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息,真氣迎麵!
那呂望琦整個人頓時整個人跪倒在地,猛嘔一口熱血!
“師傅……徒兒錯了!”
“還請饒恕。”
呂望琦驚魂未定,當即跟著跪地求饒不已。
柳宗平則衝跟張超一抱拳道:“師兄,我這徒兒已然知錯。”
“您可曾滿意了?”
張超隻嗤得一笑。
他沒有直接回答,身上的氣場未降分毫,隻是向前走著。
二人肩側摩擦之際,頓然兩股氣息在瘋狂試探。
本就窒息的場地瞬間若被抽去所有空氣!
隻是片刻後……
柳宗平還是不免睜大了瞳孔,讓開了身子。
張超搖了搖頭,接著繼續如入無人之境,不過他並未直接動呂望琦。
而是先到了謝筠兒的身旁。
木屋旁人,隻是抬手,在她那仍舊後怕蒼白的麵龐上輕撫著。
“不怕了。”
謝筠兒點頭,忍不住方才的委屈,一下便裹入張超懷裏。
此刻才敢稍稍的情緒釋放,眼眶紅了,委屈的直落淚。
“嗯……有郎君在,奴家不怕。”
張超些許心疼,在她的嫩背上輕輕拍著安撫,眼眸更是透出一股狠意。
“柳殿主,你可看到了吧?”
柳宗平目光一凝。
但很快還是迎笑著臉,跟著又轉身,繼續躬身行禮著。
“我徒兒是狂悖了些,但方才已然教訓了,他也知錯。”
“這世道,女子受委屈的事兒也不少,總不至於是什麽大事件吧?您說呢?”
張超搖頭。
“嗬,要我說的話……錯!”
簌。
頓時張超身上釋放一股真氣,與方才柳宗平一般,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頓時一股威壓狠狠壓住呂望琦!
後者氣穴再次被衝擊,當即呃的一聲嘔出更多黑血,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柳宗平一整個愣住。
“你也會迅雷法?”
張超則笑著。
“小意思。”
原來那叫迅雷法啊,利用雷法的快特質,進行反向的真氣壓製原理。
倒是個挺好的輸出方式!
不過……
掌控了底層代碼後,剩下的變化也隻是一種“0”和“1”的數量不同而已。
故他張超方才僅僅是瞥了一眼,便基本摸透了對方的出招和原理。
用出一個差不多的,不成問題。
甚至……
卻見張超接著翻過手。
“啊!!”
“師傅,救我!”
那呂望琦頓時如同被扼住心脈,整個人開始像條蠕蟲一般蛄蛹掙紮著!
柳宗平再次用法,可……他的真氣迫近,徒兒被威壓碾壓的情況半點不解!
他徹底懵了!
尤其發現,對方的迅雷訣,似乎施展的更為繁複!
比他的……強!
“師兄,還請饒過晚輩一二!”
“我說過,別的我能寬恕,動我女人?那沒得商量。”
說著,張超身後氤氳的黑龍再次遮天蔽日,猙獰惡目!
狂暴的雷光在其口齒之間瘋狂地凝聚。
同時,張超手指間凝著消融一層護盾的三昧劍氣……
轟!
柳宗平見狀,當即衝著張超砰的跪倒,狠狠一磕頭。
“師兄,還請息怒!”
“隻是這宗門內養下這般弟子,實在難得!”
噔噔噔。
這堂堂宗門殿主,此刻卻不免像個平常家的乞者,隻不住磕著頭。
以至於腦袋都冒了血,透著滿滿的心酸。
一旁呂望琦則看著更是心中直難受,趕忙上前扶著師傅起身,喊著:“師傅,讓他殺了徒兒!”
“您如此身份,豈能為我如此啊!”
柳宗平抬眸,目光凝著驟冷之意,啪的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
“你還有臉在這說話!”
“滾!”
呂望琦還想勸說些什麽,但卻聽身旁的師兄弟們也跟著念叨:“師兄,你要忤逆師命嗎?”
他抬頭,才見其餘師兄弟們彼時對著他,早已沒了之前的敬意,隻剩下了不掩藏的鄙夷。
他之前被稱作師兄,有著不少的號召力,便是因為乃是煉器殿首徒之緣故。
但現下,他害了師兄弟,更害了自己師傅受辱。
想來今後的日子,也該明白是何模樣了。
一時,呂望琦目光顫抖好幾分,但在片刻後又不免的凝緊張超。
噔噔噔。
砰!
他幾步追趕上張超,竟迅速地一下跪倒在地。
“張爺,一人做事一人擔。”
“一起和我師兄弟以及師傅無關,是我惹了事,您殺我吧!”
說著他指尖一凝一撇,竟是將護身罡氣直接散了!
又閉了眼,一副仍由張超的模樣。
“師兄!不可啊!”
“我宗門願答應你所有要求,唯有一點,便是留下我徒兒的命!”
柳宗平也長歎一聲說著。
謝筠兒看著此番情景,目光稍凝,歎了聲。
“郎君,事兒也別鬧大了。”
“酒館翻修一陣,算不得大事,隻消他們答應,今後別這般便好了。”
“再者說,你還有大業呢。”
說著,她抬那細軟的手指在張超手背摩蹭著。
頷首,噘著嘴……
一番懇求。
張超卻也多少聽清她的意思,如今時代,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好。
何況,對方乃是宗門勢力,得罪了總歸是不好的。
這姑娘總是為他盤算得麵麵俱到,當真是好女子。
隻可惜做不了入房的媳婦……
他一時笑著點頭,在她那白、皙媚柔的俏臉上擦了一番。
“行吧,既然我女人都這麽說了,我又何必掃你興?”
謝筠兒當即也轉憂為笑,一時細軟如泥地依偎張超懷裏。
盈盈熱氣在張超脖胸膛間縈繞酥酥著。
“多謝郎君理解。”
張超則攬她更緊。
“該是謝你才對。”
“不,奴家該謝你,公道和依靠,乃這世間最寶貴之物……”
“嗯,有道理,那你好好想想咋感謝我吧。”
“……郎君!”
一時,謝筠兒嬌羞地埋入張超更甚,嬌怪地捶著張超胸膛。
而在眼前跪著的呂望琦聽著卻直吞著唾沫。
在山間,他從未見過謝筠兒這般雅致女子,若非是她,他在山間苦修,早已克製心念。
何以為那一把刀,妄作非為?
但現下,命似乎留住了,隻是……那份緣再也難得了。
“孽徒,愣著做什麽?還不快,感謝你師伯!”
柳宗平當即衝著呂望琦提醒道。
呂望琦吞了吞唾沫,卻是不敢抬頭,隻是恭敬一拜,道了聲:“多謝……”
但還沒等說完,便被張超一句沉冷聲調打斷。
“別著急謝,我還沒說處理方案呢。”
嗯?
一時,眾螣霧門弟子又都目光瞪緊。
殿主柳宗平也跟著吞著唾沫!
若然張超戰力全開,兩個宗派法門一並使用,他當真不知能有幾成勝算。
他在山間這般久,還是頭一次,能被一個凡間螻蟻逼得這麽狼狽。
“您說,什麽方案?”
張超笑了笑。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呂望琦帶頭破壞我們酒樓,接下來得留下來,替我酒樓維係百年之安危。”
嘶!
一時,眾螣霧門弟子都跟著傻了!
百年?
賣作奴隸也沒有這麽長時間的。
“我願意。”
呂望琦卻是趕著說到。
一時,目光又跟著稍稍抬看向謝筠兒,不住的活動了動喉骨。
見徒兒這般態度,再者命能留下,柳宗平也跟著點了頭。
“可以,我螣霧門行錯了事,就該負責。”
“可還有其他?”
張超彼時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壞笑。
他則打量了一下呂望琦,道了聲道:“不過嘛,鑒於前科,需有些入職準備。”
呂望琦天真地問道:“入職準備?如何準備?”
“當然是……”
呼!
真氣化作刃芒。
切下了不該存在的肉……
“啊!!”
而彼時,房梁上。
赤伶緊盯著玩爽模樣的張超,卻是目光稍緊。
“他……已然強成這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