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輝就笑啊,心想你才來燕京多久,韓月這種級別的女人也會多看你幾眼?

當前方帶路的領導也停下腳步時,林楓發現那騎馬女人已經停在他們身前了。

“月姑娘,這幾位是帶去給小少爺看病的。”為首的那名領導一臉恭敬的說道。

女人輕首,然後她那含水的眸子果真直接衝著林楓去了,並且潤唇微啟,輕道,“想必那位便是張神醫吧,與我想象中的到是有些落差。”

林楓感覺自己被一道電流給擊中了……

“什麽神醫不神醫的,在你們韓家人麵前就沒有神醫這一說。”李庭輝笑和道,“怎麽沒看見韓陽啊,那小子不會又在裏麵纏著王大小姐吧。”

女人微微蹙眉,他弟弟是喜歡王家的大小姐,可她並不喜歡聽人說起,“既然來了,我也想見見傳說中的玄天針法。”

“……”林楓扯了李廷輝一把,很顯然,在此之前李廷輝與慕容圖這倆老頭。

已經將他的“光榮事跡”給這些上流人士講訴了一番,他覺得這李庭輝和慕容圖有點過分了。

搞的現在這麽一個大美人,總感覺對他有著一定的敵意。

“他們韓家的太乙神針曾經名滿江湖,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中醫藥這一行業幾乎快要被他們韓家壟斷了。”慕容圖忽然小聲在林楓耳邊說道。

林楓點了點頭,關於太乙神針的出處林楓是有一些了解的,最正統的出處就來自與韓氏一門。

隻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韓氏的掌舵人離世之後,現在的韓家已經今非昔比了。

“在下張林楓,承蒙姑娘抬愛,既然有興趣,就一起吧。”林楓笑道,觸及那女人的一雙美目時,他還是有些心惶惶的。

也不知道是佩戴了美瞳還是怎麽滴,林楓覺得這女人的瞳仁又圓又大的,仿佛一個小黑洞似的。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瞳仁的大小對於女人來說,意味著放電的頻率與次數。

想必沒幾個男人喜歡看白眼吧?

“你不覺得,這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嗎?”女人蹙眉,她被林楓看的也有點心發慌了……

以往都是男人偷偷摸摸的看她,今天碰見一個不要臉的,她著實也是有些惱怒,心裏還生出了一絲異樣。

“你在幻想我。”林楓很認真的說道。

李庭輝等人均是一滯啊,這兩人說什麽呢?打啞謎呢?

而林楓所說的幻想,很顯然不是這個,這是她自己的感覺,因為從林楓說笑時那詭異的嘴角,她覺得這個男人著實可惡。

“看來是言過其實了,這樣一個品行不端的人,醫術又能好到哪裏。”女人冷笑道。

“嗬嗬,我哪一點讓你覺得我品行不端了?還是說,你自己心裏想了一些不該想的東西。”林楓笑眯眯的問道。

女人粉臉通紅,輕咬潤唇,一拉馬頭,整個人就背過了身子,“你最好可以成功,要不然我讓你在燕京消失。”

“……”林楓感受的到,這女人不是在嚇唬他,而是說真的,見到女人騎著馬慢跑著離去。

“咳咳。”這是李廷輝的咳嗽聲。

“咳咳。”這是慕容圖的。

“這位朋友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辭。”這句是那領路領導的。

得了,林楓像是捅了馬蜂窩一般,正要幹笑著解釋點什麽的時候,突然,他發現自己麵前有一個碩大的陰影襲來。

抬頭一看,我類個天,那女人居然勒著馬繩要去踩他的腦袋。

李庭輝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慕容圖老爺子則是大叫,“韓姑娘快停下!”

“月姑娘別衝動啊。”領導也趕忙喚道。

林楓笑看著她,一個在下,一個再上,一個很開心,一個很氣憤。

“踏啊,怎麽不踏了?”瞧見韓月勒著馬繩一臉羞憤的樣子,林楓並沒有著急躲開,他就是要讓麵前這個女人踩他。

既然林楓都這麽賤了,提起馬頭的這個姿勢又不能保持很久,如此一來,韓月心一橫將馬蹄印了下去!

哐的一聲悶響,草地之上出現了兩個不大不小的馬蹄印子,而林楓卻瞬間閃到了一邊,笑著說道,“這樣多好,踩了之後是不是覺得整個人輕鬆了許多?”

還在生氣中的韓月愣了愣神,她不明白林楓這話是什麽意思。

“抑鬱症早期,我這樣說對嗎?”林楓輕道,眼神卻死死的盯著女人那漂亮又有些驚詫的眸子。

眾人聽聞林楓這句話也同時朝著韓月煞白的俏臉望了過去,沒錯,這個女人確實患有抑鬱症。

但她的病情隻有少數人知道,就連和她略有熟識的男性領導都不知道她患上了抑鬱症這樣一個可怕的隱形疾病!

抑鬱症在醫學領域屬精神科,同樣也屬於心理科,精神和心理雙方麵發生了病變才導致人體患上這類隱疾。

早期的抑鬱症患者和普通人沒有太大的差異,隻是心情低落、寡言少語、不愛外出或是與人交流。

這些症狀雖不明顯,但已經足以影響到一個人的正常生活、以及每晚的睡眠質量,林楓是通過對她麵部的仔細觀察,從而得出了這樣的一個病理。

她的皮膚雖然嫩白如雪,但內裏卻又一種蒼白無力的感覺,眼眸雖然大而妖媚,但除了那黑漆圓潤的瞳仁。

剩下的眼白之中卻多有血絲之狀,再加上她獨具一格的滿頭白發,這些表象都讓林楓懷疑麵前的這個美女多半常有抑鬱症這種怪疾相陪。

可能是在用上好的西藥壓製,目前來說女人的病還不明顯,可長此以往下去必會加重。

因為抑鬱症這個病,若不能完全康複,就意味著這個人將走到生命的盡頭。

韓月的詫異僅僅隻維持了幾秒鍾後就變成了一種莫須有的呆滯,她很惶恐,一下子被林楓揭穿了自己精神上的隱疾,讓她突然間不知道要如何才好。

她是韓家現任的家主,更掌握著億萬財富以及光耀門庭的重大使命,她不能倒下,更不能讓外界知道她患有抑鬱症這種怪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