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了宇文家。

已然不僅這小小雁門內的許多人耳聞,就是雁門外的胡朔兩邊,都對張超大加認識。

近日起,府邸也經常收到一些當世名流的書信。

更有不少送禮送詩送畫的。

其更好的事兒便是……他的米鋪、酒肆生意更是迎來史詩級的名氣加持。

僅僅這短短幾日間,已然連多開了二十多家的分號!

而有的訂單生意,甚至都賣到了遠在建康的京都皇家之內。

這,也算是這個平行時空中,能做到這般的古今第一人了。

不過,張超早已不在乎這些了。

他現下在意的,還是盡快達到水準,和上次那個憑空壓製他一炷香的人,縮短差距。

故,這些日子他仍是沒有改變。

本該趁著現下資源,多籠絡勢力,結交名流,甚至是招攬人才之類。

他卻愣沒顧上這些,僅僅每天還是那些個事兒。

練功,看孩子,翻個牌子找媳婦兒繼續交流等。

隻是近些日子,他張超雖那宇文家的姑娘,娶做道侶,卻是一日都沒去過。

時而青兒、時而大房、二房,或者便去煙波樓浪一下。

那宇文凜香自是入了家門後,卻仿佛被忘卻的空氣一般。

對此,大房三娘偶爾還提及問過張超。

她了解丈夫的性子,憑他那尿性,沒理由放過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

“怎麽,我少一房的妻妾,你還不高興啊?”

三娘隻搖著頭,眼眸透出一絲的玩味兒。

“當然高興。”

“不過……總覺得不像你。”

對此,張超不免掐了掐她嫩白的臉頰,笑著道:“還是我大老婆聰明……”

三娘一聽當即來了勁兒,忙拉著張超的手,一時眼眸都跟著更拉絲幾分。

“你這葫蘆裏究竟賣什麽藥啊?”

現下三娘肚子又一天天變大了,且似乎比長子的竄勢更猛些。

如換作其他女子,怕是體內營養早被吸收殆盡,但在張超這裏半點不存在。

他每日填補的肉羹湯,加上一些草藥原理滋補,現下三娘的皮膚反倒更嫩更白。

而彼時的那某處風景比之上回,則更是迷人。

此刻的她,渾身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勾人。

僅僅三言兩語間,笑語輕顰間,張超差點就繳械投降了。

好在……他還是穩住了。

“那麽好奇啊?好奇,可是有代價的。”

張超說著,透著幾分**意的笑容。

但彼時的三娘雖紅著臉,卻是擰了擰眉頭,旋即湊上那溫潤小唇,砸地一聲,在張超唇瓣留下一股清涼。

“近日……怕是不成了。”

“這孩子鬧騰,與老大不同,夫君還是忍忍吧。”

張超則擦擦她的細嫩的唇,跟著又回了她一個,享受著其上的絲滑和溫存。

心中卻是幾分暗喜。

“好,那你好好養娃吧……”

三娘眼眸雖蹙,但還是跟著咬唇點了點頭。

“夫君還真是越發像個商人了,這些事兒竟算得精明。”

張超嗬的一聲,他可不是一個能吃虧的人。

呼。

他一下勾住三娘精致的下顎,望著那明眸皓齒跟著又笑了聲:“既然知道我精明,你還敢蛐蛐我?”

“這事兒,也算代價的……”

三娘一愣,旋即哭笑不得,粉拳直招呼張超:“堂堂雁門王,你……”

沒等說呢,張超又是勾過,就那麽啃著她的熱唇,享受著這蜜一般溫潤的滋味。

而等一頓亂啃後,他的手又不安分起來,並又跟著說到:“剛才又說半句,還得罰。”

“你……”

“第三句。”

“夫君就欺負我吧!”

“不欺負你,還欺負誰呢,嘿嘿”

……

而那之後,青兒和方微雪都接連跟著問過張超,為何孤立宇文凜香。

不過很顯然都是三娘授意的,她還是想清楚張超的意圖。

隻是,張超該睡則睡,但關於他的意圖卻是半分不吐……

一來二去的,姑娘們也都乏了。

她們都清楚張超雖年歲看著大,但其勇猛精悍,卻不是她們能遭得住的。

故在某日,家中張超的女人們都圍爐茶敘,將這結果告知了同被邀來的宇文凜香。

“那日喜宴,他喝完酒入了我新房內,卻是招呼沒打,蓋頭都沒掀……便獨自睡去。”

“之後我也問了他許多次,但他便是半分不理我。”

“我以為是他記恨宇文家呢……可近日,他與老祖相談甚好,如至交一般,想來不是這原因。”

席間,那宇文凜香不住抹淚。

青兒善良,不免拍著她的背,那般輕撫安慰著。

“爺這性子,不該如此。”

“他若瞧不上哪個女子,定不會娶回家中,若然是自己的女人……那,必是不會放過一次的。”

隨著青兒說完,席間眾媳婦一陣認可的“嗯”聲,聲音持續了近乎一分鍾!

以她們的體驗來說,自己的幾分便宜,隻要落在張超手裏,哪有個好!

但這一陣的聲響則更讓凜香苦澀歎氣。

為何在她身上,卻是半分沒有發生?

即便婚前她提及過,自己可作了羊,隨他處置。

可卻是怎麽都沒想過,這處理之法竟是冷處理?

對於一個樣貌出身都尚好的姑娘而言,著實有些不公平了。

嗚嗚嗚……

想得多了,凜香更忍不住掩麵啜泣。

“先別急著哭。”

“你且想想看,近日,你在那夜尋他報仇之前,可做過什麽事兒嗎?”

“夫君若能對你這般漂亮女子……且還是清純無人沾染的處子,一再退避,必是有大緣故。”

方微雪則是凝著眉,認真的分析道。

此話也讓凜香促緊眉頭好自的琢磨了一番……

隻是腦袋都想冒煙了,她也著實想不到。

“去之前,我隻因被族人傳喚,故而自靈閭山上辭別師傅,匆匆趕下凡間。”

“再之後便是被族內兄弟們驅使而來此村……”

“其他的,一概沒有,即便有……也與夫君無關。”

她說完,歎息聲更甚幾分。

說來,以她之資本,本該與張超形成道侶關係的。

可因要救族人,她便答應了羊禮,故現下她是嫁入宅門的妾室。

如今世道本就對女子嚴苛。

故若她不能為張超誕下一兒半女,張超能隨時休了她。

一旦那般。宇文家不僅再受蒙羞,並且也會被張超踹出局去!

故她除了自己想要兒女,就是老祖和族人都催促著她,趕緊懷上……

正可謂壓力山大!

可現下這局卻是半分解不得。

而隨著她咕噥完,在場的其他姑娘也陷入沉思……

張超那問不出來,然則與當事人了解前因後果,卻更是想不明白。

“行了,別妄自猜測了。”

“夫君所做的事兒,都是為了我們這些他的女人和孩子好。”

“老六,你啊,平日裏也別閉門苦思,就懂一味自怨自艾,得空去伺候伺候夫君。”

彼時,三娘扶著肚子,有些扛不住了,跟著說了聲。

眾姑娘當即也紛紛同意這方案。

“凜香妹妹,今夜,夫君該是來我這兒。”

“你也來吧,到時候你來伺候,我們一並地問清楚。”

彼時,青兒大方跟著說到。

宇文凜香當即起了身,滿嘴謝著,更衝著青兒呼地鞠了一躬!

而彼時,就在練功房內通開耳竅聽著的張超,卻是笑了聲。

“好啊,不虧是我收來的女人們。”

“竟然沒有一個茶,卻反倒互助幫襯起來了……”

“我都感動了。”

“行,那就給你們一個獎勵吧。”

……

夜幕落下,張超也停下今日的練功。

又一波的真氣被他煉化完備。

現下他的實力,顯然已然達到了四品巔峰的程度了。

距離那個壓製他的人,已不多。

不過他沒顧及,而是很快朝青兒的屋子去……

吱嘎。

屋內,身著輕紗單層薄衣的女子當即從床榻坐起,攥緊了手指……

“夫……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