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半空之中除了迎風持立的張超之外,竟還沾著其他不少人。

而這些人,雖說在昆侖之上的仙宗裏頭隻能算作小宗,或許讓那些人瞧不上……

對於此刻這些個凡夫俗子而言,那每一個都算是神一般的人存在。

“這些都是……是各仙宗的上仙們!”

“竟然這般的多?難不成我等是犯了天條嘛?”

“犯天條也不至於來這般多的上仙呐,怕是得罪他張爺了!”

……

下方的士卒們都跟著嚇傻了,都各自的議論著。

這些仙宗上之人,哪怕一個人都足夠他們頭疼了,又何況現下這人數都快趕超過他們隊伍了!

就連數目都不占據一點優勢的情況下,他們又還有什麽贏的希望?

“不必怕!”

“他們也是人……也是血肉之軀,都不許怯戰!”

聽著眾人的聲響,拓跋肇當即騎馬繞著圈,衝著一種的士卒們不住叫喊著。

他很清楚,此番若然大軍就此不戰而潰,那他不僅入主中原的計劃或許擱淺,他可能都回不去!

甚至……可能有更深的後果!

他盤桓多年,為的就是守住陰山,衝進雁門之內,得到角逐中原的機會。

為此他早已花費了太多的時間了!

“殺!”

“給我殺回去……違令者,督軍隊立刻射殺!”

他大喊著叫囂著,隻是已然不如方才那般淡定了。

嗬,他編織了那般多年,奉獻了多少的年華和精力,卻被此刻空中那銀發之人僅僅一個舉措就滅了?

他恨,但更多的是不甘和憤懣!

“殺回去……”

哈哈……

一時那些拓跋兵將們都已然急的笑了,那空中站著的眾人甚至都高過他們的射擊距離!

更何況都是當世的修煉強者,殺?靠什麽殺?

在空中的張超更是被逗笑了,能有這般想法,也算是人才!

不過……樂歸樂,該做的事他卻是沒忘!

自從他上回在仙山大會大放異彩之後,已然有不少門派覬覦他,像將他搶到自己門派裏了。

就算沒有這想法,也大多對張超的實力予以高度肯定,多數想予以深交。

故……

張超便隨意的試了一下自己的人緣。

結果,他這個赤神門的新師叔人緣確實不錯,這一下就把眾多的大佬連同他們的弟子都請來。

漫天白袍,威壓凝聚,這氣勢也確實是嚇人。

“但這隻能用一次,既然用了,就不可能隻是為了搞一次狐假虎威。“

張超咕咚著。

“師兄,這些胡人可是與你有仇?”

“這些人也確實囂張,宇文世家乃當世教養不錯的散修,竟敢做到這般!”

“確實應該收拾一下!”

他身旁的不少脾氣稍大一些的,則不免開始懟起來……

雖說大多的仙宗子弟都參與人間紛爭,可若這種人一旦與某些修仙界有關,那就足以成為一個理由。

故,張超的這次號召,雖說是一種嚐試,卻也在一種道義之內。

“今日,有人對咱們修真者如此,想來今後便避免不了。”

“還請諸位看著辦……”

隨著張超已然表意,一時周遭傳了開。

有人抬手間白光疾驟,有人手指掐訣,頓然水霧彌漫,有人凝起真氣,化作無數猙獰撲咬的火虎!

一陣陣的威壓隨著中心店向外擴散而開!

宛若一個某種引爆以核心向外轟鳴而開,卻是以一種慢鏡頭展開來一般!

隻是……結果都是一樣的!

底下的士卒們如若一隻隻渺小的螞蟻,像是被一隻龐然巨手摁住,頓時被那股催命的威壓逼的跪倒在地!

嗡!

狂暴的勁氣不住席卷,擴散,暴虐!

“上仙們……饒命!”

噗噗噗……

可還沒等喊完,一陣陣的血霧卻隨著爆裂而開,就像隨手摁碎的顆顆葡、萄!

彼時,宇文家的眾人都跟著懵了,議論之際更是嘖嘖的不住稱讚。

某些自稱長輩要管事的,則當即蔫了,之前的那些個脾氣隻剩下了沉默。的

尤其是家主,跟著默默的往後便要撤……

但就在往後撤走沒多遠,他卻見著了小女兒宇文凜香,那個天賦卓絕者,但可惜是個女娃的那孩子。

“爹,我聽聞了整個過程了!”

“出了事兒的第一時間,你為什麽不找我夫君,而是讓老祖去獨自應對?”

“又為何在老祖出事的第一時間要投降那仇人?”

“你這麽做……忠孝禮義,哪個合適?”

宇文凜香攥緊了拳頭跟著冷問道……

聞聲,四周的目光都跟著探望了來,而對著敢做不敢認的家夥,他們更是持以鄙夷之心!

這宇文家大好的百年名聲,愣是因為他因寵愛孫子而遭受詬病,現下更是麵目全非。

現下救他回來後,卻仍舊禍害本族!

此等人,怎能留?

宇文孤鴻對此已是語塞,隻剩下徒留的歎氣聲……

可宇文凜香又怎會放過他!

“要我說,家主該另擇一人了!”

這一建議得到一致認可。

此番,她宇文凜香既為宇文家最具資質者,又是此番拯救宇文家的張家媳婦,便一並要拱她上位。

然則,她隻是搖頭,且揚起了嘴角一笑,又輕撫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

“不是我,是他。”

一眾人都愣了,畢竟那孩子可不姓宇文。

隻是……

隨後便是一陣的簇擁。

不姓宇文,可乃是當世兩個強者的後代,憑借這個,宇文家便能借到多少光來?

今後家族更多的人入主仙山宗派,也不是沒有可能性!

“彩!!”

一時,眾人都跟著大喝起來。

宇文孤鴻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宇文萇,隻是默然的低下了腦袋。

若不是他……一切不該是這般的。

隻是一切已然不可挽!

就在天地之間要掀起一陣狂戰之際,忽而有人提著一顆新鮮猩紅的腦袋,從隊伍中走了出來!

渾身釋放的那股煞氣,硬是定住了這不少天邊狂湧的威壓……

呼!

他提起那瞪大眼珠的頭顱,沉沉喊道。

“眾位神仙,此事與我兄弟們無關……”

“乃是這歹人做的賊事!”

“還請寬恕!”

此間,天空中雲雷波詭,然則卻是稍稍小的動勢。

而雲層之上,眾宗門大佬都不免看向張超,此刻隻等著張超的一句話。

張超則也跟著笑了聲。

“你們動我媳婦娘家人,就這麽一下就想我放過你們?”

那赫連無敵愣了愣,卻是無可奈何歎了聲:“那你想如何?”

張超笑說道:“當然是,無一例外的都報複回來!”

卻見他抬手一揮,一道天雷跟著轟鳴砸下,赫連無敵怒了,渾身凝起滿罡氣。

轟隆一聲,雷電與護罩交錯,但赫連無敵卻是抗住了,隻是渾身罡氣破碎,他忍不住嘔了一口熱血!

“築基境……”

然則雷法隻是幌子。

彼時張超已然聚攏了無數的火珠子,跟著甩出,頓時轟轟轟的無一例外轟鳴在他身上。

然則赫連無敵身體素質還是生生抗住了!

喝啊……

他縱身躍起,朝著張超撲來!

可這時,無數在霧氣遮蓋下的幽泉凝氣瞬間凝聚,直接困緊了赫連無敵。

後者眾人萬般力氣卻是像拳頭擊打在水麵上般,絲毫不見有大用!

然則無數“水蛇”卻是越收越緊……

“這算是,我的故人還你的吧!”

滋。

轟!

隨著擠壓過甚,那早已失去身體抵抗性的赫連無敵,硬是被宇文家的功夫,揉碎成了肉泥。

……

而在那之後,張超借著仙山各派,一同粉碎了整個陰山胡族的主力。

此刻他豢養在青龍寨的主力軍隊被召集衝鋒,從雁**山穿過雁門關,**平整個陰山的軍寨!

又在那之後直搗王庭,將拓跋族的王都給生擒拿了!

漠北的諸多部落都予以臣服張超。

整個草原盡數歸了張超管……隻是他並沒有閑著,而是盤踞雁門與關外,並以此為根據,效仿趙武靈王。

養足騎兵,蓄勢衝下南庭!

如今天下疲敝太甚,是該改朝換代了……

……

直到某日,他攻入長安,且盡得燕雲十六州後。

三娘、玉兒都相繼誕下了二子,雪薇、又懷了上,赤伶也跟著肚子有了反應。

而那夜有一母子,在古長城摟上,遙遙望著他。

張超早就發現了,她一直在默默跟隨著他……

隻是他不想嚇走了她。

直到那夜,他以極快身法趕到,笑了起來。

“看,你的詛咒,對我沒用吧。”

青兒當即摟緊張超,哭的委屈且稀裏嘩啦的,但忍不住還是多問了聲。

“爺,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啊?為什麽?”

張超則笑了……

“隻要你足夠強,就沒有所謂的詛咒。”

一時,他想起了最近碰上一個上三流的宗門大佬說的。

青兒占著天下三分一的氣運,普通人承受不了。

而之所以她這般特別……源於一件事。

她乃當世太子的之女,乃是謫仙轉世!

“太好了,爺。”

“有你真好!”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