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秦售抬手一揮,三麵百丈之長的巨大旗幟瞬間從他手中飛射而出,穩穩矗立在南山山脈上空。

同時,旗幟上的大字赫然醒目——

秦家!

韓家!

趙家!

三清城之中,除張家之外的其他三大煉氣一流家族,竟是盡數齊聚於此。

望著那三麵迎風獵獵的大旗,再看看拉車的二階烈焰馬,感受著三大世家散發出的恐怖威壓。

下方一眾小家族弟子、散修和劫修嚇得臉色慘白,哪裏還敢有半分停留,紛紛倉皇後退。

他們心裏清楚,這般頂尖勢力,根本不是他們能抗衡的,唯有趕緊撤走,才能保住性命。

看著眾人狼狽逃竄的模樣,秦售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嗤聲道:“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雜碎,也敢覬覦南山山脈的一階極品靈脈,簡直是自尋死路!”

說完,他轉頭看向右側馬車上的趙瑩,腆著肚子邀功道:“趙瑩姐,這事我辦得還算利索吧?”

趙瑩瞥了他一眼,語氣冰冷淡漠,滿是不屑的開口說道:“不咋樣,若是換做是我的話,直接一劍將這些礙事的家夥全殺了,省得在這裏煩我眼。”

這話一出。

秦售頓時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句。

他心裏清楚,趙瑩向來心狠手辣,說得出做得到,真把她惹惱了,說不定真會揮劍殺人。

趙瑩見秦售不敢作聲,冷冷一笑,隨即轉頭望向中間的馬車,揚聲喊道:“韓汐月,你就一直躲在裏麵不出來?不打算說兩句嗎?”

秦售也跟著將目光投向中間馬車說道:“是啊,韓汐月,這些家夥見到咱們,就跟見到他們祖宗一樣,心裏麵怕得很,你也出來吆喝兩句,嚇唬嚇唬這些雜碎。”

然而,中間那輛馬車裏卻是傳出一道清冷淡然、不帶絲毫情緒的女子聲音。

“不必了,把那些人轟走就是了,我們的目標是深入南山山脈,取得那一階極品靈脈,一切按照原定計劃行事吧。”

韓汐月的話音剛落。

馬車後方瞬間掠出數道身影,個個氣息不凡,他們周身靈力翻湧,徑直朝著人群衝去。

為首的修士麵色冰冷無比,揚聲朝著麵前一眾小家族修士、散修以及劫修弟子厲喝。

“諸位聽好!我隻說一遍,我等三大家族聯合辦事,即刻責令你們全部撤退,嚴禁靠近南山山脈半步,膽敢違抗者,格殺勿論!”

話音落下,那幾道身影散發出的威壓更盛,擺明了要強行驅趕。

在場眾人本就忌憚三大家族的壓迫,此刻聽聞這般警告,嚇得臉色發白,哪裏還敢多留,紛紛往後退去。

陳青雲望著眼前霸道至極的三大家族高手,他牙關暗暗咬緊。

不過,他心裏清楚,以自己當前實力,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隻能先避其鋒芒,再尋其他機會。

當即,他壓低聲音對李瓊月和張雅說道:“走吧,我們暫且退開,先避一避他們的鋒芒。”

可一旁的李瓊月卻當即嗤笑一聲,滿臉不屑的開口說道:“避他的鋒芒?”

“我李瓊月何時還怕過這些人?”

身旁的張雅也是立刻氣鼓鼓的開口說道:“沒錯,李公子莫怕,這三大家族雖說在三清城囂張跋扈,但論起實力,也不過和我張家平起平坐,我們犯不著怕他們。”

說完之後,張雅微微催動靈力,腳下淩空一踏,直接禦空而起。

她穩穩落在三大家族馬車前方,直麵馬車上的趙瑩等人,擺出一副張家大小姐該有的霸道。

她說道:“諸位,你們真是好大的口氣,竟直接封鎖整個南山山脈。”

“難道你們不知道,這南山山脈中的極品靈脈,早已被我張家先發現,就是我張家的東西,難不成,三位明知這條一階極品靈脈是我張家的,還要明目張膽的強搶嗎?”

聽聞此言,一些退開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哈哈哈,這下咱們有好戲看了。”

“看來,三大家族想封山聯合吃下那一階極品靈脈,必須得過張家這一步。”

“這可是煉氣一流家族之間的爭鬥,絕對精彩。”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

雖然沒辦法搶奪那一階極品靈脈,但能見如此好戲也不失此行。

馬車上的趙瑩聽到張雅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開口說道:“那靈脈是有主之物?張口就說是你張家的東西,張雅,你這口氣未免也太大了吧?”

“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這一階極品靈脈是你張家的?”

張雅挺胸抬頭,朗聲回應說道:“這條靈脈,是我哥嫂第一時間發現的,自古道理便是如此,天下奇物,誰先發現便歸誰所有,這難道還不算證據?”

趙瑩聞言,當即放聲大笑,笑聲裏滿是嘲諷:“可笑,誰跟你說的天下之物先發現者得?”

“今日我便告訴你,真正的道理,向來都是天下之物,先得到者居之。”

“你口口聲聲說靈脈是你張家的,那我問你,你張家如今拿到這靈脈了嗎?”

不等張雅反駁,趙瑩又步步緊逼,語氣帶著幾分玩味與譏諷說道。

“更何況,根據外界的傳聞消息,你哥哥現在,正被困在南山山脈裏,自身難保吧?”

“這就是能力不足,沒辦法獲得那一階極品靈脈。既然技不如人,那就退後觀看,讓我等三人表演。”

“可懂?”

趙瑩臉上帶著輕蔑的冷笑。

“你!”張雅頓時氣得渾身發抖,臉頰漲得通紅,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趙瑩卻是絲毫沒有留情麵,繼續冷聲道:“我勸你最好不要不識好歹,等我們三大家族聯手抽走南山山脈內的毒氣,尚且能順手救你哥哥一命。”

“若是你再這般冥頑不靈下去,阻攔我們辦事,那就別怪我們等你哥哥死在裏麵之後,再動手抽取毒氣。”

“趙瑩,你簡直是蠻不講理,你簡直是豈有此理!”張雅被這番話氣得怒火中燒,厲聲怒斥。

趙瑩冷冷哼了一聲,轉頭看向一旁的秦售,語氣戲謔說道:“秦售,你這未婚小嬌妻實在太冥頑不靈,看來你這家庭弟位,是真不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