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一旦有了地位,就會莫名的受到其他人的追捧。自從昨天出手幹掉宋天星,並收了言樹良作為小弟。今天一大早來上學的保全就感覺到了周圍的變化,這些變化或好或壞的都在提醒他。既然作出了選擇,那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就是他。”

“不會吧,看樣子他是那種很乖的人啊!”

“是啊,聽說他是高分到我們學校的。”

“人不可貌相嘛,聽說是宋天星去找他麻煩才……”

幾個女學生在路邊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他們之所以會爆發這樣的討論就是因為保全剛剛從她們身邊路過。

這類事的小謠言僅僅一個晚上就遍布了全校,畢竟是寄宿製學校。當晚宋天星被送去醫院後,那些好事的人就從當時在場的人口中打聽到了各種 版本。

宋天星那些手下,有的中肯的說出了保全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故事,而另一部分則為了麵子極盡將保全形容成一個影藏暴虐大魔王。而在言樹良等五人小組的努力下,保全就像白馬騎士一樣救眾人於水火之中,路見不平一聲吼將校園惡霸宋天星打的滿地找牙的故事得到了最廣泛的傳播。

畢竟宋天星的惡霸名號全校都是知道的,而保全這個高分入校的傳說也是大家聽過的。所以在大部分人心目中,還是英雄為民除害的故事更得人心。

一大早走在校園裏保全已經從路人異樣的目光中猜到了一些,等到進入教室發現整個教室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盯著自己時他終於能完全確認。看來自己再也無法做回一個低調的好學生了,正當他準備接受這一切回到座位上享受學習時。

保全看到自己座位邊齊刷刷站著五個人,他們就像等待著檢閱的士兵一樣站在那裏。沒錯他們就是言樹良五人小組,在班上也是出了名的不學無術小幫派。

難怪全班同學會有如此反應,謠言加上這五個人的行為表現。保全已經無法洗脫壞學生的名號了,想到這他不禁垂頭歎氣。

“大哥早!”無人齊刷刷的向保全鞠躬。

“你們幾個聽著,以後別搞這些規矩。以前怎麽樣,現在就怎麽樣。知道了吧!”

五人互相看了看,紛紛點頭。

“保哥,我們第一次當小弟。不知道你有什麽規矩要求,你給我們講講唄。”言樹良帶頭問道。

“呃……”這一下子可把保全難住了,他從來沒想過要定什麽規矩。更加沒想過,原來當大哥竟然是這麽麻煩的一件事。

“首先,要遵紀守法,好好學習。”保全隻能抓破頭皮的擠出一些規矩,希望能應付過去。

五人專心致誌的聽著,期間還不斷點頭。

“我到底在說什麽啊!”保全內心在無助的呐喊,仿佛一百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的感覺。終於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自己搞這個小組目的是要打入毒販內部。既然如此,首先要手下的人服從安排。其次要讓他們有一定的應變能力,最後自己的目的一定不能被透露出去。那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讓他們以為自己組建小組是為了拉幫結夥掙大錢。

想到這,保全微微一笑,他已經知道該說什麽了。

“言樹良,你們五人我把你們定為A組。以後有事情我都安排給你,你去傳達。”

言樹良一聽自己成了組長,立馬眉開眼笑練練點頭。這家夥也不想想,自己以前也是帶著這五個人完全沒改變嘛。

“既然我做了你們大哥,那以後你們就要聽我安排。你們要回自己想事情,大事向我匯報。讓你們做的事要優先去辦。當然讓你們做事是為了大家的利益,往後我們一起發達。好處你們一個都不會少!”

這一套話下來雖然仔細想來好像什麽都沒說,但五人隻聽到最後一句有好處都是眉開眼笑連連稱道。當官果然就是這麽輕鬆呀,難怪無官不貪呐……

隨身帶著五個人,這種生活保全還是沒習慣的。留下了言樹良電話,並交給他一個U盤讓他把五個人的簡曆做好交給自己後。他便讓眾人沒事別來打擾自己,可即便他們照做了班上的同學對於保全的評價也都產生了變化。

一種莫名的恐懼、羨慕以及隔閡就這麽產生了,擔保全並不在乎這些。現在的他有著明確的目標,目標以外的東西都不是他關注的。

這一天同往常一樣過得很快,學習休息的循環是保全早已經習慣了的。放學後沒有什麽活動,保全背起書包便往校外走去。

剛走出校門沒多久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

“又來找我?這次又是什麽事?”保全朝前麵的人問道。

來人是一個中年男人穿著棕色的夾克,與往常不同這次他沒有開巡邏車也沒有穿製服,他就是姚江。

“走,我請你吃麵!”

二人在附近一家麵館坐定,姚江要了兩碗麵。

“這次又是什麽案件?”保全開口問道。想著自己之前答應作他的智囊,既然答應了他也來問了那

就幫忙想想唄。

“不是,這次不是案件。事情是這樣的。”

姚江把之前在龍爪街抓到毒販的事情告訴了保全,並把審訊出來的一些內容也告訴了保全。當然他把葉昆讓他不要插手,但自己就是想打擊販毒勢力這部分隱去了。

“那個販毒集團專門找未成年人,去領**都是車接車送還要蒙眼睛。而且經常換人,抓下線更本查不出上線的訊息。”

聽完姚江這麽一說,保全可以肯定。這就是陶雲天要自己對付的那批毒販,從姚江這裏了解到的信息說明。這批毒販的防範意識很強,但執行起來過於複雜並不是一點機會也沒有的。

“你是想讓我幫你想想,有什麽辦法能把這個販毒集團打掉?”保全反問到。

“是呀,我一個人上街抓。一天抓十個吧,個個都是未成年人。第二天又來了,這哪是個頭。有沒有辦法直接抓住頭目?”姚江的話讓保全頭痛不已,一兩個人麵對一個組織怎麽可能有辦法。

但如果保全說出“這事情上報緝毒隊吧,讓他們處理。”姚江又肯定不樂意。這麽一想,反正自己也接了陶雲天的要求要打入內部,幹脆也把這招給姚江吧。

“你知道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什麽嗎?是你對於這個集團的不了解,如果你了解他們那不是就有證據了嗎?”

“對,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該怎麽做呢?”

保全嘴角微微一笑,把早已經準備好的話說了出來。

“你呀,找人加入這個販毒集團。暗中收集他們的資料,這樣不就能掌握性息和證據了嘛。”

果不其然姚江立即就上了鉤,對保全連連稱讚。

“對呀,你真是聰明。我果然沒看錯人,哈哈!”

正在大笑的姚江忽然停了下來道:“不對,我想到一個問題。”

保全在心中暗笑“你終於想到了這個問題啊!”。

“我怎麽打入這些毒販內部呢?我是警察他們都知道的啊?”姚江一臉嚴肅說著明擺著大家都知道的事。

“這也倒是啊……得找個不是警察的,有和他們差不多的人。這樣他們才不會去懷疑。”保全故意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實際上實在等姚江上鉤。

“哎,不如你去怎麽樣?”姚江上鉤,收網的時候到了。

“這……幫你這忙也不是不行,可是……我隻是一個學生什麽都沒有啊。這要是被當毒販抓了,我找誰去啊?”說這話的時候,保全一直在主意姚江的反應。

姚江卻是為難了好一陣,但隨後他下定決心一拍桌麵。

“這些,我來幫你搞定。”

“喂,桌子要被你拆咯!”由於桌子拍的太響,店老板不樂意的說道。

姚江趕忙先給老板賠了不是,才拉著保全小聲和他說道:“我是警察,你要什麽信息我這邊幫你查。要是上麵有行動什麽的我提前通知你,要打掩護你就聯係我。”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要是需要你幫忙你可不能推脫啊!”看來姚江這條魚已經被保全牢牢的吊住了。

現在姚江與陶雲天雙方都想要幹掉販毒分子,並且雙方現在都選擇讓保全打入毒販內部。有了雙方的力量支持保全便可以開始著手思考打入毒販內部的方法了。

這種嚴密的組織如果沒有介紹,恐怕很難建立來往。但如果去和底層那些毒販接觸,恐怕更本沒有時間以及精力。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對方關注到自己主動來接觸,但問題在於怎麽讓對方看到自己這四五人的小隊呢?

思來想去保全都覺得一籌莫展,這時恍惚隻見有什麽東西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自己飛來。下一秒那個不知名的東西已經來到眼前,隻見保全下意識的頭一偏伸手憑空一抓。

一個圓柱形的東西就這麽被他穩穩當當抓在了手裏,隨即他翻手一看竟然是一小節粉筆!

“糟了!”保全內心閃過一陣不詳的感覺,他趕忙抬頭朝講台上望去。隻見一位頭發略微有些花白的老者,帶著嚴厲而憤怒的表情朝這邊看來。

保全竟然忘了現在是上課時間,更要命的是這位上課的老者是全校出了名的嚴格。不過好在保全趕緊坐正身體,用自己的行動告訴講台上的老師。

“學生錯了,學生不敢了,學生認真上課了。”

仿佛也是從保全的眼神中讀出了這樣的態度,老者滿意的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麽。他轉過身去,拿起一支粉筆繼續在黑板上寫寫畫畫。

職業技術學院很少有這種認真嚴格的老師,竟然因為這些事情影響了學習。保全的內心實在有些過意不去,真的很不應該這樣。

往後的時間裏,保全調整了自己的狀態。該上課的時候認真上課,下課之餘再去思考計劃。終於一天下來,他在腦海之中有了一個大概的規劃。

放學的時候保全找到言樹良,給他安排了一件事。

“今晚七點鍾,你帶著他們四個到這個地方來。”說罷保全遞給言

樹良一張寫有一個地址的紙條。

放學後保全少有的打輛車趕回家。

“媽,今晚同學聚會我晚些回來。晚飯也不在家裏吃了啊!”

“好,你自己注意安全。”

找了個理由離開家之後,保全又回到了龍爪家。在主街道上走了一段,拐進一個小區。小區門口有一個簡易的防雨棚,下麵是幾張台球桌。

台球桌後麵有一個朝下的樓梯通往一個地下酒吧,那裏就是陶雲天的地下酒吧。陶雲天這家酒吧是他的重要據點,一般下午之後他都會在那裏坐鎮。這個酒吧門口一般會安排兩個人,有陌生人來往都會去盤問一番。

自從上次在馬睿天的建議下陶雲天安排了保全去打入毒販內部,那在這片區就要把與保全相關的記錄都處理掉。所以保全來到這裏自然是被當作陌生人需要接受記錄盤問的,但好在陶雲天也不是傻子他特意安排了一個接頭人來幫保全引路。

“唉唉,大哥這是我小弟。我帶他進去看看而已,沒事的。”一個尖嘴猴腮染著黃色頭發的家夥從後麵鑽了出來,這人就是在這片區綽號“黃耗子”的黃興。

見是有熟人帶來的,那人也不再阻攔讓開了一條路。

要問黃興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正好幫保全解了圍。那就要說起保全和黃興之間的約定了。

那天在地下酒吧,陶雲天選保全去打入毒販內部馬睿天並沒有反對。但在隨後談到了一些具體細節的時候,馬睿天提出要做得更徹底。於是才有了陶雲天隨後安排的,把有關保全的一切記錄。包括監控錄像一並秘密處理掉,但這也帶來一個問題。

“這次行動不可能一點幫助都不給我提供吧?”保全當著眾人的麵問了起來。

陶雲天聽了點點頭道:“你是給我們去辦事的,我們自然要全力支持。”

“但是目前我的這個身份,很難與各位取得聯絡。要直接獲得幫助,恐怕就更麻煩了。”保全說道。

“小馬你有什麽好辦法嗎?”陶雲天轉過身詢問馬睿天有沒有解決辦法。

“關於訊息,我建議通過網絡和密電來傳達。具體的我希望之後我和這位……”說道保全名字時,馬睿天明顯沒什麽映像。於是他用眼神望向陶雲天,希望他解圍。

“保全現在是自己人了。”

“那之後,我和這位保全兄弟私下商量。”馬睿天繼續說道:“至於其他方麵幹脆留一個單線聯係的人,由這個人暫時負責溝通聯絡。”

結果顯而易見,黃興就成了這段時間裏保全主要的聯係人。

“哎,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不提前說一聲。接到你短息以後,我飯都隻吃了一辦就過來了。”黃興抱怨保全行動太突然。

“等密文做好了有你閑的。”說罷,二人便來到了陶雲天的包間門口。

“進來吧。”陶雲天也不客氣,直接讓二人進去。

保全和黃興剛一坐定,紮西便把一個文件夾遞給保全。

紮西是陶雲天身邊高這個字保鏢的化名,沒人知道他真名是什麽。久而久之幹脆就用這個名字這麽稱呼算了,紮西對保全說道。

“你要的資料都在裏麵了,人數、活動範圍、連照片都有。”

“行,我就是來拿這個的。還有就是……”

“你是要聯係小馬是吧!”

陶雲天說出了保全想說的話,保全便隻是點點頭表示確認。

“這是他的名片。”陶雲天遞給保全一張名片。

“直接去他辦公室見他,他會安排好的。”

拿上資料,告別了陶雲天。在季昊的帶領下,保全往後門去到了城中村的某處。從那裏保全坐上早已經準備好的出租車,朝著市區的方向去了。

不一會,保全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他曾經在這裏有過一段故事,度過了一段輕鬆自然的生活。這裏是一家KTV,就是那家他曾經來打過工的KTV。

這家KTV的老板是他的老熟人了而且還和陶雲天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她是一位三十歲左右染著栗子色頭發喜歡穿旗袍的女人。此刻她正在吧台同熟客聊天,眼看著保全走了上來便道別客人迎了上來。

“喲,這是誰呐?大半年沒見你了!”

“嬌嬌姐,別來無恙啊!”

保全在這裏工作的時候和大家關係都不錯,再加上幫這位老板娘解決過一起案件,二人之間的關係便更親近了。

“哎,聽說你現在幫雲哥做事。可以呀你!”龐嬌嬌笑著說道。

保全也是滿臉笑容道:“還不是靠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雲哥說起過我。”

寒暄兩句後,二人各自收起了表情。嚴肅而低聲的說著。

“雲哥那邊和我打過招呼了,今天這裏沒有外人。其他的都會幫你處理好的,你姑且放心。”龐嬌嬌湊到保全身前低聲說道。

“謝謝你,嬌嬌姐。對了,那幾個人來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