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正準備檢票進站了,卻聽到有人在呼喊著自己的名字。他回頭一看,發現青絲正被兩個男子扭著胳膊推搡著。再仔細一看原來是那個盤問他的男子,林野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車票,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箱裏。

“妹子,乖乖的跟哥哥走啊,免得你皮肉受苦啊,啊哈哈哈……”掛子看著青絲的臉流著口水猥瑣的說著。

“對對,掛子哥說得對,你聽個哥哥的話,跟哥哥去玩玩,一會就把你送回來,哥哥們幫你找人好不好?”句子腆著臉湊到了青絲的耳邊笑著。

大頭瞥了一眼掛子和句子,將青絲扔給了站在一邊的句子,說了句:“我再去找找。”

看著大頭撒手走開,句子忙一把抓住了青絲的胳膊,一臉陪笑的說到:“掛子哥,咱去哪?”

掛子猥瑣的一笑,衝著句子擠眉弄眼。句子瞬間明白了,這是要去他們平常歇腳的小旅館啊!於是倆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他們一左一右的牽製著青絲,半推半搡的拖著青絲朝車站外邊的小旅館走去。

這一切都被站在不遠處的林野看在了眼裏,林野環顧了一下四周,從一個人不是很多的過道裏出了車站,跟著掛子和句子走進了一家小旅館。

掛子和句子將青絲帶到了小旅館後,鬆了一口氣。一方麵是怕被大哥發現他倆的玩忽職守,一方麵也是怕青絲引來警察的注意。現在好了,在這個小旅館裏,掛子和句子就可以放肆的為所欲為了。

“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啊?在哪個學校念書啊?以後哥哥罩著你,誰敢欺負你,哥哥就把他打得滿地找牙,隻要你老老實實的陪哥哥好好玩一玩啊!啊哈哈哈……”掛子流著口水的將青絲推倒在那張發黃的床單上,動手動腳起來。

“救命啊,救命啊,林野,林野,你在哪裏?快來救救我!林野……”青絲奮力掙紮著。

“你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這裏可是我們的地盤,嘿嘿嘿……”句子猥瑣的看了一眼正準備扒衣服的掛子,正準備伸手去幫掛子。

就聽見門“嘭”的一聲被踢開了。倆人回頭一看,這小子不就是被大哥通緝的那個保安麽?倆人一對視立刻就站了起來,以很快的速度揮著拳頭朝林野打了過去。隻見,林野輕輕的一個退步,倆人的拳頭就打空了。二人不甘心,以二人夾擊之勢衝著林野再次撲了過去,林野一個箭步翻轉到掛子的身後,躲開了二人的夾擊。可是,揮出去的拳頭刹不住了,隻聽見二人一陣慘叫,兩個人的臉上頓時開了花。

“林野,林野,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青絲淚眼朦朧的瑟縮在床頭哭叫著。

“你小子,膽兒挺肥啊,竟然敢到我們的地盤上來撒野!”掛子擦了擦臉上的鼻血,叫囂著。

“青絲,穿好你的衣服,跟我走!”林野一把推開了擋在青絲麵前的句子,拉起已經嚇得癱軟的青絲就要離開。

“嘿,小子,你沒聽到爺爺我說話麽,勁兒爺爺我讓你進得來,出不去!要是怕了就趕緊跪地下求求爺爺,說不定爺爺還能放你一條生路,負責……嘿嘿,那就好說不好看了!”掛子目露凶光的操起了一個棒球棍,順勢一腳關上了被林野踹開的門。

“就是,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跟掛子哥搶女人!”句子也從褲兜裏掏出了一把折疊刀,比劃著。

“啊,他們有刀,你快走,別管我了!”青絲看見句子掏出了刀,忙推開了句子。不料,句子順手一劃,劃破了青絲的胳膊,頓時鮮血直流。句子看見青絲流血了正正準備威脅林野,卻感覺到背後一陣陰冷。轉身一看,發現林野正冷冷的看著他。句子心中一顫,手中的刀竟有些握不緊了。

掛子看著青絲的白裙子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片,再看看青絲身邊的被嚇呆的句子,心下有些後悔。“這小子,連大哥都幹動,一定是個狠角色。早知道就應該讓句子去叫人了。唉……失策失策啊!”掛子正在心裏盤算著,忽然感覺自己麵門一痛,瞬間自己就眩暈了。

……

等到掛子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和句子倆人被綁在了一起,嘴裏還塞著襪子。掛子再看看屋裏一個人都沒有了,就明白了:自己和句子被那個小子不費吹灰之力的打倒了。甚至倆人連還擊的機會都沒有。掛子雖很懊惱,可是心下也確是很佩服這小子的身手。

“林野,你真的要走了麽?”青絲抬頭盯著林野問道。

“你暫時先住在思天這裏,今天他們知道了你認識我,回去找你的。你待在思天這裏會比較安全。”林野的語氣沒有一絲波瀾就這樣跳過了青絲的疑問,自顧自的下著命令。

“我是問你,你真的要走了麽?”青絲一把拉住了準備敲門的林野,提高了嗓門的問到。

“恩!”林野點了點頭,敲開了思天家的門。

“哥,你怎麽又回來了?”思天看見林野進來了,忙伸長脖子努力的仰頭問著。

“讓青絲先住在你這裏,因為我今天她碰上了那些人。我走了,照顧好你自己!”林野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淚眼婆娑的青絲,準備離開。

“不要走,要走就帶著我一起走,我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的。”青絲帶著哭腔的拉住了林野。

“青絲,放開林哥,讓他走吧!”思天歎了一口氣。“哥,照顧好你自己,等我好了一定會去找你的!”

青絲無奈卻又不甘的鬆開了林野的衣角,看著他就這樣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青絲放聲大哭了起來……看著哭泣的青絲,思天一擦了一下自己眼角的淚,默默的在心裏告訴自己:“哥,我一定會去找你的,你一定要等著我!”

“我本不用和你遇見,我本可以消遣經年,是你闖入了我的生活,搭建了一座沒有出口的城,變成了我的不治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