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大媳婦有些不願意,畢竟之前是她親手將二位老人趕了出去。

不過劉義的臉上有些許動搖,和自家媳婦商量過後,決定去找老父親。

劉義在大哥一家人走後,連忙向我請教他的大劫是什麽。

“你生**賭,既然如此,自然和賭場有關係,如果你還要繼續賭下去的話,不僅家破人亡,而且還小命不保。”

說完,我便帶著沈柔離開了,不過是悄悄的觀察著他們的情況。

隻見劉義還算有點良心,出門尋找老父親時,看見一堆人圍在一起,原來是有人捏著了。

正當眾人商量無果,要將此人送醫的時候,突然從人群中出現一個舉止怪異的老頭。

不是別人,正是劉老頭!

當劉義看到是他父親的時候,第一時間便想要阻止父親的所作所為,誰知道老頭好像能夠看到病症所在,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候,連忙拍向病人的後背,卡在他喉嚨裏的棗核終於出來了。

那人緩緩睜開眼睛,發現是村子裏麵的老頭救了自己,連忙向劉老頭道謝。

站在他身邊的德花嬸一開始心急如焚,擔心劉老頭闖禍,沒有想到竟然可以準確無誤的發現病人的症狀,這讓她大吃一驚。

而劉義終於知道母親的良苦用心,趁著大哥還不知道這件事,趕緊把老父親接到家中。

德花嬸問道:“小師傅,這是怎麽回事?老頭子並沒有學過醫術,為什麽會這樣?”

“劉叔前世是位大夫,治病救人,而且經常分文不取,現世做了殯葬行業,但也經常接濟買不起棺材的貧苦百姓們,甚至有時候不收一分錢,這份善心感動了老天,所以才讓他獲取了這份能力。”

說完,德花嬸這下終於可以放下心了,再也不用擔心劉老頭老無所依的情況了。

“遭了,玄姑說劉寧會遇到麻煩,好像是今天……”

德花嬸的話音剛落,就聽見一群壯漢將劉寧家圍得水泄不通,拿著喇叭喊道劉寧是個縮頭烏龜,敢做不敢承認,把劉寧氣的差點暈過去。

原來劉寧在生意上和對家杠上了,好不容易搶了個活,對家竟然又搶走了!

他心裏不舒服,找人把對家打了一頓,而且傷勢不輕,眾人這是來替別人出頭了!

劉寧自然不肯出來,可是招架不住他們罵的越來越難聽,沒有辦法,劉寧隻好出來了,眾人五大三粗,劉寧這單薄的小身板還不夠他們塞牙縫呢。

“你就是劉寧,敢打我小弟,你活的不耐煩了吧?”

對麵的壯漢先給劉寧一個下馬威,而此時劉老頭見這裏熱鬧,也圍了過來。

此時的他雖然癡呆了,但是沒有忘記這是自己的兒子!

劉老漢還以為小孩調皮,將劉寧當成了上初中的孩子,見對麵家長找上了門,一時氣急,連忙拿出手中的藤條就要去抽劉寧!

此時,眾人不知道的是劉寧正愁沒有方法解圍呢!

這些人的拳頭若是落在自己身上,不死也是殘廢了!

隻見從人群中間衝出來一個手拿藤條的老頭,二話不說直接往劉寧身上打。

“讓你不好好學習!讓你成天惹事生非,竟然和別人打架,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劉老頭的這番操作,不僅讓在場的人看不懂了,就連過來討債的人也不知道他在搞什麽花招。

眾人見劉寧被打的越來越嚴重,就連找茬的人也不由得心疼劉寧!

這老頭下手這麽狠,生怕在打到自己身上,趕緊溜了,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劉老頭的藤條是特質的,打在身上一點都不疼。

劉寧看著找茬的人離開時,瞬間明白了自己這麽多年所做的錯事,未等妻子開口連忙請父親回家。

老大媳婦自然無話可說,畢竟劉老頭救了她老公。

“德花嬸,你家大兒子的災難已經解決了,現在隻剩下你小兒子的,明天你小兒子會去賭場,而那些老板們都是一夥的,專門出老千敲詐別人的錢。”

我將此事告訴了德花嬸,她害怕劉老頭會受到傷害,但是這件事也隻能劉老頭去改變。

次日一早,正如我所說的那樣,劉義果然去了賭場。

他以為今天可以走大運,誰知道還是一無所獲……

當他輸的一敗塗地,並且又欠下不少債時,自然想要離開,可惜被人給攔了下來!

劉義其實心裏麵有所懷疑,和老板吵了起來,到最後竟然動起手來!

就在這時,德花嬸帶著劉老頭趕了過來。

德花嬸生怕這些不長眼的人傷害到劉老頭,連忙用法術將眾人摔了出去,而劉老頭趁機告訴劉義他們出老千的證據,劉義這才反應過來,怪不得自己逢賭必輸,原來是這些人暗中勾結,他連忙拿錢帶著劉老頭離開了賭場。

回到家裏,總算讓德花嬸看到一家其樂融融的場景了。

“其實我知道如果老頭子沒有利用價值的話,他們一定不會伺候老頭子安度晚年。”對於這個結局來說,德花嬸已經心滿意足了。

她和劉老頭說道:“老頭子,我就要走了,以後不能在照顧你了,要好好保重啊!”

劉老頭一直在問德花嬸去哪裏,他不想讓德花嬸離開,看著兩位老人如此曲折的生活時,我心中就像堵著一團棉花似的,上不去下不來。

把德花嬸超度之後,我們便和宋顏顏和李禦東二人集合了,畢竟我們要去的地方是沈家莊,人多力量大,這次勢必不能在冒險了。

不過在路上,又遇到了一件怪事。

吃飯的時候聽到旁邊的人說道最近王家有件怪事,小女兒竟然說她的娃娃會殺人,原本眾人不相信這件事,可是最近王家死了兩個下人了,由不得他們不信。

我覺得這件事純屬巧合,估計是凶手利用天真無邪的小孩子做出來的一種表麵現象罷了。

正要離開時,聽到人群中有人叫著我的名字。

“唐翰,真的是你啊!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裏遇見了你,我正要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