外來人。鎮上有一個派出所就在鎮政府旁邊,位置在長街短街的夾角那地方。鎮上唯一的賓館在長街的盡頭,對麵是鎮上最大的超市招牌是“孫佳寶超市”。
聽老板介紹的差不多又擔心自己言多必失被懷疑,保全找了個理由便先朝著旅館那邊去了。走在長街上他掏出手機,定位顯示他們也已經進入小鎮了。
目前擺在保全麵前的問題是如何暗中和父親接觸,如果打電話或者發短信萬一被**了對於三人都是一種危險。考慮到父親工作的關係,目前的敵人身份從跨國販毒集團到市裏小幫派都有可能,這種擔心並不是沒道理。
這樣想著沒幾步就走到了那家賓館下麵,保全環顧四周忽然發現超市旁邊有一家網吧。
保全靈機一動有了辦法,他掏出手機給林梁偉發了個訊息便一頭鑽進了網吧。
林家孝知道自己身後有兩人跟蹤,但他的步伐依舊從容。光天化日大庭廣眾,現在的他反而是最安全的。一個大家都不熟悉的環境,一個公開的場合。他時而停下來和路人問問路聊聊天,時而走進小店看看衣服整個人很是放鬆。
剛巧走到長街與短街的拐角,手機忽然
響起上麵是一個未知號碼,未知號碼的屬性是:虛假詐騙。
接起電話對麵傳來了熟悉的套路問候。
“先生您好,我是XX銀行金融客服代表。現在我行推出四人之家創業經融服務,專門針對您這這樣家裏有兩個人孩子的客戶展開。請問您有需要嗎?”。
電話那頭是個男人的聲音,那人剛開口林家孝覺得有些耳熟。當對方說完套話的時候林家孝眉頭波動,但這表情轉瞬即逝。看來此時他的心情格外好,尋常情況下大部分會禮節性的拒絕然後掛斷電話。
但今天的林家孝則表現出了興趣,他對電話那頭繼續說道:“你們這種行為是騷擾知道嗎?本來想直接掛掉的,但既然打都打了那就聽你詳細說說吧。我可事先和你說啊,要是條件不好的話我不會考慮的。”
林家孝是站在大街上接電話的,大部分人接電話的時候都會大幅度轉身左右看著。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林家孝通過周圍商鋪的玻璃反射看到了身後跟蹤的人。
跟蹤那兩人身高相近,一個穿著衛衣牛仔褲運動學是普通年輕人打扮,另一個則是黑色外套休閑褲稍微成熟一些。兩人特地分開了些距離,此時黑色外套那人正聽著電話的動作。
林家孝無法判斷是否是在**自己,索性便繼續往前走專心聽聽電話那邊的協議條款吧。
“好的先生,我現在向您介紹這項業務的具體細節。”電話那邊的男聲繼續說道:“首先我們這項業務會給您配備一套手機,這款手機是支持最新的apple play服務的。您用這台手機到最大的超市,可以直接消費購買洗發露的。甚至人在外地,都能直接用他支付住宿的。不如我先給您把這個申請下來,您先使用怎麽樣?”
“靠,這老東西真有閑心聽廣告。”說話的人正是跟蹤林家孝的兩人中黑色外套那個,而他說話的對象則是穿衛衣的年輕人。
“你不覺得他下車以後就很奇怪嗎?我有點擔心我們是不是暴露了。”穿衛衣的年輕人說出了心中不詳的預感。
“放心吧,別忘了讓我們來的人是誰。隻要我們把這人幹掉,即便進去了也隻是走個過場。”黑外套的人一邊繼續聽著電話一邊叫那人放心。
說起二人此次跟蹤林家孝的目的,那就要從那次老雕的製毒窩點被查抄之後說起。
話說當日李強在林家孝身邊被盯得死死地,看著距離製毒窩點每靠近一步他的內心的彈簧便繃得更緊一分。就當破開大紅鐵門衝進去的一瞬間,李強差點沒因為緊張過度而暈死過去。
“好在老雕這孫子狡猾,他要是沒逃過去肯定會把我供出去。”事後李強想起這事都是咬牙切齒的“林家孝,沒想到我隱藏這麽久還是一直被你懷疑。”
自白天的行動中,李強已經肯定林家孝已經懷疑到自己頭上。今天把自己看得這麽死,就是公然的翻臉。但現在自己這邊窩點被查抄,自己也不能公開對林家孝做什麽,李強感覺自己就像手腳被綁住一樣進退兩難。
當晚他確定沒人跟蹤,便去到經常與錢先生碰麵的會所開了個包間要了瓶酒。一方麵緊急約見錢先生想想往後的對策,另一方麵也是想喝兩杯排解心中煩悶。
正當他喝掉第二杯的時候,一個妖媚的身影裹著浴衣來到門口。
“是你?!”李強隻是瞟了一眼,便帶著輕蔑的口氣說道:“你回去告訴錢先生,讓他現在來見我。”
“事情辦不好,口氣倒是不小。”來的蛇蠍美人是錢先生的秘書刑盼雪。
她扭動著身姿,水蛇腰一側坐到了李強對麵。“錢先生讓我來聽聽,你這隻瘋狗準備怎麽個叫法。”
啪!
李強一把酒杯摔到了地上,下一秒他已經抓起刑盼雪的衣領將她按在牆上。
又是一聲響動,那是刑盼雪身體撞到隔牆的聲音。李強鬆開她的衣領,一手掐住刑盼雪的脖子讓她隻能艱難的發出呻吟。
“我倒是要聽聽,現在你是怎麽個叫法!”說著李強沒有一點要鬆手的跡象,而刑盼雪畢竟是個養尊處優的弱女子。此時白淨的小臉已經因為呼吸困難而漲紅,她也管不得浴衣滑落露出酥胸香肩,隻是無力的拉扯著李強粗壯有力扼住自己咽喉的大手。
看著眼前的女人仿佛就要斷了這口氣,李強才微微放鬆了虎口。刑盼雪整個人滑落在地艱難的喘息著,被細膩肌膚包裹的脖頸之上已經殷虹著五指的痕跡。
而她身上那件浴衣早已滑落腰間,一雙盈盈早已經一覽無餘。痛苦咳嗽著的女子完全沒有餘力將衣服重新拉上,當他發現李強那雙凶橫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時隻能無力的夾金緊雙臂,徒勞的企圖遮擋嬌羞的亮點紅暈。
此時房間裏隻有兩人,一個是伏底呻吟的半裸嬌軀,另一個則麵露凶光**色居高臨下俯瞰著她。
刑盼雪被嚇
壞了,以往自己與這人接觸並為發覺他是如此暴虐之人,又或許隻是錢先生在場他不敢造次。但自己可是堂堂錢先生的管事秘書,眼前這男子竟然對待自己這樣無理。
刑盼雪內心很恐懼,即便是為錢先生操作**交易至今也未曾有過這樣的凶險。她不住的縮緊著身子,難道今天就要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她自認為是一個矜持高傲的女人,那些從未是示人的嬌羞如今卻要遭這等暴虐之人**。這樣想著刑盼雪全身不住的冰冷,臉色瞬間由漲紅退為蒼白。
然而李強終於還是忍住心中的衝動,轉身坐回了位置上。這一次他沒有拿杯子倒酒,而是一口將大半瓶酒就此飲盡。
得到了一點喘息的時間,刑盼雪也逐漸鎮定下來。她重新穿好浴衣,像一隻受傷的小貓一般畏縮在房間的一個角落。她小心的看著桌上坐著的那個男人,現在自己隻是獲得了一點喘息如果這個男人等會想要做什麽,自己必然也是逃不掉的。
“你回去告訴錢先生。”李強的語氣誠懇了一些,畢竟這個女人是錢先生的人。對她做什麽雖然不至於與錢先生翻臉,但畢竟以後合作起來便有了隔閡。李強這麽想著,也便放棄了對於這女人的重重想法。
他抬起頭,看著畏縮在角落裏的女人。“大隊長的位子我自己會想辦法拿回來,不就一個人擋路嘛。老子幹掉了兩個,不會在乎再加一個的。”說罷李強便站起身來走出了包間。
直到李強的腳步聲遠得再也聽不到,戰戰兢兢的刑盼雪才鬆開一口氣一下子坐倒在地。
“嗚嗚嗚~”環抱著膝蓋,俏麗小臉上淚水橫溢。她畢竟當慣了大小姐,人生竟遇到這樣一遭劫難也隻能哭成是個淚人。許久之後她方才漸漸停息抽泣,艱難的站起來朝著屋外走去。
原本高挺的胸膛與柔媚的腰身在出了這門之後,也與老態龍鍾的佝僂老太相差無異了。
當晚走出會所,李強開車來到了一處地下酒吧。在這裏他事先聯係好的兩人已經在那裏等著了,一個是穿衛衣的年輕人另一個身穿黑夾克年紀稍大些。而當李強出現在二人麵前的時候,身邊有待了一個人。
“都不是第一次做事的人了,我就長話短說。”李強坐了下來,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甩在桌上。
“這個人,盡快搞定。跑得了半年後我幫你回來,跑不了忍半年我能把你弄出來。”
簡單兩句話,兩人拿起照片邊點頭同意了。
“需要的東西,他會替你們準備。”說這話的時候李強指了指自己帶來的那人,三人互相點點頭沒有說一句話便都知道要幹什麽了。
沒錯,他們就是李強找來的殺手,而目標便是照片上的那人——林家孝。
“他來到這個地方,今天估計是走不了了。等會看他住在哪,晚上進去幹掉他估計明天下午才會被發現。咱們這趟都不用出國躲了。”黑上衣的男人放下電話,對滿臉愁容的衛衣青年說著。
衛衣青年始終盯著前方林家孝的一舉一動,表情沒有絲毫放鬆的答道:“但願如此……他電話掛了?隻是廣告?”
“對”黑上衣的男人說著“讓客服小哥介紹了會具體條款,然後就說不感興趣掛了。拿這種電話客服開玩笑,有夠無聊了。”
“走吧,繼續跟。”衛衣青年說完,二人便繼續朝前走去。
掛掉電話,林家孝臉上並不輕鬆。他搖搖頭露出感慨的笑容,自言自語道:“孩子真是長大了,鬼點子比我當年可一點不差。”
繼續往前走林家孝看到了路邊有一家賓館,賓館正對麵是一家超市。一路走來,這小鎮上最大的超市恐怕就是這家了吧。
“哎,師傅。麻煩打聽下,這孫佳寶超市是這鎮上最大的一家了吧。”林家孝攔了個看似本地人模樣的路人問道。
“啊對,你是外地得吧。鎮上最大超市就這家了,你買東西?”
“啊對,走了幾家都沒有。就看看這家最大的,他要在沒有就真的買不到了。”
路人很是熱心的給他指點道:“下麵有家李俊批發部,這家要是沒有你去他家看看,他家貨也全的。”
“哦,謝謝您。”告別了路人,林家孝感覺一頭紮進超市。
“進去嗎?”一路跟蹤而來的衛衣年輕人見林家孝進了超市問道。
旁邊黑上衣的男人想了一會,“算了吧,一會還得出來。我們就在這裏等。”
進了超市李強刻意左右繞了幾圈,確認那兩人沒有更上來才來到洗發露的貨架。確定周圍沒有人在注意自己,他沿著洗發露貨架一層層仔細檢查。
終於,從洗發露排列的縫隙間他隱約看到了一個東西。再次確認四下無人,他小心的挪開擋在前麵的洗發露。在第二排貨架的洗發露後麵,赫然放這一部手機。
“現在年輕人,真不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