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有些頭痛,不麻煩你們了,我先走一步。”

而此時的三清鈴越響越裂,這種聲音,人聽了不會有感覺,但邪物聽了,腦袋好像爆炸一般,感覺十分強烈,眼看著他的身形不穩,說起話來也顛三倒四!

我終於確定下來,麵前的人就是沈陽假扮的!

宋顏顏並不知道情況,以為沈陽是真的不舒服。

剛想要上前關心師傅的時候,我怕這家夥誤傷宋顏顏,同時也不願意在這個大喜的日子開刀見血,連忙對宋顏顏說道,“師姐,我剛才聽到李禦東有事找你,你快去看看吧!”

聽到東哥的名字時,師姐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原來這個家夥也想要走,不過被我攔下了。

我冷聲道:“嗬嗬!沒有想到你這種不人不鬼的家夥也有膽量冒充我師傅,沈陽,今天便讓你有去無回。”

當他聽見我的話時,整個人都懵了。

隨及還想裝蒜,隻見沈陽表演道:“好徒兒,你在說什麽,我就是你師父宋清遠,難道你忘記了?”

沈陽現在站不穩,周圍也沒有東西可以攙扶,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麽事情,還以為我們上了他的當。

“嗬嗬,你這種人也敢直呼我師傅的大名,還不趕緊受死!”

我一時氣急,拔出桃木劍往他的人皮處砍去!

他果然露出了破綻,人皮破裂,露出了本來的麵目,扭曲的五官堆積在一起,比之前的還要麵目可憎,怪不得他這麽急著尋找人血,看來他的傷還沒有愈合。

沈陽見自己敗露,也不在隱瞞。

恢複真身,咧嘴嘲笑道:“我還以為你能立即看穿我的偽裝,沒有想到也不過如此,唐翰,不得不說圍在你身邊的女人可是禮品,就拿剛才的宋顏顏來說吧,她身上的香味真是前所未聞啊!尤其是那身上軟綿綿的……”

“住口,不許你侮辱我師姐!”我明知道他這是故意刺激我,可我不受控製,師姐對我猶如親弟弟,我怎麽能讓別人出口辱罵她,更別說是這種不人不鬼的怪物。

桃木劍一把刺向沈陽的心髒處,令我感到奇怪的是,他的這幅假身體竟然沒事,反而是桃木劍在那坨又軟又邋遢的肉裏變成灰燼。

“哼,你沒想到吧,我比之前更加強大,如今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隻見沈陽胸有成竹,不動聲色的說道,隨及一個霹靂掌風將我硬是逼退三米遠。

“是麽?我看未必!”

這時突然從我們身後傳來異口同聲的聲音,正是李禦東和宋顏顏。

他們身穿禮服,本身長的精致,現在宛若金童玉女,一對璧人。

宋顏顏將拖地長裙放下,露出潔白修長的大長腿,外麵披著道袍,雖然是一副不倫不類的樣子,不過在我看來宛若人間寵兒。

李禦東冷聲質問道:“難道你不覺得身體就像火一樣在燃燒麽?”

這時,還沒有等沈陽來得及說話,隻聽一聲尖叫!

正是沈陽發出來的!

他躺在地上不斷的打滾,嘴裏麵問道:“你究竟給我吃了什麽,怎麽會這樣?”

“自然是你喜歡吃的東西了。”

宋顏顏神秘一笑,隨及把事情真相告訴了我們。

原來自從沈家人不斷的失蹤這件事情開始時,師傅和玄姑就覺得不對勁!所以也在暗自調查,這才查出來一切都是山神搞的鬼,師傅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更何況,他們還要繼續傷害沈柔。

提起沈柔,宋顏顏下意識的說道:“柔兒,你不用擔心,你可是要給小翰做媳婦的人,我們怎麽可能會拱手相讓!”

此話一出,現場出了沈陽爬在地上痛苦的哼哼聲,在無別的聲響,就連我也覺得有些尷尬。

不過內心暗喜。

此時李禦東發現跑題了,咳嗦一聲,繼續說道:“師傅料定他們不會放棄,一定會搗亂,所以便策劃了這場假婚禮,你們放心!這家夥喝的血根本不是人血,你們看到的人類都是蛇假扮的。”

這下我便明白了,怪不得沈陽雖然吸取了那麽多人的血液,但是能力卻沒有恢複,反而越來越差。

緊接著沈陽的血肉逐漸開始融化,我擔心他又會重生,便用符咒送他上路。

一把火將他這具本來就應該死去的屍體燒了個幹幹淨淨!

不過我們沒有發現此時暗處正有一雙惡毒的眼睛盯著我們……

解決完沈陽的事情,我們急忙去找師傅。

我內心有個疑問,怎麽能讓山神解除和沈家的婚約?

不過沈柔則是一副好不擔心的模樣,每次我問她的時候,她都會打馬虎眼,還說我會有辦法的。

“師姐,那這次豈不是把你的婚禮搞砸了,你們什麽時候舉行婚禮啊?”

隻見宋顏顏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已經在長白山舉行過婚禮了,這次過來是在等你,小翰,你打算何時求婚?”

宋顏顏的話倒是把我給問住了。

說實話我確實沒有想過這件事情,不過既然如此,我定要給她一個交代!

師傅正在和玄姑下棋,看到我們過來時,一點都不驚訝,隨及說道:“還以為你這小子看不出來呢,這次有什麽收獲?”

“師傅,你可別再說了,收獲談不上,我想問你一件事情,這山神和沈家究竟做了什麽交易?”

師傅頭也不抬的對我們說道:“自然是和利息有關係,他保沈家平步青雲,沈家則給他送上祭品,平日裏為他燒香祈福,原以為日子會一直平安無事的過下去,不過人心浮躁,他們有錢了怎麽還會聽山神的話,所以請人專門鎮壓山神,而沈家的舉動惹怒了山神,女的便成為他的女人,男的便成為他的奴隸。”

聽完師傅的話,我心中隱隱覺得不安,連忙說道:“師傅,可有什麽方法去化解麽?”

“解鈴還須係鈴人。”

師傅並沒有看我,而是對沈柔說道:“孩子,委屈你了!恐怕還需要你過去一趟,親自將這件事和他說清楚,雖然他喜怒無常,但並非是個不講理的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