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桃顯然沒想到這個林墨淵還能給自己打電話的機會,原本她以為這個林墨淵絕對不會讓自己和外界聯係的,隻會從自己的身上壓榨出來跟更多的情報,天知道這個人心裏麵是怎麽想的?
但是真沒想到他竟然讓自己往外打電話。
不過她應該打給誰呢?
因為剛剛清醒過來沒有多長時間,所以腦子還有些亂,後來立刻就想到了自己的弟弟!韋一!
隻希望韋一他們還沒有進去!
想到這裏,韋桃直接撥通了韋一的電話。
時間不長,電話就被接通了,韋桃想也不想,直接說了一句:“千萬別去那個遺跡!”
聽到自己姐姐的聲音,韋一頓時重重的鬆了口氣,好在最壞的情況沒有出現!
於是低聲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兒?姐?其他人呢?你在哪兒?你有沒有事兒?”
韋桃簡單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說明了一下,簡單來說,十一個人確認已經沒救的,就有兩個,當然,算上韋一他們遇到的那個,已經三個人死了,剩下的人都不知道是什麽情況,當時的狀況大概就是一群人根本沒有按照計劃行事,幾乎全都一股腦衝進去了,韋桃攔下來兩個,剩下的兩個人也是生死未卜。
最後自己一個人拖著傷在樹林裏麵走,最後總算是遇到了幾個人,把她救下來了。
得知韋桃在鎮子上的醫院裏麵,韋一當時就說這就過去。
掛斷了電話之後,將手機還給了林墨淵,韋桃這才鬆了口氣。
林墨淵摩挲著手上的手機,沉聲說道:“你之前在遺跡那邊,有沒有聞到那種十分奇怪的氣味?腦子裏麵就沒有出現過什麽幻象嗎?看沒看到過海市蜃樓一樣的東西?”
韋桃仔細的回憶了一下之後,這才搖了搖頭,沉聲說道:“當時的情況雖然混亂,但是氣味是有些的,至於海市蜃樓真的沒有看到過,這個我可以確定。”
難道這個女人還真的有什麽得天獨厚的天分不成?這就讓人感覺很奇怪了,坦白說這方麵的問題林墨淵從來都沒有仔細思考過,如果韋桃進去的話,會不會有什麽其他的情況出現?
時間不長,韋一、樓白和十七三個人就來到了這間病房裏麵,剛剛推開門的時候迎麵就看到了林墨淵、算盤還有李戰三個人,一時之間,病房裏麵的氣氛直接變得一觸即發。
韋一沉聲說道:“你們是誰?”
這三個人,當時在酒吧裏麵見到過林墨淵和李戰,算盤倒是也見過一麵,不過給人的印象最深刻的還是這個林墨淵。
李戰當時就站在了林墨淵的身前,算盤也是收起了自己的手機,雖然他們隻是自由人,但是還真不怕他們動手,算盤這種性格根本不在乎對手是誰,反正他自己是孑然一身,連父母都去世很多年了。
李戰是拿了人家的錢當然就要負責到底,林墨淵本身多強他不在乎,在乎的是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林墨淵拍了拍手,笑著說道:“何必把氣氛搞得這麽緊張?聽我一句勸,大家都冷靜冷靜,你就是韋家的人吧?是我們救下了這位小姐,現在我們有話可以好好說了嗎?”
韋一看了看林墨淵,隨後揮了揮手,十七這樓白這才放鬆下來,隨後韋一走上前來,笑著說道:“敢問怎麽稱呼?”
林墨淵聞言笑著說道:“叫我林墨淵就可以,至於怎麽稱呼,其實不是很重要!”
韋一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說好說,林先生,這次說實話真的是要麻煩您了!”
林墨淵聳了聳肩膀,說道:“有什麽麻煩的,應該麻煩的事兒都已經麻煩完了,對了醫藥費幫忙結清一下,畢竟我的錢來的也不容易!”
韋一笑著和林墨淵握了握手,這才來到了韋桃的身邊,笑著說道:“林先生,約個時間我們見麵談?怎麽樣?”
林墨淵笑著說道:“當然可以,沒有問題,時間你來選就行,地點你來定,你有我的手機號,那我就先走了!”
韋一目送著林墨淵等人離開之後,這才緩緩鬆了口氣。
不知道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來頭,但是這家夥的實力肯定是有的,剛才自己等人看到這個家夥的一瞬間,竟然感受到了一種壓力。
樓白和十七也是放鬆下來,十七這會兒去了門外守著,樓白則是同樣來到了病床前。
韋一皺著眉頭說道:“怎麽回事兒?真的和你電話裏麵說的一樣嗎?那個林墨淵是什麽人?”
韋桃聞言點了點頭,沉聲說道:“那個林墨淵有監管會的證件,應該是監管會的人,我說的都是真的,那片遺跡現在非常危險,你們千萬別打主意!”
聞言,站在一邊的樓白歎了口氣,說道:“那剩下的人呢?剩下的人怎麽辦?”
剩下的人……一想到這個,韋一就有些頭疼,隨後說道:“我給家裏麵打電話告訴一聲吧,這麽嚴重的事情,不通知的話也瞞不住的!”
其實都能猜到家裏麵得到這個消息之後,會是怎麽樣的一個愁雲慘霧的光景了,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沒有任何預兆。
“剩下的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總要給家裏麵一個交代!”
這麽想著,韋一的目光再次堅定下來,沉聲說道:“姐,你就在醫院裏麵安心養傷,我們在林地那邊遇到了監管會的人,他們足足有四十多個人,都在下麵,在那個遺跡裏麵,所以他們肯定也不會放棄追查的,我們會暗中跟進一下消息!”
聞言,韋桃這才點了點頭,算是放下心來。
樓白摩挲了一下自己的頭發,下意識的說道:“桃子姐,那你是怎麽逃出來的?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麽沒有受到影響?”
其實這個問題也是韋桃自己的一個疑問之一,她下意識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但是印象中我的確是沒受到那種氣味的影響……我也很奇怪……”
韋一皺著眉頭,也沒有什麽思路,隻當做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