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這個情況來看,梁叔處於絕對的劣勢,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梁叔被打了之後,趴在地上是一個字兒都不敢多說!

借他個膽子他都不敢還手,幾年前七一八那會兒,他私自用了公司的公款去賭球,結果後來搞出來一個一千多萬的漏洞!

借助了這一筆幾百萬的安家費,才算是找補回來了一部分。

“梁叔,我給你留著臉,我還叫你一聲梁叔,但是這個事兒,你今天必須給我搞明白了!”

“那些錢,到底是誰拿走了!”

與此同時,在關長正的旁邊,司機的兜裏麵,手機正在通話中,通話的對象,正是遠在上縣這邊的關青煙!

事情來的有點兒突然,但是司機也是個明白人,更是個地地道道的關家人,看著關青煙長大的,自然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麽做。

關青煙現在把手機打開了免提,就放在了桌子上,周邊站著的,全都是關家的這些保鏢!其中就有一個周吉偉!

林墨淵雙手抱在胸前,靠在大廳裏麵的柱子上,嘴角露出了笑容。

關家這一家子人,倒是沒有白給的!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肯定是錄音了!

這事兒沒有錄音,沒有證據,那肯定是說不明白的。

……

高爾夫球場這邊,梁叔自己的人總算是反應過來了,紛紛圍了上來,想看看怎麽回事兒,合共十幾個人,看上去倒是氣勢洶洶的。

關長正一點兒都沒有膽怯的意思,陰沉著臉說道:“這件事兒,沒那麽簡單就過去,梁正,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那些錢到底是什麽情況?你自己說明白!”

梁正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冷笑著說道:“給你們關家當牛做馬多少年?怎麽著?今兒這是要來一出卸磨殺驢的戲碼是吧?”

關長正的司機聞言頓時嗤之以鼻,冷著臉說道:“你少他媽給我說這些,這些年你借著關家的名頭幹了多少生孩子沒py的事情?你心裏沒點兒數嗎?”

梁正身後的幾個保鏢頓時上前一步,他們都是梁正自己花錢找的人,不是關家的保鏢。

“怎麽著?這是要和我掀桌子了是吧?梁正,你跟我爹這麽多年,我關長正答應過我爹,這些老人,隻要不惹事兒,我關長正養著他們!給他們送終!”

“但是要是壓不下來,你非要往起鏟事兒,那就別怪我了!今天我就讓人去查你的賬!咱們把事兒揉碎了好好說個明白!”

梁正一擺手,周邊那些保鏢全都衝了上來!

就在這個當口,高爾夫球場的老板背著手,身後跟著二十多號人走了過來!

“梁正啊,你說你幹嘛想不開呢?人家是什麽體格?你拿了人家救命的錢,良心不難受嗎?”

梁正眯著眼睛看向了這個老板,沉聲說道:“你也要和他站一起是吧?”

這個老板笑著背負雙手,說道:“我這球場是吃關家飯的,也多虧有了關家,才能在遼河錦這一帶立的穩穩當當的,你說我幫誰?老梁,這錢你都拿,你有點兒不江湖了啊!”

梁正笑著點了點頭,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笑著說道:“行,這麽玩兒是吧?給我結算股份吧!我退出!我不跟你們關家幹了!”

關長正這會兒甩手將球杆扔到了一邊兒,冷笑著說道:“結算股份?你還想拿著錢走啊?也行,等我們查完了賬再說吧!到時候你能拿走多少錢,我一分不卡著你!”

這些年來梁正在公司之中,搞出來的財務漏洞肯定不是小錢了,最少也得有個幾千萬了,這些錢當然不能讓他白白的就這麽扔了,這筆錢當然要算清楚了。

梁正這會兒也是陰沉著臉,不過不再說話了,轉身帶著人就往外走。

看著這個老家夥離去的背影,高爾夫球場的老板,拿掉了頭上的帽子,歎了口氣,說道:“現在和他明牌了,合適嗎?”

關長正的臉色恢複了往常的淡然,說道:“早晚的事兒,他早就和劉家的人有聯係了,明裏暗裏總是要捅/我一刀的,我先把牌麵整理好了,等他碼牌不就是了嗎?”

“球場這一陣子注意一下吧,劉家那群瘋子,什麽事兒都幹得出來!”

球場老板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行,這幾天那我就帶著老婆孩子去三亞轉一轉,等著你擺平了事兒,請我吃飯!”

關長正笑著說道:“對我們就這麽有信心?不怕到時候連立足之地都沒有了?”

這老板倒也是個有意思的人,笑眯眯的說道:“你們要是倒了,沒拚過劉家,那我直接把球場賣了,反正賺錢賺夠了不是?手頭有個幾千萬的家底了也,還圖個啥?”

司機笑著插嘴到:“也不能這麽說不是,關家隻要在,不可能虧了老哥你!”

關長正也是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自己二弟關長濤的手機號碼。

“喂?二弟,我和梁正明牌了!”

關長濤那邊沉默了一下之後,沉聲說道:“知道了,那我們也動了!”

掛斷了電話之後,看著萬裏無雲的天空,關長正眯起了自己的眼睛,隨後從司機的手裏麵接過了電話。

“喂?青煙,這段時間就別回來了,等到塵埃落定,等你老爸和二叔小叔和劉家分出來公母,你再回來!”

關青煙這邊抿了抿嘴唇,沉聲說道:“我也要回去!我也是關家的人!”

關長正頓時歎了口氣,說道:“青煙,你聽話,爸這麽多年沒求過你什麽,你平平安安的就好了,我這……”

關青煙打斷了關長正的話,沉聲說道:“爸,我這麽多年也沒求過你什麽,這一次關家出現了這樣的事兒,我一定要回去!”

“就這樣!”

隨後,關青煙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之中傳來的嘟嘟嘟的聲音,關長正無奈的收起了手機,司機一臉感歎的說道:“青煙這性格,隨老爺子!”

關長正點了點頭,舔了舔嘴唇,說道:“這一次,是公是母,下場搏一搏就知道了!反正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大不了就是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