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趕緊的道謝:“先生謝謝您,我以後肯定跟著齊老爺子好好幹。”

“吃裏扒外的東西,我現在還在傅家呢。”孫倩聲音響起。

眾人抬頭看過去。

隻見她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

身後還跟著好幾個傭人。

都是生麵孔,想來也是她剛找的人。

等她走到跟前,沈清寧挺直了脊背。

“你們這群人想造反嗎?”孫倩怒聲道。

沈清寧微微彎唇:“孫姨,我也認為有人要造反,畢竟,我們是合法的。”

“哼!”孫倩滿意鄙夷:“你意思的是我在造反了?”

“對。”沈清寧直接道。

“沈清寧,你算什麽東西?我現在懷疑老爺子的遺囑是你們偽造的,所以我不承認,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別等我趕你們離開,這樣大家都不好看。”

孫倩眼下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她暫時不打算和江雲宴硬鋼。

隻想讓他趕緊從傅家離開。

“偽造的?孫女士,請您提供證據,否則我們告你誹謗。”

沈清寧絲毫不讓。

對付孫倩,沈清寧不想讓江雲宴出手。

不然難免會落得個,他一個大男人欺負孤兒寡母的名聲。

孫倩說不出證據。

她略微沉默了下說道:“我暫時沒有證據,但是我遲早會……”

“齊爺爺,從今天開始您就是傅氏的管家了,所以一切還要麻煩您。”

沈清寧直接打斷孫倩的話對身後的齊老爺子說。

既然她沒有證據,那她就沒必要和她在這裏浪費口舌了。

“好的太太,傅家就交給我了。”

齊老爺子之前照顧江雲宴了。

孫倩還派人盯過他。

但是他身體不好,一直在休養。

慢慢的覺得盯著他已經沒什麽意義,也就把人撤了。

現在見到齊老爺子,發現他精神抖擻,一點都不像六十多歲的樣子。

這才明白,之前他都是裝的。

江雲宴過來帶了不少人。

孫倩瞧著大勢已去,沒再阻攔,隻能再想辦法。

齊老爺子成為傅氏的新管家後,以雷霆之勢換掉了孫倩的人。

整個傅氏老宅完全被他掌控。

三天後,孫氏徹底倒了。

孫倩唯一的靠山也就剩下了溫時錦。

現在溫時錦也不好過。

因為她發現溫家人對她態度變的有些微妙。

她總感覺她瞞著的那件大事已經被溫家人發現。

姚美君勸她穩住,別亂了自己陣腳。

現在最主要的是幫孫倩奪得傅氏。

孫倩需要大筆的錢打點關係。

她給溫時錦打電話借。

開口是一個億。

如果說幾十萬,溫時錦能拿的出來,但是一個億,她實在拿不出。

孫倩感受到了溫時錦的為難。

她溫柔勸道:“阿錦,隻要阿姨有這一個億,就一定能的拿到傅氏,到時,傅氏也有你的份兒,你難道不想成為還是首富?”

一句海市首富刺激到了溫時錦。

成為海市首富,就算身份暴露又能怎樣?

溫家這些人見到她,依舊要點頭哈腰。

“阿姨,我會想辦法給您籌錢的。”

溫時錦答應給錢,孫倩鬆了一口氣。

“阿錦謝謝你,那你什麽時候給我?我要的很急。”

“錢太多了,怎麽也要三四天。”

“不行,三四天太晚,最遲明天早上,不然再晚就沒有意義了,你可以找你幾個哥哥借,他們最疼你了,一人要點,也就能湊夠了。”

溫時錦皺起眉頭,換做以前,幾個哥哥還真會給錢,但是最近他們變了,開始冷落自己。

而且巧的是幾個哥哥全都不在海市。

“我盡力吧。”

溫時錦掛了電話。

這些年她家裏給了她很多好東西。

這些東西買賣掉應該能湊一些錢。

到時候就看能湊多少。

之後再找幾個哥哥要也不遲。

她準備買東西的時候,突然靈機一動。

其實讓傅雲北成為傅氏繼承人,不需要一個億。

而且也不需要那麽多彎彎繞繞。

她拿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傅家老宅換成了自己人。

而且有齊老爺子。

沈清寧在老宅什麽都不用做,隻需要照顧好自己和肚子裏的寶寶。

江雲宴很忙,但每天會按時回家。

晚上準備睡覺時,沈清寧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她感覺江雲宴像是有事瞞著自己。

因為好幾次,發現他張嘴後又閉上了嘴,眼裏還帶著猶豫。

他們之間向來有什麽說什麽。

江雲宴這樣猶豫不決,讓她心裏特別忐忑。

“老婆你怎麽了?”

江雲宴發現沈清寧異常,從身後環住她,下巴輕輕抵著她腦袋問。

沈清寧背對著他,唇瓣默默抿緊。

她決定好好問問他,不然這事兒老擱在心裏難受。

在心裏想好了,沈清寧開口問:“老公,你還記得咱們之間的約定嗎?”

江雲宴最近很累。

他擁著沈清寧,聞著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味兒,渾身放鬆,這會兒正昏昏欲睡。

他嗓子裏帶著濃濃的睡意道:“老婆,咱們約定很多,你說的是?”

“咱們坦誠相待,相互之間沒有秘密。”

“咱們現在還不算坦誠相待?”

江雲宴身子往沈清寧身上貼了貼。

自從在一起,他睡覺的時候便不喜歡穿衣服。

感受到從他身體傳來的炙熱,沈清寧心神晃了下。

她攥起拳頭,讓自己保持理智。

“江雲宴,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彼此之間要相互信任,不能有秘密。”

沈清寧說完,感覺到江雲宴放在她腰上的手力道鬆了些。

接著江雲宴微微歎了口氣:“齊爺爺說的對,我果然瞞不住你。”

沈清寧聞言,翻過身來,麵對著他問:“所以,你到底在瞞我什麽?”

暈黃的燈光映照的沈清寧眸子灼灼發亮。

“老婆,你有沒有發現你長的和溫家人特別像?”

沈清寧想了很多事情,唯獨沒想到這件事和溫家有關。

聽江雲宴的話,她大致已經猜到是什麽事情。

她試探問:“你想說什麽?”

“我和季川意外發現,你是溫家的孩子,而且我找人做過鑒定了,今天早上出的結果,你是溫興昌的女兒,而溫時錦不是。”

沈清寧猜到這個結果了,但聽到江雲宴這樣說,她還是控製不住的驚住了。

就像被雷擊一般,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