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
隻見那通體瑩潤的小青龍昂首狂嘯,龍口大張,噴出數道凝練如實質的青色靈氣光柱,狠狠轟向束縛自身的靈魂之網。
同時龍身狂擺,鱗甲泛著寒光,帶著狂暴的靈氣浪潮橫衝直撞,尾部更是猛地抽甩,每一擊都裹挾著靈脈本源之力,衝擊力極強。
猝不及防之下,齊老魔身形猛地一震,隻覺靈魂傳來一陣刺痛,氣息瞬間弱了半截。
齊老魔強忍疼痛,憤怒吼道:“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想我齊老魔一生何等強大,如今竟然被一條小小的一階中品靈脈弄成這樣,真是大膽。”
他強行提氣使自己穩住心神,再度怒喝道:“給我鎮!”
轟!轟!
更為磅礴的靈魂力量源源不斷從酒葫蘆內奔湧而出,層層疊疊地碾壓向小青龍靈脈。
在這股壓倒性的力量攻擊之下,小青龍的反抗漸漸無力。
它的周身靈光漸漸黯淡下去,口中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最終被徹底封禁牢固,再也無法動彈。
陳青雲看到這一幕,嘴角微揚,淡淡道。
“成了。”
齊老魔還在坐著最後的收尾工作,他催動靈魂之力,如同捕魚收網一般,用力一拽,便將那動彈不得的小青龍靈脈徑直拉進了酒葫蘆之中。
嗡——
葫蘆瞬間發出一陣低沉嗡鳴。
被收入酒葫蘆裏麵的小青龍不甘被俘,在葫蘆內部瘋狂來回衝撞,龍身狠狠撞向內壁,拚盡全力想要掙脫出逃。
可任憑它如何嘶吼又掙紮,都撞不破這酒葫蘆的分毫防禦。
見小青龍無法逃出酒葫蘆,陳青雲和齊老魔皆是鬆了口氣。
兩人心中暗歎,這酒葫蘆果然是不凡寶物。
而一旁的齊老魔,經此一番消耗,靈魂忍不住劇烈一顫,扶著地麵大口喘息。
他沙啞著聲音說道:“好了,事情了結了,我要立刻休息恢複靈魂之力。”
陳青雲點頭,心中卻是無比清楚,這齊老魔雖說一肚子壞水,平日裏總愛耍點小心眼,可此番收服一階中品靈脈,倒的確是盡心盡力。
他看著酒葫蘆,沉聲說道:“今日之事,你確實出力比較多,改日我給你煉製養魂丹。”
齊老魔聞言,剛準備閉上的雙眼又睜開了。
他吃驚道:“你能煉養魂丹?”
陳青雲道:“會。”
齊老魔大笑說道:“哈哈哈,你小子倒是機遇不淺,老夫剛才那般努力,心裏總算是平衡了。”
“我等著你的養魂丹啊。”
說完,齊老魔疲憊的閉上眼睛,不過他的臉上始終揚著一抹笑意。
…………
待齊老魔沉睡之後。
陳青雲目光落在酒葫蘆上,輕聲自語說道:“酒葫蘆,你能複製靈石、藥材、符籙、丹藥,不知能否複製靈脈?”
眾所周知,靈脈想要晉升,唯有不斷融合同階靈脈。
而靈脈強弱,直接關係一族興衰。
若他此番能成功把一階中品靈脈複製為二,將其安置在陳家地下,有這兩條靈脈存在,便可保家族長盛不衰。
甚至,能讓陳家快速踏入煉氣二流家族。
當然,這隻是陳青雲心中一個大膽的猜想,並未抱十足把握。
便在此時。
嗡!
酒葫蘆驟然一顫,陳青雲赫然發現,葫蘆內那青龍形態的靈脈氣息一變,竟瞬間分化出兩道一模一樣的靈脈,皆是一階中品!
“窩槽,這也要牛了,竟然真的可以複製。”陳青雲心中的激動之色難掩。
就連閉目養神的齊老魔也是被這一幕驚得怔住。
他結束休養狀態,開口問道:“主……主人,你這寶物,從何而來?”
陳青雲隨口回答道:“一位朋友所贈。”
對於齊老魔,他倒也不必過多隱瞞。
而且,齊老魔見多識廣,他還想借齊老魔的閱曆,打探一下這酒葫蘆的來曆。
“朋友送的?”齊老魔卻是滿臉震驚,隨即脫口而出說道:“你這位朋友也太不識貨了,這般至寶竟隨手贈人,簡直豬一樣的蠢貨。”
“住口。”陳青雲當即打斷齊老魔,語氣微冷道:“我不允許你這般說我朋友。”
畢竟,武兄連身家底蘊和老婆都毫不吝嗇相贈,他自然容不得旁人出言詆毀武兄。
這是恩情問題,誰也不能觸犯。
齊老魔見陳青雲發火識趣的閉了嘴,轉而鄭重看向陳青雲說道。
“主子,你可知你得到的是何等逆天至寶?”
陳青雲兩眼放光,急忙開口詢問道:“怎麽?你知曉此物來曆?”
“不知道。”齊老魔卻是搖頭,說道。
“不過,我能確定,此寶絕非凡物,遠超此界認知。”
畢竟,他行走多個世界這麽多年,也沒見過這等逆天寶物。
先是控製住他,後又連靈脈都能複製,當是這手段,就能讓他所在世界的大能搶的頭破血流。
可以說,陳青雲是撞上了天大的機緣,才會得到這寶物。
甚至,他心中開始暗暗覺得,其實跟著陳青雲也挺不錯的。
畢竟,此人身上的機遇實在太多了,或許他想重回巔峰,就得靠這小子。
陳青雲看到齊老魔說了很多,實際上什麽沒說,他不由白了齊老魔一眼道。
“看來,你也不是什麽都知道。”
齊老魔見被陳青雲看低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但我可以確定,它多半是來自比我所在世界更為高階的位麵。”
陳青雲心中微歎,本想從對方口中探得一些信息,如今看來,這酒葫蘆遠比想象中更為神秘,日後更需小心保管。
他漫不經心說道:“你又來自哪個世界呢?”
齊老魔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傲然與遮掩說道:“主人,我的世界說出來,怕打擊到你。在我那裏,你這般年紀才煉氣七層,給宗門家族挑糞都不夠格。”
他頓了頓,語氣越發囂張的說道:“在我那世界,大能可手握日月,摘星拿月,更有‘一笑隨歌,世間無我這般人’的絕世天驕。”
說到此處,他摸了摸自己那地中海般稀疏的白發,故作豪邁說道。
“巧了,老夫當年,便是這般人物。”
陳青雲一陣無語,直接掐斷了與他的溝通。
這齊老魔遮遮掩掩,瘋言瘋語,顯然不會吐露實情,他也懶得深究。
畢竟,他來自於哪裏不重要,重要的是,當下他能為自己所用。
而且,眼下王家麻煩已除,陳家穩居雲溪城霸主之位,接下來,隻需專心應對張家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