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泉山,山腳一個小村子裏麵,這會兒正是太陽剛剛出來沒多久,旭日初升的時候,村子裏麵的人都帶著貨物去鎮子上,山貨可是很值錢的,村子裏麵的經濟條件不是很好,所以經濟來源都離不開那句老話,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村頭不遠處的一間木屋子裏麵,一個麵色紅潤的女人正在收拾屋子,女人年紀不大,看上去也就是不超過二十五歲的樣子,一身羽絨服緊緊裹在身上,整理了一下房間之後,走了出來,來到了幾座木屋子圍成的院子裏麵,這會兒已經有不少人都在院子裏麵等候了,互相之間正在聊天。
見到女人出現之後,這群人紛紛站直了身體,臉色嚴肅。
“這次我們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你們都知道吧?”
這幾個人裏麵,身材最高大的那個壯漢沉聲說道:“是來采風的!”
女人點了點頭,摘下了自己的帽子,冷著臉說道:“你們還知道是來采風的?進村子沒多久就打架是吧?你們說說,說我們是來采風的,這件事兒說出去誰能相信?看看你們一個個殺氣騰騰的樣子,哪裏像是一個攝影師該有的氣質?”
“尤其是你,韋成龍,能好好說話為什麽要動手?我是不是和你們說過不要多生事端?萬一讓家裏麵知道我們的動靜,我拿你是問!”
壯漢的臉色頓時僵硬了一下,下意識的說道:“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關鍵是我打的是村子裏麵的小混混啊,您當時不也看到了他那個眼神了?實在是過分得很啊……”
女人杏眼一豎,頓時這身高足足將近一米九的壯漢,居然和小雞崽子一樣,不吭聲了。
女人緩緩歎了口氣,隨後說道:“我也知道你們跟著我跑這麽遠不容易,所以我們才更要謹慎,這一次回去之後,每個人這個月多拿三萬塊錢獎金!”
眾人聞言頓時精神一振,齊聲喊道:“大小姐萬歲!”
女人的臉色雖然依舊是冷冰冰的,但是眼神之中略過一點兒溫暖的意思。
女人名叫關青煙,是遼河錦地區著名的大家族關家的大小姐,這一代的嫡長女,整個龍國剩下的家族其實為數不多了,關家,在東北地區素有威名,而且有很多地皮林場,生意幾乎遍布全東北,甚至和國外都有相當久遠的往來,經營的東西也是不在少數,酒店,餐飲,娛樂,全都有所涉獵,所謂的家族,其實成員隻有五個人。
首先是關青煙的父親,關長正,遼河錦集團董事長,其次就是關長正的妻子,劉夢舒,劉家的次女,劉家也是東北這邊不容小覷的家族之一,實力和關家不分上下,不過做是汽車行業的生意,旗下有很多汽車品牌,也算是高門大閥了。
劉家和關家這十幾年來一直都是相安無事,各自發展,但是最近劉家卻是有了反超關家的跡象了,關家這幾年來過的也不是多好,一個月前,劉家現在的長子劉世河,上門拜訪,希望可以認識認識關青煙,兩家如果是可以結成秦/晉之好的話,或許對現在的局勢會有點兒幫助。
劉世河是劉家上一代外姓的兒子,和劉夢舒沒有什麽血緣關係,但是劉夢舒和劉家關係冷淡,這幾年來根本不怎麽回家了,所以一上門這個小子就看上了自己的女兒,說實話劉夢舒是很氣憤的,但是關家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並沒有明確的拒絕,嘴上給的說法是這事兒再說,卻並沒有直接同意的意思。
其實正常人都能看出來這已經是很明顯的拒絕了,可惜的是劉世河沒有放棄的意思,三番五次來上門拜訪,劉家這邊又是拿下了大單子,開始進軍房地產生意,關家這邊的門店大部分都是經營不善,關門大吉,關家很多人都說,和劉家合作的事情,不妨考慮考慮。
劉夢舒怎麽會讓自己的女兒淪為犧牲品?於是就告訴女兒帶著一些保鏢出門去玩一玩,散散心,但是要找個名頭遮蓋一下,不要引人注目。
這才有了來到坤泉山一帶的場麵出現。
聽說坤泉山這邊突然變成了旅遊區,其實關青煙是感覺很奇怪的,所以帶人來看看,莫名給他們發現了遺跡的存在,不過在馬上要拍照片紀錄的時候,被上頂鎮的人和監管會的人趕走了。
“小姐,昨天我們帶回來的那個人,他還在高燒,不過已經有了消退的跡象了……”
關青煙聞言黛眉微微皺起,說道:“去看看吧!”
保鏢點了點頭,走在前麵,來到了一個偏房,拉開房門之後,一個麵色蒼白,但是相貌俊朗的年輕人,正躺在**,眉頭緊鎖。
關青煙上前摸了摸這個家夥的額頭,皺起了眉頭,是很燙的樣子,但是量體溫的時候為什麽看不出來?這家夥的體溫忽高忽低的……
“怎麽辦?小姐?今天我們就要換地方了,再留著他估計會是個麻煩的!不如送到附近的醫院去算了!小鎮上不是有醫院的嗎?”
關青煙剛要說話,忽然看到這個年輕人竟然鬆了口氣似的,竟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一瞬間,關青煙和身邊的保鏢頓時感覺毛骨悚然,好像是被什麽恐怖的東西盯上了一樣, 隨後根本兩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年輕人竟然直接抓住了關青煙的脖頸,將她按到了牆上!
關青煙的保鏢頓時衝上前來,卻被這個年輕人一拳打退了好幾步,狠狠地撞在了房間裏麵的桌子上!
這家夥的力氣,簡直不是正常人!
保鏢的臉色頓時變得嚴肅下來!隨後直接拿出了手機開始叫人!
“你是誰?這是哪兒?”
關青煙的俏臉這會兒已經變得通紅,她拍打著年輕人並不算多粗壯的手臂,說道:“我……咳咳……是我救了你!你躺在雪裏麵,我看你還活著就帶你回來了!”
年輕人愣了一下,下意識的鬆開了手,瞳孔中多了幾分茫然的意思,緩緩鬆開了自己的手,關青煙捂著自己的脖頸,癱倒在了地上。
這會兒,屋裏屋外全都站滿了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