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棠臉頰滾燙裹著被子起身,“我們之間的事是意外。”
蕭燼夜盯著她脖頸處的吻痕,附耳問道:“昨晚怪我失控了,疼嗎?”
楚晚棠的臉頰紅到了耳根,將他的臉頰推到一邊。
可能是迷煙的作用,也可能是蕭燼夜很會伺候女人,她沒覺得痛。
這男人果然是純陽之體,一晚就讓人上癮。
原來男女之事也可以讓人這般歡愉,她感覺上輩子白活了。
“皇家別院那邊怎麽樣了?”楚晚棠怕他再說出什麽虎狼之詞來,開始轉移話題。
蕭燼夜滿心都是楚晚棠,她終於成了他的女人,他一晚就食髓知味,恨不得和她天天待在**,早就將雅丹王子的事情拋在了腦後。
他從身後摟著楚晚棠,聲音沙啞,“再來一次,我就告訴你。”
楚晚棠推開他,“晚、晚上再說。”
蕭燼夜笑意更濃,看著她紅透了的耳根,終於明白了,她以前的反應為什麽那麽青澀。
原來她沒有和謝澤川圓過房,謝澤川是蠢豬嗎?
放著這樣的稀世珍寶不知道珍惜,他親吻著楚晚棠的脖頸,“棠棠,你要對本王負責。”
楚晚棠的耳畔酥酥麻麻的,身體再次燥熱起來。
再這麽下去,她別想從**下去了。
“蕭燼夜,我在說正事。”
見她似惱了,蕭燼夜**上身靠坐在床邊,戀戀不舍說道:“那我們親自去看看。”
話音落下,他便上手幫楚晚棠穿衣服。
楚晚棠詫異,“你在哪裏學的這些,竟然會幫女人穿衣服?”
蕭燼夜歪著頭看她,“本王不止會幫女人穿衣服,會的還多著呢。”
楚晚棠見他不正經的樣子,也懶得去想為什麽。
能和他在一起,當下是幸福的。
畢竟她殺了皇帝之後,就會躲起來,若是被他抓到,再見麵就是殺父仇人了。
兩人收拾妥當,蕭燼夜抱著她出門。
看到侍衛看著他們,她將腦袋埋在了蕭燼夜的懷中,“你放我下來。”
蕭燼夜在她耳邊低語,“你確定折騰了一晚,能自己走?”
楚晚棠錘他的胸口,她又不是棉花做的,怎麽就走不成路了?
等到了皇家別院,守門的趙嬤嬤看了兩人一眼,以為自己老眼昏花看錯了,又揉了下眼睛。
長公主怎麽和秦王殿下一起來了?
她不應該和雅丹王子在屋內嗎?
她頓感不妙,麵上卻很從容,給兩人行了一禮。
蕭燼夜看了下天色,“父皇馬上就到了,嬤嬤去備茶吧。”
趙嬤嬤一臉詫異,陛下來皇家別院做什麽?
雅丹王子要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一般來說,陛下是不會這個時候來的。
見兩人坐在涼亭裏,嬤嬤心裏有些慌,給另一個宮女使眼色,讓她去給太後報信。
不到一刻鍾,皇帝果然來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禦史大夫靳忠也來了。
當他看到涼亭裏的兩人,瞬間錯愕,棠兒不該在屋內嗎?
蕭燼夜起身道:“父皇,雅丹王子一早約兒臣過來,兒臣是大譽的臣子,怕有越階之嫌,特請父皇和靳忠大人一起來此,看他有何目的。”
皇帝臉色黑沉,他聽嬤嬤匯報了,說昨晚雅丹王子寵幸的女子不是長平公主。
他也很好奇,屋內的女人到底是誰呢?
趙嬤嬤去敲門,屋內毫無動靜。
她瞬間慌了神,讓侍衛撞開了門。
進入幾人眼簾的畫麵不堪入目。
隻見**交疊的兩人,竟然是姝妃和雅丹王子!
“姝妃娘娘怎麽能做這種事......”靳忠轉過身去,羞臊至極。
蕭燼夜捂住了楚晚棠的眼睛。
因為雅丹王子也是赤身**。
姝妃雙眼迷離,趴在雅丹王子的身上,**一片狼藉。
皇帝憤怒上前,一把將姝妃從**扯下來。
姝妃似還意猶未盡,往**爬。
皇帝突然發現**的雅丹王子,竟然一動不動。
他用手指放在了他的鼻子下麵,發現他竟然沒了氣息!
他驚恐地收回手,一巴掌扇在了姝妃的臉上。
“啊!”姝妃清醒過來,慌忙去穿衣服,看到**的雅丹王子,她才想清楚昨晚發生了什麽。
“陛下,臣妾是被人陷害的。”
楚晚棠的唇角微揚。
自從蕭燼夜告訴她姝妃想要害她後,她可沒有坐以待斃,她在宮宴上給姝妃下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雅丹王子死了。”皇帝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趙嬤嬤。
“去找太醫過來,查查他到底因何而死。”
嬤嬤立刻去請人。
太醫趕到後,檢查了雅丹王子的身體,歎氣道:“陛下,雅丹王子縱欲過度,精盡而亡。”
姝妃嚇得癱軟在地,怎麽會這樣?
她明明記得楚晚棠親自喝下了藥酒。
難道說楚月柔背叛了她?
皇帝閉了閉眼,一腳踹在了姝妃的胸口,她摔倒在地,哭著哀求道:“陛下,饒了臣妾吧,臣妾是被人下藥了,壓根不記得發生了什麽事。”
她看向了門外的楚晚棠,一定是她。
楚晚棠衝她一笑,姝妃嚇得魂兒都快沒了。
果然是她!
皇帝被人戴了綠帽子,又被靳忠老匹夫看到,丟盡了顏麵是小。
大的是,雅丹王子已死,如何跟胡人交代。
皇帝自知這件事和蕭燼夜、楚晚棠脫不了幹係。
但是他又無可奈何。
畢竟靳忠在此,那老東西若是知道他的本意是想讓公主侍寢,不知道會如何以死納諫。
到時候,史書工筆如何書寫他。
他擺了擺手,沉聲道:“禍不單行,二公主昨晚病逝,安葬完她,將姝妃送給胡人請罪,都散了吧,此事不得對外聲張。”
姝妃驚恐抬眸,她的女兒死了!
她還要被陛下送給胡人折磨,她是真的後悔了。
都怪她不該報複楚晚棠。
她朝著地麵重重地磕頭,“不,陛下,臣妾不要去!”
“長公主,求求你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