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一段時間之後,終於一陣光亮傳了過來,是火把的光芒,還有一間不大的房子,裏麵坐著不少人,一個個看上去都很虛弱的樣子,林墨淵這才回想起來,勁氣高手在這個環境裏麵,是根本發揮不出來什麽實力的。

可以說這是一種天然壓製,怕的就是這群人在裏麵亂動,然後把那些東西放出來。

林墨淵的存在,完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意外。

因為林墨淵完全不受這個環境的幹擾或者是影響,在裏麵做什麽都無所謂,而且更是有猙的存在,讓林墨淵一直都在保持一個十分恐怖的狀態。

走進了密室裏麵之後,密室裏麵的人紛紛都下意識的看向了入口的位置,你看我我看你的,一個個都十分震驚。

這怎麽會有人出現?

遺跡裏麵難道還有別人不成?

林墨淵笑著說道:“沒想到還真的有這麽多人活著。”

一個穿著黑色羽絨服的中年人站起身來,來到了林墨淵的麵前,打量了一下之後,這才說道:“你是什麽人?從哪兒進來的?”

聞言,林墨淵笑了笑,說道:“別管我是誰,你們怎麽來到這裏的?誰知道?”

一個靠著石壁坐著的年輕人歎了口氣,十分無奈的說道:“我們也不知道,這就是最大的問題了,明明不久之前還在遺跡的門口來著,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躺在這個不知道怎麽出去的石室裏麵了……”

聞言,林墨淵指了指身後,說道:“你們就沒有人試過從這裏出去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身後的通道,那個年輕人無奈的說道:“試過,怎麽沒試過?但是結果就是重新回到了這個石室裏麵,不管走多少遍都是這樣的。”

那個中年人似乎是有些不耐煩了,上前一步說道:“你到底是什麽人?從哪兒進來的?哪裏可以出去?”

林墨淵仔細的看了看身後的通道,看了看這個中年人,皺著眉頭說道:“你不瞎的話,應該能看出來我是從這個通道裏麵走出來的吧?”

“至於我是什麽人,我能找到這裏,你說我是什麽人?”

這個中年人早就不耐煩了,一聽到林墨淵和他說話居然敢用這種態度,頓時就炸了毛,上前厲聲說道:“你剛才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然後揮手就是一拳。

不過這一拳打在林墨淵的身上,那真是和撓癢癢沒有什麽兩樣。

林墨淵隨手一劃拉,這個中年人就不堪一擊的倒在了地上,隨後他沉聲說道:“我給你活命的機會,你別上來送!懂不懂?”

隨後林墨淵看了看石室裏麵的其他人,在心裏麵默默計算了一下,看來監管會的四十多人,和韋家的十幾個人,應該都在這裏了。

“韋家的人,在哪兒?”

剛才說話的那個年輕人舉起了自己的手,說道:“大哥,你認識我們的人?你是不是遇到小莫他們了?”

林墨淵沉聲說道:“你們韋家這邊的人,死了三個,我隻見到了一個叫做韋桃的,剩下的就是韋一、樓白,還有一個叫十七的大高個,死的那三個都交給他們處理了。”

說的很無情很冷血,但是這就是事實,沒有什麽好遮掩的。

剩下的這八九個年輕人,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驚愕,還有不敢相信。

那個年輕人下意識的問道:“怎麽會這樣?他們是怎麽死的?為什麽?”

林墨淵聞言聳了聳肩膀,說道:“他們的死,和遺跡沒關係,是人做的,按照我的看法,凶手應該還在你們這裏,不管是監管會的人,還是你們韋家自己人,都有這個嫌疑和動機。”

原本氣氛就已經很壓抑的石室,頓時變得更壓抑了,剛才被林墨淵一拳撂倒的那個中年人,這會兒已經重新站了起來,聞言笑著說道:“我就說了,這群家夥都是自找的麻煩,不讓他們進來他們非要進來,該!”

林墨淵轉頭看了看這個家夥一眼,並沒有說話,但是中年人下意識的閉上了嘴,有一種噤若寒蟬的意思。

沒辦法,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話說這家夥難道沒有受到什麽影響嗎?力氣為什麽這麽大?

這個當口,猙的聲音出現在了林墨淵的腦海中。

“這裏麵有幾個家夥情緒不太對啊,你說出來那幾句話的時候,這些家夥分明像是知道什麽……嘖嘖,有意思,人類這麽喜歡自相殘殺嗎?多少年了還是沒變過……”

林墨淵無奈的說道:“你們不也自相殘殺?哪個種族不自相殘殺?隻不過人類的自相殘殺向來都是遮遮掩掩的而已……”

猙頓時品味了一下這句話,說的倒是有那麽點兒意思。

林墨淵沉聲說道:“剛才都誰的狀態不對,告訴我!”

聞言,猙立刻用心神指引,讓林墨淵看到了四個人。

這四個人,三個人是在監管會那邊,另外一個是在韋家這邊,林墨淵站起身來,伸出手來分別點了點他們四個人,沉聲說道:“我能帶你們出去,但是在帶你們出去之前,要先把凶手找出來,你們四個,跟我出來一下吧,我知道凶手就在你們中間!”

頓時,這四個人紛紛愣了一下,猙可能是覺得挺好玩兒,挺刺激的,所以一直都在觀察這四個人,這四個人心裏麵幾乎都是同時一驚,林墨淵笑著說道:“你們四個,都過來,別讓我動手,人就是你們其中的一個殺的,凶手就在你們四個裏麵,身邊的人要是不想被拉著當墊背的,就都給我讓開!”

這四個人身邊的人,一聽到林墨淵的這句話,紛紛讓開了,現在最怕死的就是他們這群人了,因為身上一點兒力量都沒有,這四個人要是想動手的話,他們壓根就沒有什麽還手之力!

監管會的三個人,都是臉色鐵青,而另外韋家這邊的那個小姑娘,卻是一臉的手足無措,不過卻並沒有讓林墨淵為此放鬆警惕。

很多我見猶憐的人或者物,偏偏就是最要人命的鮮豔花朵。

看上去讓人憐愛還來不及,但是碰一下就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