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英雄夢
因為玩家越來越少,所以分到我這張桌子上,1號和9號空缺,隻有7個玩家。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最短籌碼是8號位那位身材碩壯,頭發染的金黃的大哥,他隻剩籌碼。最深籌是我下家的華仔,籌碼292w,第二深是jack,除他們兩人之外,其餘所有玩家,籌碼量全都在平均籌碼以下。華仔的籌碼在他麵前摞了若幹個高低不等的摞,多到他看牌都得讓撲克在桌麵上繞好大一個彎子才能看到。
在500的消分和1000的前注麵前,拿著最短籌的金發玩家也是夠慘,上來第一把就在大盲位,我在槍口+1棄掉了36o後,jack平跟入池,而籌碼王卻猛地起到了5w。他的後手籌碼實在太恐怖,這個重注打掉了所有人,大盲位的金發玩家亮出38o,痛苦棄牌。華仔於是收了這個的池子。
小盲位過後,可憐的金發大哥籌碼隻剩。而我卻到了大盲位。槍口+2的籌碼王再次往池子裏打了4w。7號位的女玩家直接推了後手15w,8號位的金毛大哥all-in跟注,我看著手上的手對7,蛋疼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棄牌了——後麵有個狀況未知的籌碼王,我推隻能推到更大的牌上,如果跟注,麵臨的狀況更複雜:我將麵臨用手對7至少和兩個對手看到攤牌。手對7麵對兩個人牌力不算強,籌碼王如果跟上來,那我勝率就更低。再看看我現在的籌碼狀況,覺得沒必要用一大半的籌碼來博這個勝率不高的池子。思來想去,棄牌了事。
籌碼王很快棄牌,我開始懷疑籌碼王手裏拿著的根本就是爛牌,他隻是在用籌碼優勢偷底。
女玩家和金毛兄翻牌,女玩家是ako,金毛哥q9s。
金毛兄看了女玩家的手牌,倒是一臉樂觀,嘿嘿一笑:“挺好,兩不耽誤。”
這局牌發到最後,金毛哥以q9兩對贏了這共計15w的主池,而女玩家輸掉之後,隻剩10w多一點的後手籌碼,狀況立刻捉襟見肘了起來。
我有些惋惜,當然不是為那個女玩家惋惜——雖然她是整場比賽僅剩的兩個女玩家之一。我的惋惜,是因為我看到了河牌發出來的那張7。如果我上去all-in,那麽我就會洗了那個女玩家和金毛大哥,我的籌碼會爬到50w以上。
然而我卻並沒有入池,但我並不認為方才的那個決定有什麽問題。發出來一張7,隻是小概率事件,而且還有一個重要的因素:這場比賽28-36名的獎金是5萬,我這個相對安全的籌碼,多撐一會兒,就可以撐到前27名的錢圈,那樣獎金會多出接近,我總不能跟錢過不去吧?
但為什麽,為什麽我會覺得這是某種冥冥之中的故意捉弄?又會覺得我本來很好的運氣,被方珊珊那條微信給搞飛了?
當你感覺運氣被微信消息搞沒了,你該怎麽辦?當你感覺有些焦頭爛額,怎麽辦?我的做法是關掉手機,然後深呼吸幾口,逐漸平心靜氣,試著把自己和周遭的事物融為一體,這樣才能讓自己暫時地忘記這些世俗的煩惱,慢慢觸及絕頂高手的境界……
“先生,先生?”
我睜開眼睛,看見荷官在看著我。真他媽討厭,她打碎了我的修仙心境。
我知道荷官是在讓我看牌做決定,我看後棄牌了——小盲位的q9o玩不得,這個關鍵時候,這種位置的這種牌,稍有不慎就會把自己坑進去。
18級過了大半的時候,我逐漸發覺了籌碼王的策略,他正在用自己的籌碼優勢去搶底,不是偷而是搶,暴力加注幾乎已經到了明目張膽的地步——我才不信他那麽多次都真的有大牌。其他玩家多半也意識到了問題。可桌上所有玩家籌碼加起來都沒籌碼王一個人多,籌碼王死得起十次,我們在他麵前卻隻有唯一一次機會,哪裏敢胡亂和他硬拚?更何況,每多淘汰一人,獎金就有所升級,誰都想多撐一會兒,不願貿然跟他all-in。
但,不願貿然跟他all-in並不是示弱,隻是因為沒有足夠強的手牌——在他又一次下了5w的重注之後,8號位的黃毛兄回手就反推了共計15w的all-in。長考後的籌碼王跟注,雙方翻過來,籌碼王的手牌a9s,黃毛兄手牌aa。
這一手屬於籌碼王的奇跡並沒有發生,黃毛兄這一翻之後,籌碼量終於靠近了平均籌碼,對我的威脅也變得十分巨大。不過籌碼王之前的瘋狂搶籌倒是給了我不少啟發:之前我一到深籌就開始緊,緊到入池率下降,因為我想保住優勢避免損耗。但是之前幾次都因為深籌碼之後偏保守,最後讓籌碼又掉到了平均值以下,讓我被迫鬆起來,甚至不得不去拚運氣。
這似乎,有些被籌碼量牽著鼻子走的感覺,我之前籌碼多的時候,是不是該像那位籌碼王一樣,就該拿出那種明搶的氣勢,用籌碼壓力打跑對手?
雖然覺得運氣被偷走了,但是還好沒有一黑到家,18級後期,這張桌上唯一的女玩家,籌碼隻剩7w。拿著個擊中第二大對子加買卡順的牌麵all-in了我的頂對a掛。這個小小的衝動讓她最終倒在了28名上,而借著她的這次幫助,我也得以把籌碼爬到了30w。
其實這個女玩家也蠻不走運的,因為再多撐幾分鍾,另外一張桌上就有兩個玩家同時被淘汰,那樣她就可以拿到25~27名的的獎金,而不是28名的5w獎金。
——這也意味著,這次比賽,我能拿到的獎金至少也有。
意識到這一點後,我還是非常開心的,這麽多錢,可以買許多雞蛋灌餅了。
19級別開始後,座位又進行了小的調整,我總算長舒一口氣:籌碼王終於被調換到別的桌子上了——他在桌上,給人的壓力太大了,你入池怕他加注,你加注怕他all-in,你all-in了還怕他跟注把你買死……咦?這是不是說明,那個籌碼王的確是個真正的瘋凶派高手?因為我之前似乎從未感受過來自對手的如此大的壓力。
雖然場上的26個玩家平均籌碼是,但是那句‘老張家產一千萬,九個鄰居窮光蛋,平均資產一百萬’的絡諺語在這裏得到了充分的體現:剩下的1190w的總籌碼量,前三名就占了其中的509萬,這樣剩餘的玩家平均籌碼就隻有29w,而巨大的貧富差,在剩下的23名玩家中也是非常大的,最少的一位,籌碼隻剩下,這個籌碼真的好慘,甚至連默默看幾次牌都是一種奢望。
比賽的貧富差達到這種程度,我看在眼裏急在心上,其實我小時候是有些英雄情節的,看到曆史上記載的那些喊出‘均貧富,等貴賤’口號的壯士,內心是十分佩服的。此時此刻,我甚至願意以我的名義喊出這個口號,邀請大家停止紛爭,把籌碼集中到我這裏,也好讓我獨自帶著這些錢去到遠方,去建立一個均貧富等貴賤的德州撲克新世界。
隻可惜,現在人心太險惡,料想他們誰也不會相信世上會有我這麽單純的人。
那麽我隻能繼續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