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你是我的

帝修斯皺著眉,複雜的看著夏月,他知道她是因為聽風冷冽說了一句話才做出這樣的決定,但是,他認為像夏月這樣睿智的女孩,應該會有分寸,所以,他不想勉強她,沉默幾秒,他握著受傷的手,轉身離開,他的隨從也緊隨撤離。

看著帝修斯的背影,夏月感到很愧疚,是她主動要求他帶她走,現在卻又出爾反爾,讓他下不了台,還連累他受傷,她真的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他。

“你的眼睛,應該看著我。”

風冷冽冰冷的聲音帶著極度的不悅貫穿夏月的耳膜,他伸出一隻修長有力的手臂將她緊摟在懷中,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扳過她的臉,讓她看著他,看到她紅腫不堪的臉,還有身上披著的帝修斯的外套,他的眉頭緊緊凝結起來,幽冷的問,“有沒有被男人碰過?”

夏月憎恨的瞪著風冷冽,咬牙切齒的說:“有,我被那個野人碰了,你高興了嗎?”

“你說什麽?”風冷冽的眼睛愕然睜大,兩簇熾烈的火焰在他瞳孔中點燃,熊熊燃燒,他摟著夏月腰際的手緊得在顫抖,幾乎快要將夏月勒得窒息。

“放開我。”夏月痛苦的掙紮。

風冷冽盯著她,許久,突然冷笑:“你騙我,如果你被別人碰過,不會是現在這樣。”

“神經病……”夏月氣惱的怒罵聲被風冷冽狂野的吻堵住,他俯著頭,用力烙上她的唇,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似乎想要將她唇齒之間殘留的其它男人的氣息都清除幹淨。

“唔……”夏月的唇瓣早就被赫哲咬傷,現在被風冷冽這樣用力的狂吻著,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她的雙手無力的抵在他健碩的胸膛上,徒勞無功的推著他,可他的胸膛就像一麵堅固的鐵牆,無法動移絲毫。

赤淩雲看著這一幕,眼中閃爍著徹骨的寒光,那是妒忌和不甘,他的雙拳握得咯吱作響,卻又無可奈何。

“走吧,以後還有機會。”狄洛斯冷冷一笑,拍拍赤淩雲的肩膀,準備離開。

這時,風冷冽突然放開了夏月,回頭盯著狄洛斯的背影,森冷的說:“狄洛斯,今天這筆帳,我很快會跟你算清楚。”

狄洛斯打了個寒顫,眼中逝過一縷慌亂,但很快就淡定下來,挑眉冷笑:“風冷冽,你什麽意思?我跟你之間有什麽帳?”

“勾結印安族,搶物資,殺災民和士兵,還教唆赫哲擄走我的女人,如果隻是犯法,我會按照程序處理,現在,你害得我的女人受傷,我會讓你付出千倍代價,這段時間,你最好抓緊時間好好享受你的榮華富貴,因為很快,你將會失去這一切!”

風冷冽粟色的眼眸裏湧現暴戾的陰寒氣息,刀削般的薄唇微微勾起淺淺的弧度,像地獄的彎刀,帶著懾人心魄的殺氣。

夏月心裏隱隱湧現複雜的感覺,風冷冽說她是他的女人,還為了她跟狄洛斯作對,他對她,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情?

狄洛斯震在原地,臉色變得蒼白,幾秒後,他才緩緩轉身,不屑的看著風冷冽,冷笑道:“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跟印安人勾結?”

“證據我會直接呈給陛下,你就等著罷職入獄吧。”風冷冽陰冷一笑,將夏月打橫抱起,轉身離開。

狄洛斯站在原地,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暗芒,當風冷冽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他咬牙切齒的說:“風冷冽,等著瞧!”

“真的是你。”赤淩雲嘲諷的冷笑,“你這次真是太冒險了,後果會很嚴重。”

“別跟我說這些廢話,人不為已,天殊地滅,我也隻是想為自己開一條路。”狄洛斯憤然離開。

……

風冷冽抱著夏月,踩著枯葉走進密林深處,將夏月放在枯草堆上,忽然掀掉她身上的外套。

“你幹什麽?”夏月驚慌的抱著胸/部。

風冷冽凝著眉,打量她的身體,她上身隻穿著一件被血染紅的內/衣,**在外麵的身體布滿傷痕,右肩還有幾個深刻的指印,肩骨被捏得錯位,臉上、唇瓣紅腫不堪,下頜處還有很多被風幹的血漬。

風冷冽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後掀開她的長裙。

“你到底要幹什麽?”夏月氣惱的大喊,慌忙抓住他的手。

風冷冽並沒有做出過份的舉動,隻是仔細打量夏月的身體,當他看見她的大腿上那幾個掐痕,眼中立即湧現懾人的殺氣,淩厲的低喝:“赫哲,我要殺了你——”

“你的世界,隻有殺戮!”夏月皺著眉,冷冷瞥了他一眼,拉下自己的裙襟,遮掩住外泄的春光。

“你是我的,我不許任何人碰你,他敢動你,我不會讓他活到明天。”風冷冽的眼眸暴戾狠鷙的殺氣,和來自地獄的徹骨寒意。

夏月看著他,不知不覺的想起了聶痕,小時候,聶痕也曾經說過這樣的話“你是我的,我不許任何人碰你,他敢碰你,我要讓他付出代價”,有個男同學牽過她的小手,於是,聶痕就將那孩子的手打得骨折。

剛才,帝修斯攬過她的肩膀,風冷冽就捏碎了他的手骨,現在,風冷冽又說要殺赫哲。

這霸道狠鷙的個性,還真的很像。

風冷冽彎腰抱起夏月,繼續向前走,他的手下在前麵的峽穀等他。

夏月沒有再說話,用雙手緊緊揣著風冷冽的黑色風衣,護住自己的身體,這件衣服還殘留著他的體溫,灼熱而溫暖,有一縷獨特的男人味道。

夏月閉著眼睛,溫馴的依偎在他懷裏,身上的傷仍然在隱隱作痛,可是這一刻,她卻莫名的感到安寧,也許是因為劫後餘生的慶幸吧。

“為什麽要逃跑?”風冷冽低沉的問,他的聲音已經不再像剛才那樣冷漠,反而帶著一絲溫柔。

“我看見了那個紋身。”夏月睜開眼睛,憎恨的盯著風冷冽,“為什麽要那樣做?”

“藥不是我下的,如果可以選擇,我倒寧願在正常情況下得到你。”風冷冽直視前方,沒有低頭看她,摟著她的雙臂卻緊了緊,讓她的臉貼著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