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容顏盡毀

風冷冽調派大批人馬,四處尋找夏月的下落。

與此同時,帝修斯一行也來到位於X市偏遠的南方小鎮的牧野農場,牧野農場風景優美,氣候悸人,是帝氏家族產業之一。

帝修斯雖然沒有像風冷冽那樣行商,卻有帝氏家族留下來的龐大產業,家底也很殷實。

車子到達農場的時候,夏月和夏靜依還沒醒,帝修斯讓隨從抬著夏靜依去了醫療室,自己則是抱著夏月回房間,奇怪的是,夏月的身體很燙,像發燒一樣,可是她身上沒有出汗,也沒有其它症狀。

帝修斯快速抱著夏月回到房間,叫來醫生替她檢查,醫生測了一下她的溫度,並沒有發燒,然後抽了她的血樣去化驗檢查。

帝修斯坐在床邊的沙發椅上,托著下巴,靜靜守候著夏月,他要等她醒來,第一時間問清楚事情原因。

看著她絕美迷人的容顏,他心裏微微**起了漣漪,她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女孩,睿智聰慧,堅韌勇敢,孤冷高傲,卻又善解人意,懂得替別人著想,與她相處,會有一種舒心的感覺,不會感覺到絲毫壓力。

忽然,帝修斯發現夏月的身體好像慢慢有一些細微的變化,她的臉、脖子、手背,凡是**在外的地方都開始微微泛紅,像是煮熟的蝦米。

他疑惑的皺著眉,緩緩湊近夏月,想要看清楚她的樣子。

“咚咚咚!”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低沉的敲門聲。

帝修斯停下動作,走過去打開門。

福特低聲稟報:“主人,風冷冽正在四處尋找夏月,不僅帶人去了帝家,還讓陛下親自打來電話追問,想必他也在電話那頭等你答案。”

帝修斯的眉頭微微皺起,走出房間,隨手將房門關上,低聲命令:“就說我不在,如果他們追問我在哪裏,就說在外辦事,無論陛下如何追問,都不要給明確答複。一切拖到夏月醒來再說。”

“是。”

……

帝修斯去書房辦事,一個小時之後,房間裏,夏月迷迷糊糊恢複意識,感覺喉嚨像有一把火在燒,幹燥灼熱,渾身上下就像有幾千隻蟲子在啃咬,又癢又疼,頭部還有些昏沉。

她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睡在一個優雅別致的陌生房間,不禁有些害怕,她虛弱的微張著喉嚨,想要喊人,卻發現喉嚨處有撕裂般的疼痛,根本無法發出聲響。

夏月慌亂的抬起手,撫摸自己的喉嚨,卻摸到一片疙瘩,而且觸到的地方還會疼,她無意中看到自己的手,發現手背上長了好幾個紅色的疙瘩,又癢又疼,她心中一驚,撐著無力的身體從**爬起來想要去找鏡子。

這時,房門被人推開了,帝修斯詫異的聲音傳來:“夏月,你醒了?”

帝修斯?夏月渾身一震,回頭看著他。

帝修斯震驚的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夏月,錯愕的說:“你,你的臉……”

“啊啊!”夏月揮動著手,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喉嚨處像被火燒,什麽也說不出來,她抬起手撫摸自己的臉,發現臉上也跟脖子上一片,有很多疙瘩,而且摸到的地方像火燒一樣疼,她驚慌失措的在房間尋找鏡子,湊近一看,不由得目瞪口呆。

她的左臉、脖子、手上,凡是**在外麵的地方長了很多紅色疙瘩,就像癩蛤蟆一樣奇醜無比,看得人觸目驚心,她驚恐萬狀的盯著鏡子,很想大聲尖叫,可是她的喉嚨卻已經毀掉,根本發不出聲音,隻能發出低低的哭泣聲,她激動得渾身發抖,淚如雨下,手足無措,精神崩潰到了極點。

“夏月……”帝修斯大步走過來,緊緊抱著夏月,不停的安撫她,“別怕,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夏月就因為精神崩潰而昏迷過去。

帝修斯立即抱起夏月,對著門外大吼:“來人,快來人——”

醫生很快趕來,看到夏月這個樣子,也是驚得瞠目結舌,醫生說夏月是中了奇毒,可具體要怎麽救治,他也束手無策,目前隻能等血液的各種化驗結果出來再尋找方法。

帝修斯一直守著夏月,等夏月再次醒來,再和她商量聯係夏澤救她的事。

夏月現在的樣子真的很恐怖,不止是一般的醜陋,就連普通的人看了都敬而遠之。

下午,夏靜依就醒了,她沒有像夏月那樣毀容,隻是昏迷而已,醒來之後,她聽見夏月毀容的事,不顧虛弱的身體,立即讓傭人將她放在輪椅上,推她去看望夏月,看著夏月觸目驚心的臉,夏靜依愕然睜大眼睛,激動的問:“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我接到夏月的電話,她說風冷冽利用你的生命威脅她,逼她結婚,還說你們逃到醫院,讓我去救你們,我帶她回來的時候,她還好好的,可是我剛剛才離開一個小時,回來就看她這個樣子。”

“電話?姐姐沒有給你打電話啊。”夏靜依詫異的說。

“沒給我打電話?可是,我明明聽見是她的聲音……”帝修斯話音剛落,就恍然大悟,“我們上當了,一定有人故意陷害她。”

夏靜依腦海裏閃過一個人影,咬牙切齒的說:“風雨,一定是她,那個賤人一直針對姐姐,上次把她的手燙傷,又把我打成這樣,我早就覺得她不對勁,沒想到那這麽惡毒,居然害姐姐毀容,我不會放過她的,等我傷好了,一定把那賤人的臉劃上一千刀,不,是一萬刀。”

這時,夏月也醒了過來,仿佛做了一場惡夢,驚醒的時候,她的身體還不停在發抖,滿眼都是恐慌。

帝修斯扶著她的肩膀,輕聲安撫:“夏月,別怕,別怕,夏澤可以治好你,一定可以治好你……”

“啊啊,啊啊……”夏月恐慌的看著帝修斯,眼淚不停滑落,顫抖的手慌亂的比劃,嘴唇翕動,她想問,我怎麽會變成這樣?怎麽會變成這樣?她的精神,已經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