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一般,妙不可言。
待張超身上那股被侵蝕毒性褪下,身側的姑娘已然癱軟懷裏,徒留那股**和溫存。
他伸了伸懶腰……隻感覺渾身一股無比的舒坦。
傳聞那南疆的女子一生隻認一人。
故即便收集來的毒,也不是致命毒,都是用作留情郎的。
想來是那藍瑤瑤以為趙達是良人,不舍得用上,才將之留給了好閨蜜,才鬧了這一出烏龍。
彼時他也看了一眼周遭,卻見地上那具脖子碗口血痕者,卻是瞪大著眼睛而死……
該是尤為不甘吧。
趙家三代都為大朔肱骨,趙達此人更為當今天子開疆拓土,一度收取了河套區域乃至這雁門關內。
可謂功勞無二!
但在收取的第二年,趙家便憑白被扣下通敵的帽子,於是那滿門忠烈竟遭屠戮。
待他趙達歸鄉之日卻得見舊屋已空,往日親眷皆成荒地枯墳。
他更是遭受牢獄災禍,險些便死在了京都之地。
故而……他才以叛賊之名逃離朔北,主動投敵,一再地想要為父兄報仇,為此籌謀多年。
卻最終還是死在了趙家曾最驕傲的,雁門之地。
張超披上衣著,走上前去,幫著他把眼睛抹上,並撕扯下一布條幫著裹上眼眸。
哎了聲,惋惜卻又歎息。
惋惜的是他的可悲身世。歎息的是,曾經想過幫他,故而才讓藍瑤瑤去勸他。
隻是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下輩子記住了。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而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當即一聲冷笑。
“中毒者不死,未中毒者,卻盡數死了。“
“這南疆的情蠱毒也當真有意思。”
叮。
就在張超胡亂感慨之際,久違的機械聲響又一次響起。
“恭喜宿主,已激活‘多子多福’係統。”
“係統檢測到宿主已有傳承子嗣,獲得係統獎勵技能:【天賦共享】”
“提醒宿主,一定多多耕耘,爭取多多開枝散葉,會有更多驚喜哦~”
呼。
還沒等張超細思,緊著他感覺到自己的腦門生疼不已。
再然後他感覺到漲疼之外,更有幾分酸癢……疼的仿佛皮肉在迸裂一般!
滋啦啦……
他試著抓撓,可根本抑製不住那股疼。
“丫的,這就是傳說中的長腦子?”
張超忍不住吐槽著。
當真半點不好受。
而再過了片刻後,那瘙癢逐漸停住,隻是額頭之內稱作靈台之處,似乎多了一根茁壯的皮肉。
“靈台之內三寸,這是……靈根?”
一時,張超目光凝了直,趕著轉看著正俏挺著臥在床榻的凜香,尤其撇向那白嫩微微起伏的腹部。
那裏同樣稍稍有白光縈氣在泛**著。
嗬。
張超難免嘴角勾起笑意……
“我都快忘了,這老六不僅是宇文家的天資族女,更是靈閭山的外門弟子。”
修仙者若然女子受孕,必然要汲取自身的先天氣給後代。所以這仙二代必然是以高起點高天資出生的。
而他張超現下得到的技能乃是【天賦共享】,既是能得到他娃同步的天賦。
“所以……我的先天靈根才突然大加變化。”
想到這兒,他除了心中大喜之外,更想起了一件要緊事……
簌。
隨著他催動腹中真氣,試著在掌中凝起氣旋,可忽而他竟意外的凝不起半絲!
張超慌了……
“我勒個乖乖,咋空了?”
他趕忙就地坐下,以內觀法查探自己的丹腹。
然則這不看還好,一看腦袋瓜子瞬間嗡嗡的!
卻見原來那真氣縈繞,甚至因為積聚過甚而導致漲肚的丹田內,此刻不僅空空如也……
甚至在出現一抹新的真氣時便立刻便一個瑩白之物吞噬。
那物質不大,僅一指頭寬,但卻若張著嘴的無底洞一般……
但就在這時,張超一陣喜意縈上了心頭。
這是天底下最好的禮物了!
“腹凝金丹,這是築基的征兆!”
他忍不住地笑起聲來。
便是靈根覺醒,讓他頓然便悟到了新境,故而才讓原本煉氣境後期的瓶頸瞬間跳過!
彼時,他睜開眼,嘴角止不住地掛著笑。
更想著最近得多給幾個媳婦和娃都補補。
這樣孩子們都吃得好,他腹中的真氣也會增長更快,便能盡快地突破築基境。
噔楞。
而就在這時,玉兒和青兒闖了進屋,長久沒聽著張超聲音,她二人麵色顯得慌張。
隻是進屋後見著床榻上的殘局,又見著張超不僅無事,反倒神采奕奕,莫名又增添了幾分大道縹緲的韻味。
便在意外之餘,也幾分鬆了心……
“嗬,我就說,咱爺有的是法子。”
“玉兒姐姐太過擔憂了。”
青兒笑了聲,調侃著說道。
玉兒卻是嗔怪了一聲,語氣透著幾分酸味:“原來把我支出去,是為了這等子事兒啊。”
“嗬,男人……”
青兒正欲替張超說兩句,卻被一個低沉虛弱的聲音先行搶了話。
“方才若不是行這般事,他便被那情蠱之毒吞噬,以夫君那般深不可測的功力……怕是用不上半炷香。”
凜香一邊拾掇衣物,一邊扶著腰自榻間坐起。
玉兒凝了凝眸子,她自是聽聞過南疆的那些邪物。
她皇甫家也遭過這些東西的荼毒,知道其可怖。
“就算是,也用不著你來!”
“想來你是趁機良禽擇木而棲了,這會兒想著攀上我麵首,才特意搗鼓這一套手段!”
隻是,她玉兒可不饒她。
“我隻為解毒……”
“如今,我二人毒都解了,各不相欠。”
“若夫君看不慣我,去休了我便是。”
凜香說著,愣是站起身來,可畢竟中毒深了,加之方才為解毒……
呼。
好在張超眼明手快,在她癱軟之際將其扶住柳腰,就那麽攬在懷裏。
但同時,精力充足的他又跟著另一隻手拉過玉兒,將她抱在左側。
一左一右竟是俏絕佳人,姿色各不相差,也同樣都是大族世家的天命之女。
隻是……此刻那左揉右拿的,盡是在他張超開闊的胸膛間,都隻剩下嬌可,沒了方才的棱角。
他瞥向玉兒,隻道了句:“怎麽,為夫平日裏虧待你了嗎?”
一句話,玉兒當即羞得直捶張超胸膛,隻紅著臉悻悻道:“沒有,你啊……比耕牛都勤快。”
張超一笑:“那你還酸什麽?解個毒而已,要不晚間你再解一次便是。”
“哦,算了,算了,臨產日快到了,腹中胎兒要緊。”
玉兒當即銳芒大減,慫了下來。
張超嘿嘿一笑,接著又轉向了凜香,手一緊在那細腰處摟得更近。
“還有你,我可以休了你,但你想過今後的日子咋過嗎?”
“一個被掃地出門的女子,宇文家認還是指望你師傅認?”
“再者,以後說話注意點,我是你夫君,要休不休也是我說的算,懂不?”
宇文凜香凝思了一番,很快也目光頓下,乖巧地點了點頭。
“凜香知道了,夫君。”
張超接著稍稍仰起腦袋。
“別光說,你倆都表示一下。”
凜香和玉兒相互看了一眼,都不自覺的幾分耳根紅熱起來。
但隨後,玉兒還是先一步在張超唇上軟熱了一下。
凜香雖不習慣,一時直咬著嫩唇,但玉兒都“受罰”,她這老六又豈能逃脫?
呃……
隨即,她迎上,卻是略顯清涼的一貼。
張超又把目光瞥向青兒,青兒則驚得一陣搖頭,這……有點過火了吧!
好在這時,屋外的白宴升進了屋來,擾了此刻局麵。
隻是眼前這左擁右抱,豔麗成堆的景象還是讓他頓了頓。
張爺一大把年紀了……
戰鬥力真強啊!
看來要和爺學的事兒還真是不少……
不過彼時要緊的是外頭事。
“張爺,拓跋援軍已圍困雁**山,是否滅殺?”
張超則一笑。
“不必理會。”
“我已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