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夜聽著暗衛無影將楚月柔和薛知府見麵的事情說了一遍。

“主子,他們兩人見麵後,楚月柔讓丫鬟銷毀了藥片。”

“隨後,楚晚棠命自己的丫鬟拿到了藥片。”

蕭燼夜的眸光暗了暗,好一個楚晚棠,利用他利用得透徹。

不過,她步步籌謀,也算自證了清白。

楚月柔和薛知府,一定和表哥的死有關。

這兩人和謝毅雲無冤無仇,為何要殺人?

蕭燼夜突然想到了什麽,心髒像是被人重擊了一下。

他知道是誰了。

即使他已經來邊城了,那人依然不肯放過他。

蕭燼夜太陽穴處的青筋直跳,眼中露出殺意。

是他間接害了表哥。

這個仇他一定會報!

“需要屬下殺了薛知府和楚月柔嗎?”無影恭敬問道。

蕭燼夜沒有回答,他自然想殺了。

一個一個的扒皮拆骨。

無影準備去殺人,蕭燼夜叫住他。

“我自己動手,你派人監視他們即可。”

“是,主子。”無影退下。

不多時,流雲敲門進來。

“主子,楚晚棠確實是冤枉的,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是京城裏來的探子,已經找到了他們的藏身處。”

一切開始反轉。

蕭燼夜想到了楚晚棠說楚月柔一定會從監牢裏麵請她出來。

這個女人說的話,竟然一一應驗了。

從他遇刺那日的密信,到今日發生的事情,好像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主子,要一窩端,全殺了嗎?”流雲請示。

“先不要打草驚蛇,他們死了,還會有新的探子來邊城,他們還有利用的價值。”

月色下,蕭燼夜棱角分明的輪廓,深邃到讓人心悸的眼神看向遠處。

他吩咐流雲,“帶楚晚棠來見我。”

楚晚棠坐著馬車,被流雲帶到了蕭燼夜的屋內。

蕭燼夜靠在**。

瞥了楚晚棠一眼,隨後以袖掩麵,嫌棄道:“把自己洗幹淨再過來。”

楚晚棠的鼻尖動了動,她身上確實有一些監牢裏麵染上的臭味。

蕭燼夜還真如傳言一般潔癖。

楚晚棠邊往外走邊嘀咕,“就算是宮裏的妃子侍寢都沒這麽麻煩。”

“你說什麽?”蕭燼夜聽了一個清楚。

楚晚棠回眸諂媚一笑。

“我說一定好好把自己洗幹淨、香香地來見您。”

蕭燼夜望著她飛快逃走的背影,唇角無意識勾了下。

楚晚棠沐浴完了,卻找不到一件女裝。

隻能穿著蕭燼夜的衣服出來。

“小侯爺,實在沒有衣服換了,流雲說您府上一個婢女也沒有,他悄悄派人去守將府幫我取衣服了。”

蕭燼夜曲著一條腿,胳膊隨意地搭在上麵。

眼神落在楚晚棠身上。

她身著寬寬大大的白衣,姣好的身材在燭火的映襯下顯露無疑。

他眼神閃躲看向別處。

楚晚棠在他身前站定,“小侯爺,衣服我會洗幹淨還給你。”

誰知蕭燼夜嫌棄地回她,“扔了就好。”

楚晚棠的唇角抽了抽,她是有毒還是臭死了?

蕭燼夜嫌棄她嫌棄得不要太過明顯。

不過對於這種事精男人,她也不稀罕。

楚晚棠毫無負擔地將濕漉漉地手,在他的衣服上擦幹淨。

隨後挽了挽袖子,拿出銀針,對蕭燼夜說,“脫衣服躺下。”

蕭燼夜解開腰帶,看了一眼盯著他小腹的楚晚棠。

隨後警惕地彈出一顆玉珠,屋內的燭火瞬間滅了。

楚晚棠的麵皮抽了抽,這是把她當登徒子一樣防著了。

“這樣我看不清。”楚晚棠手拿銀針,無從下針。

“自己想辦法。”黑暗中,蕭燼夜扯開衣服躺了下來。

楚晚棠翻了一個白眼,又不是沒見過。

她都好意思,蕭燼夜在害羞什麽?

蕭燼夜催促道:“快些。”

“知道了。”楚晚棠隨手一扒拉,蕭燼夜的小腹處多了一隻柔軟的手。

他猛地握住了楚晚棠的手。

楚晚棠被他用蠻力拉扯坐在了**。

兩人的臉近在咫尺,呼吸交織在一起。

楚晚棠剛剛沐浴完,身上的香氣讓蕭燼夜瞬間迷亂。

楚晚棠被他強有力的男性氣息包裹,心跳瞬間加快。

這一世,她剛成親就從軍去了,謝澤川還沒有和她圓房。

上一世,她圓房那日的屈辱感和恨意,她至今都記得。

在楚月柔成為公主後,她開始不再滿足於隻有一個男人。

她找了許多麵首,每晚尋歡作樂。

這件事讓身為駙馬的謝澤川顏麵掃地。

她被楚月柔鎖在屋子裏,腳上綁著鎖鏈。

有一天夜裏,謝澤川拿了開鎖的鑰匙來找她。

她想逃,卻被抓了回來。

為了報複楚月柔,實施複仇計劃。

她和再次找她的謝澤川有了夫妻之實。

那夜之後,謝澤川似乎上癮了,每晚都來找她。

情到深處,謝澤川向她哭訴,他後悔了。

他看錯了楚月柔,從始至終,他的心裏隻有她楚晚棠一人。

當年,她從軍五年傷了身子,想要懷上子嗣很難。

她為了報複楚月柔,給謝澤川吃了大量助孕的藥,沒想到竟然懷上了。

她心裏清楚受藥物影響,那一胎根本活不了。

但是,她要用這個孩子讓世人看清楚楚月柔的真麵目。

在她懷孕期間,謝澤川盡心盡力幫她。

她也拿到了許多對楚月柔不利的證據。

後來,她肚子越來越大。

楚月柔感受到謝澤川的冷淡,她才意識到最愛的男人還是謝澤川。

生了三個女兒的楚月柔,得知她腹中的孩子是男孩時,嫉妒到發瘋。

於是,楚月柔殺了她腹中已經成型的孩子。

謝澤川發現楚月柔親手殺死了他的兒子,徹底看清了她的真麵目後,痛苦不堪。

從那以後,謝家就再無一個男丁。

謝澤川在她的門外懺悔,祈求她的原諒。

她打開了門,在謝澤川的身體裏麵下了毒。

楚月柔強行和謝澤川親昵的時候,毒性發作,兩人死在了一起。

她終於自由了,靠著府中下人的幫助出了公主府,抱著死去的孩子控訴楚月柔的罪行。

一時間,大譽公主搶人夫君,殘害妹妹和嬰孩,殘害忠良的事情,種種證據被她告知天下。

楚月柔身敗名裂,腐朽殘暴的皇室令百姓們憤怒。

而她也因為殺害公主,被皇帝和皇後殺死。

在她咽氣的那一刻,聽到了攝政王蕭燼夜西征還朝。

也許,蕭燼夜已經替霍家軍十萬將士報過仇了。

可惜後來的事情,她全然不知了。

楚晚棠收回思緒,抬眸看著蕭燼夜。

她當然知道男女之事是什麽,方才蕭燼夜的身體似乎在蘇醒。

月光下,蕭燼夜的俊臉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