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我,我也沒有辦法,但既然來到這裏,我自然要盡一番地主之誼。”
淡淡的看了林楓一眼,白術輕聲道,“坐吧,許久不見,聽聞你又與王家扯上了關係,現如今的燕京,有幾個大家族不知道你林楓的存在。”
林楓不想坐,但看到那老嬤嬤給一旁的空位上送了杯茶,他還是機械式的走了過去,準備喝時,他看了白術一眼問道,“你不會在茶裏下毒吧?”
“咯咯,那你可以不要喝啊!”白術咯咯的笑。
林楓聞的出,這茶估計是添加了龍誕香的大紅袍、不僅內裏有龍誕、還有紫檀等名貴草藥,這種茶在夏國組織想必沒幾個人可以喝的起。
光是龍樹在整個夏國就隻剩兩顆,一顆在台島,一顆在中南海組織賓花園之中,天地之大龍樹或許還有,可要找到實非易事。
坐在木椅之上,白術不在理會他,自顧自的小口喝茶,林楓大不咧咧的端起茶杯,說道,“你要是下毒害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白術愣了愣,然後笑的更加厲害了,看到林楓把茶喝了,這才說道,“怎麽樣?口感如何?”
“不錯”林楓回味一番說道,“入口淡雅清甜、進入肺腑又給人一種清涼之感,屬上品了,不過這泡茶的手藝一般。”
“嗬嗬,你倒是還挺講究的。”白術輕聲道,“若是你願意與我成為朋友,我倒是很樂意天天請你品茶聊天。”
“不必了,既然你沒有抓人,這杯茶喝過,我想我可以離開了吧?”
吞咽一沫口水,林楓道,“上次是我出手重了些,還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既然有心結交,我希望你可以拿出你的誠意。”
白術雙眼微米,看著林楓站起身子卻始終沒有說話。
“告辭。”林楓拱手道。
當他即將踏出小院時,身後的一顆石子卻擊打在他的後腦,回頭望去,廳內已無一人。
但地上卻有一張白色的紙屑,“韓針門,韓氏大宅。”
“……”林楓神色一動,出了院子就急匆匆的朝著韓針門趕去。
女人心海底針,白術在林楓的眼中始終蒙著一層紗,他看不透那個豐神妖豔的女人,他也看不明白自己的心。
白術用茶語暗示自己有意交好,卻又在茶中給他下毒,雖說那血靈芝不是必殺之物。
但在醫書之上,卻有著一滴成癮之說,想來往後自己是要被那個女人所利用了。
出了宅院,林楓就在車內發現了昏迷中的阿力以及虎頭,將這二人搖醒之後,三人便急匆匆的趕去韓針門……
燕京組織機場。
在夕陽的映射下出站樓湧現出了大批的抵達乘客,這是一架從西海岸而來的波音747航班,長途旅行使的乘客們走出航站樓時,多顯疲憊。
用一件黑色風衣包裹住自己,頭上佩戴一頂爵士帽的男人,快步提著自己的旅行箱穿梭與人群之中。
他身材矯健、步伐迅捷,高大的外形以及俊朗的麵容惹來一些女士們覬覦的眼球。
這年頭不光是男人,女人們也同樣喜歡帥哥。
“天一大哥。”一個爽朗的聲音在男人身側響起,男人轉動身子朝著一側望去,便見阿熊穿著一套寬大的西裝。
一臉恭敬的朝著他這邊快步走來,“大哥怎麽也不打個電話,要是接不到你,教主他老人家又要發火了。”
男人笑了笑,拍了拍阿熊的肩膀說道,“我知道最近教裏事多,所以就沒有提前知會你們。”
“怎麽,白左使她還好吧,可不要等會我一回去,她就要吃了我。”
阿熊苦笑,說道,“教裏最近是忙了些,可也沒什麽要緊的事情,黃教主擔心你這次回來會被人盯上。”
“特意讓我帶著教裏的幾個兄弟來給你保駕護航。”
“哈哈,老頭子倒是有心了。想我張天一,在西方殺手界都能令人聞風喪膽,回到這與世無爭的大陸,豈不是狼入羊群、虎入平川?”
“大哥所言極是。”阿熊接過張天一身後的行禮,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張天一快速鑽入一輛豪華房車之中。
車門合實,張天一鬆出一口大氣,嘴角抽搐道,“沒有被人跟蹤吧?”
阿熊搖頭的同時,快速在車內拿出一個急救箱出來,“張右使這次帶回來的東西,具體在什麽位置?”
張天一忍著疼痛指了指自己的腹部,低沉道,“左腹肋下。”
像是一個精湛的外科大夫,醫療箱打開的同時,阿熊這個看似笨重的男人居然心靈手巧的快速用起手術刀來。
在他簡短的動刀之中,張天一的左肋部被切開一個細長深陷口子出來。
用醫療剪撐開皮肉,阿熊快速的出手,將手中鑷子伸入張天一的血肉之中!
“呃……”一聲慘痛的呼喊,一個透明色的玻璃試管被阿熊用鑷子夾了出來。
“張右使辛苦了。”阿熊一邊說著、一邊快速的幫張天一止血包紮,並且將剛才取出的試管小心翼翼的放入一個保險箱中。
“這次的樣本比較關鍵,若不是這樣,想必教主他老人家也不會急著把你從海外召回。”
忍著疼痛,點了點頭,張天一笑孽道,“這點痛算什麽,隻要能賺錢,能讓中醫再也抬不起頭來,就算讓我死,我也不皺一下眉頭。
這就是他們所謂的賺錢之道。
車子行進在路上時,張天一透過車窗看了一眼夜幕籠罩下的京城,嘴角帶著詭異的弧度。
喃喃自語,“三年了,我又回來了,不知道當初的雀如今還是不是那個開朗活潑的漂亮女孩。”
阿熊怔了一怔,沒有說話。
張天一回京的事情白術心裏是清楚的,她與那個男人被江湖之人稱作天一教的左右護法。
她是白麵冠玉的女修羅,而張天一則是橫刀立馬的將領。
論武學修養白術隻略懂皮毛,但回組織的張天一就不同了,曾在組織秘密特殊戰隊服役三年的他,在當時的軍界有猛虎戰將之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