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杏挨打挨怕了,敢怒不敢言。

“妹妹,你怎麽可以這樣?”

楚月柔一肚子火,“還有沒有家法了,你想打誰就打誰嗎?”

楚晚棠壓根沒有理會她,扶著寶珠走了。

剩下楚月柔愣在原地。

圍觀的下人們紛紛退下。

楚月柔一腳踢在銀杏的腿上,罵道:“沒用的東西。”

為什麽楚晚棠變成這樣了?

以前那個逆來順受的她去哪兒了!

楚晚棠帶寶珠回到屋內。

寶珠三百斤的胖子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小姐,今兒可太解氣了。”

楚晚棠看著寶珠背後的衣服都裂開了,鮮血染紅了衣服。

“把衣服脫了,趴在**,我幫你上藥。”

“小姐,我皮糙肉厚的不疼。”

楚晚棠扶著她坐在床邊。

上藥的時候,楚晚棠叮囑她。

“寶珠,別人怎麽侮辱我,都不比看到你受傷讓我難受,以後誰說我什麽都無視知道嗎?”

寶珠的眼睛紅了。

“小姐,以前在將軍府,霍將軍一家待你如珍寶,爹娘疼,哥哥弟弟寵。”

“自從來到邊城,這幾年您太憋屈了。”

“小姐每次給霍家回信都說自己過得很好,他們是不願意打擾您和家人團聚。”

“可是我知道他們特別想你,夫人在您走的時候偷偷掉眼淚呢。”

楚晚棠摸著她肉乎乎的手。

“寶珠啊,以前你在霍家天天吃肉,現在隻能吃米麵,幾年間就長這麽胖,我也替你憋屈。”

寶珠噗嗤一聲笑了。

“還真是,還是和公子們一起打獵練功的日子最好,要是什麽時候能回京城看看他們多好啊。”

楚晚棠眸色深深,抬手給寶珠披上衣服,喃喃說道:“會的。”

......

楚月柔找到謝澤川哭訴今日的遭遇。

“阿川,妹妹怎麽變成這樣了,她四處宣揚要和你圓房。”

“還用牛乳沐浴,今日她搶了我的牛乳,還打了銀杏。”

謝澤川眉心一擰,“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和她圓房了?”

楚月柔露出驚喜之色,“真的嗎?”

謝澤川握著她的手,“柔兒,你不要多想,我是不會碰她的。”

“我的心裏隻有你一個。”

楚月柔嬌羞一笑,“阿川,有你這句話,受再多委屈柔兒都覺得值得。”

她踮起腳尖,勾住謝澤川的脖頸,想要吻他。

謝澤川突然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有點奇怪。

他雖然已經接受了兼祧兩房的事。

他的心裏確實喜歡楚月柔。

不過,她畢竟曾是大哥的女人。

上次著急同房,是為了讓孩子早一些出生。

可以讓人以為是大哥的種。

這次冷靜下來,總覺得再次親昵,心裏有些不自在。

他用雙手按在楚月柔的肩膀上。

楚月柔沒有等到親吻,睜開眼睛一臉詫異。

謝澤川前幾天夜裏像瘋了一樣折騰她,現在竟然連親都不願意親她嗎?

難道這就是太容易得到的,不知道珍惜?

謝澤川眼神恍惚,向她解釋。

“柔兒,你的肚子裏麵說不定已經有了孩子,我們......”

楚月柔臉色變得難看,謝澤川竟然拒絕了她。

她淡淡一笑,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阿川,你畢竟是妹妹的夫君,你就忘了那晚的事情吧,我們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說完,她就推門離開了。

謝澤川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裏忽然有些失落。

他追上楚月柔,舉起三指發誓。

“柔兒,你信我,我不會和楚晚棠圓房,隻是我需要時間適應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

楚月柔平靜回答,“沒關係,生下孩子後,我們就當做什麽也沒有發生吧。”

說完,她便走了。

謝澤川矛盾極了,思考了許久,覺得反正他和楚月柔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她一個人年紀輕輕守寡,定然不好過。

還不如就這樣繼續下去。

想通了這些,入夜的時候,他回到婚房去找楚晚棠。

楚晚棠剛剛沐浴完,準備等頭發晾幹了,悄悄出門幫潔癖狂魔蕭燼夜針灸。

誰知謝澤川突然出現,推門而入。

楚晚棠快速穿上衣服,和寶珠對視一眼,寶珠立刻出去了。

謝澤川看到她白皙的香肩,聞到她身上的香味。

楚晚棠如出水芙蓉一般回眸看他,讓謝澤川瞬間失了神。

她沐浴後頭發半幹,些許的發絲貼在修長的脖頸上,有一縷頭發調皮地入了胸口。

他從來不知道輕紗薄衣下的楚晚棠的曲線如此驚豔。

謝澤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嫵媚動人四個字衝入腦海。

“你來做什麽?”楚晚棠穿上外衣,盯著他。

謝澤川穩了穩心神,聲音冷漠。

“我告訴你,我永遠不會同你圓房,你死了這條心吧!”

楚晚棠一步一步靠近謝澤川,在他麵前站定。

“誰說我要同你圓房的?你醒醒吧。”

謝澤川笑了,滿眼自信。

“你拿牛乳沐浴,穿成這樣引誘我,還說不是想同我圓房?”

楚晚棠抬手往外推他,“真是癩蛤.蟆上腳背,不咬人膈應人,出去!”

謝澤川被她關在了門外,心裏堵得慌。

這裏明明是她和楚晚棠的婚房,楚晚棠要趕他走?

她這是在欲擒故縱嗎?

屋內的楚晚棠彈了彈指甲縫裏的藥粉。

今晚有好戲看了。

謝澤川越想越氣,一腳踹開門。

“楚晚棠,以前是本公子公務繁忙,從今日起,我每晚都要睡在這裏。”

楚晚棠看著一身白衣,俊雅無雙的謝探花。

上一世,她怎麽就瞎了眼,被他這清俊的模樣迷惑。

怎麽就聽他任他,怎麽就願意獨守空房,信他公務繁忙的鬼話。

楚晚棠看著謝澤川進了她的臥房。

她怎麽都忘不掉楚月柔和謝澤川在這張**纏綿過。

從那天起,她就和寶珠一起睡在偏房。

楚晚棠繼續驅趕謝澤川。

“謝澤川,你還記得前幾日晚上,你在這張**做了什麽嗎?”

謝澤川自然記得,他耳根一紅,靠在**,理直氣壯說道。

“我隻是想給大哥留個後而已。”

“你自己說這話,你信嗎?”楚晚棠笑了。

謝澤川從**起身,冷笑一聲。

“楚晚棠,你要是嫉妒,我可以成全你,今晚和你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