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劉宅也確實是個大戶。
竟能在這時代蓋兩進的院子。
但那遊微雪為人低調些,選的是最靠裏頭原本的妾室小屋而非主臥。
此刻她已是在床榻上歇了下。
雖被這繡著花鳥的蜀繡棉褥裹得緊,卻仍是能看清那曼妙絕倫的身姿……
這也讓張超不免回味幾分方才美妙。
更體會了一把古人的快樂。
“恭喜宿主,在此激活‘多子多福’係統。”
“係統檢測到宿主已有傳承子嗣,獲得係統獎勵技能:【基因共享】”
“提醒宿主,一定多多耕耘,爭取多多開枝散葉,會有更多驚喜哦~”
而隨著這聲音跟著傳來,張超感到身體再次異樣。
他感覺到腦袋裏瞬間充盈起絕妙感覺,尤其是對於劍術、夜襲、暗殺以及內勁蘊化,有特殊的熟悉感。
一時,他試著抓起劍,竟能聯想到二三十式的劍招以及變化!
深呼慢吸之間,更突然能體會到,以前的呼吸方式不夠深沉,難在丹田中建立有效的蓄勁係統。
目光更是敏銳起幾分,能留意到之前所不能留意到諸多細節。
例如單單掃過一眼,便能看清桌上有起碼三樣能殺人的兵器。
“【基因共享】,這孩子能繼承的,我就全都用上。”
念叨到此,他不免抬手輕撫微雪的麵容。
“謝我的二房小妾,嘿嘿!”
不過外室畢竟是外室,不可留宿。
他很快出了這院邸,喚來了牛車。
將一部分的古玩字畫之類都給抬起西口找販子轉手套現。
這一次,比打獵可快多了,轉手一次,就賺了三百兩的銀票。
而他也按著自己計劃,不僅又開始倒騰更多的米糧、物資以及要製作複合弓的材料。
同時,也在找那黃老牙倒騰人之外,還特地弄了兩個丫頭來。
讓她倆專門去照顧遊微雪的起居等。
“特殊時期,她還不能領回家去。”
“但該給她和我女兒的,我不落下就好。”
而這一次,他將原本的“死士“隊伍,擴張到了一百人。
但總歸死士死士的叫,有些不吉利。
按著他的想法,便給這自己組建這一百人的隊伍,起了個名字,喚作“飛虎營”。
至於來源嘛,不言而喻。
采取的方式,便是老帶新!
同時,除了訓練之外,也傳授一些打獵之利,以及幫他看管田產。
外室之事,柳三娘一家知曉了,但壓根沒當回事。
他們過去都是商賈大家,這些事兒都沒放在眼裏。
隻要不往家領便無礙。
不過,柳三娘最近還是對他更黏了些許,尤其夜幕時分,纏得更緊。
齊府,西廂書房。
“這老張頭架子竟這般大,你約了他事後相見,他竟沒有如期而至?”
“怎麽回事,他既有心與我琅琊齊家合作,又怎如此怠慢?”
此刻在齊家府內的書房,齊承麟不免踱著步,目光緊蹙。
一旁的謝筠兒那張俏臉此刻也透著幾分黑沉。
“公子爺,奴家該說的都說了,隻是不何以如此不待見我?”
她說著,不自覺咬緊了薄唇,甚是不甘。
但這時,一個聲音中斷了她的憤慨……
“想來是最近追捧得太甚,吞了劉家,當了地主,這才不免行止狂悖些!”
“二公子,這樣下去可不行,若然他瞧不上齊家,轉投了吳家。”
“以他剛剛吞並劉家的勢頭,加之吳家的幫襯……我們齊家會很失利啊!”
彼時,屋內一個身著長衫,發須皆白的老者,不免拱手言道。
“老師!”
“他與您皆是一般年紀,想來他的心思,您比我都更清楚。”
齊承麟見到來者,當即工作揖鞠躬,甚是敬重!
“若按我的意思,很簡單!”
“此人若然不能為己所用,當立即除掉,以免後患!”
那老者立刻沉下聲音,跟著談及說到。
“可殺人需要理由,何況貿然出手,隻可能讓吳家抓住把柄!”
“該如何做才算妥當呢?”
齊承麟趕忙問及道。
“這事,與老夫而言卻是簡單得很……”
老者卻是笑了聲,而那分明正派端正的臉,卻不免斜歪些許,透著陰鷙狠辣之意。
……
如今,張超改造的祖房,已然與周圍的完全不同。
除了之前的木匠接著給房屋加固不止之外,他還請了瓦匠,但確實讓他們燒出紅磚。
又請了不少不力工,幫其經常混拌著水泥,在屋子內外都添砌上新的院牆。
並且直接就讓房屋成了三層帶院的大別墅。
一時惹得周圍鄰居們都議論不已……
同時,這幾日,他還趁著田畝賣糧,花了重金買了不少的劍譜,利用著天賦,開始進行學習。
也開始了自己內功修煉。
由於有天賦的加持,他能感覺增長起來的氣力,便身體內一股化勁所融合,蓄積與奇經八脈內。
待到用時,便會重新攢出,揮舞出一股狂勁兒!
他握了握拳頭。
“現下的我,怕是再遇上上次被圍困的事,通過自己都能破局了吧!”
吱嘎,嘭!
就在這時,卻見嶽母趙氏趕著進屋來,大白天的迅速關上了門,捂著胸膛大口喘氣著!
“躲……快躲起來!”
“外頭,外頭來了不少土匪,現下正在搶掠呢……”
“村東徐家地、村北齊家的,乃至管家的課田都遭了糧,他們還……殺了人!”
“滿大街都是血啊,得虧我跑得快……他們現下正嚷嚷著要搶女人去上山呢!”
趙氏一口氣跟著咕嚕完,等將這些都說過了,這才稍稍的緩下勁兒來。
嘭……
才剛說完,柳三娘卻是從椅子上摔了下,可竟顧不得疼痛,隻是目光跟著瞪緊起來!
“土……土匪?”
但張超卻是凝緊目光。
哢,他竟還一把攔住了往回趙氏和柳三娘。
“你剛才說,他們殺了人,還在各個田畝間?”
“也包括我們張家的佃客?”
趙氏急了,當即嗷嗷喊了起來:“哎喲,姑爺,現下哪有命管這些?”
“你是沒見過那些匪人過境!被屠戮的整個村子都沒人的,大有人在……”
“這麽多年……就連官府都不敢管,我們就更算不得什麽?!”
“走吧,能躲一分是一分!”
身旁的柳三娘似乎看穿張超的心思,也跟著拉上張超的手,衝著他搖了搖頭。
“夫君……我爹娘說得對,若然無命,就是家財萬貫都沒轍!”
“琅琊齊家,潁川吳家,他們在此盤踞,勢力最大都束手無策,你可千萬別動這心思呀!”
“畢竟……那些人當真不是人,是……人間太歲神,是惡魔!”
說著,柳三娘更是忍不住也目光顫動不已。
但張超卻是冷聚著目光。
土匪殺人,他不是皇帝確實管不到,可壞他宏圖偉業,那可不行!
再者……
“說啥話,他們嚇到你和寶寶了,就特麽不對!”
“在別墅裏待好,誰來都別開門。”
張超輕撫柳三娘的臉,輕聲道。
沒等反應。
呼,直接轉身撿起那把無名劍,化勁催動到腳下,猛然一踩,竟躍出門牆鐵網之外!
彼時,銀發隨風輕揚,透著眼下那如夢魘般的肅冷幽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