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淵拿出自己的手機,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這照片雖然有點兒模糊,一看就是在很遠的地方拍攝的,饒是手機不錯,但是這麽遠的距離……

說實話有這種清晰度已經很好了,起碼不至於是馬賽克。

仔細檢查了一下,照片上麵的這個人,年紀不大,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多最多三十出頭,臉色俊朗,神情嚴肅,一看就是個一絲不苟的性格。

墨林風仔細看了看,沉聲說道:“這人叫清河,剛剛加入前堂的,不過我知道的也不多,這家夥應該算是一個後起之秀了!”

“我離開了上頂鎮之後,前堂那邊預留的名額之中空出來了一個,他應該是這個時候補位的!”

林墨淵聽完了墨林風的話之後,不假思索的說道:“那他的實力,應該沒有你強,我是這麽想的,畢竟他要是比你強的話,不可能作為你的替補!”

“所以這個人之所以被叫過來追蹤我們,那肯定是有其他我們不知道的原因了!”

單海這個人,心思縝密,雖然實力一般,不過他的手段是真的很陰險,在墨林風認識的所有人之中,就屬他最為心狠手辣了。

林墨淵歎了口氣,低聲說道:“疆藏這邊沒有什麽優勢,唯一的好處就是人少,我們得想一個辦法,把這些人一舉直接困在這裏!”

“這樣一來,既有了喘息的機會,也有了時間多想想對策!”

墨林風當然是沒有什麽意見的,他也知道林墨淵說的一點兒錯都沒有,可現在的問題是到底怎麽找機會?

現在對麵的人蠢蠢欲動,一步一步死死盯著,說不上什麽時候就發現自己這邊的蹤跡了!

哪裏還有機會反打?

林墨淵沉吟了一下之後,突然拿出了那張石河小鎮的地圖,周邊還有不少景點,上麵就標注了一些特殊的位置,比如……

一條裂穀!叫做接天峽!

類似於一線天這樣的存在!

“你看看這個位置,我們有沒有可能……”

幾分鍾之後,墨林風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有幾分興奮地說道:“這辦法估計可行!回頭可以直接試試!”

“對了,這次你帶了多少人來?”

林墨淵聳了聳肩膀,說道:“十多個人吧,不過全都是散人,這個陣容應該可以和上頂鎮的這些家夥硬碰硬!”

聞言,墨林風也是鬆了口氣,將近十多個轉勁的好手,這陣容沒問題啊!

……

清河這邊,帶著人回來之後,又被金孔當麵罵了一頓,雖然跟著他的這些新人實力有幾分參差不齊,不過畢竟都是清河帶出來的人。

對金孔這麽不給清河麵子的行為,他們心中早就有幾分不滿了,但是清河本人都沒說什麽,他們自然也沒有插嘴。

回到了住處之後,清河一句話都沒說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裏麵,另外幾個跟著清河的兄弟,在外麵發起了牢騷。

“金孔把他當成什麽人了?單海嗎?就算是管事,在咱們麵前也不能這麽說話吧?”

“對啊,我就說這事兒不簡單,指定是金孔公報私仇!聽說他看咱們清河哥不順眼好久了!”

“單管事和金孔的關係放在這兒,我們又能怎麽樣?”

“算了算了,別背後嚼舌根了,萬一被金孔那家夥的手下聽到,倒黴的不還是清河哥?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隨後談話聲就消失了,他們幾個紛紛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麵,誰都沒有注意到的是,不遠處虛掩著的雜物間的門,被緩緩拉開,一個人影一閃而過。

這人從容的走出了這個賓館,來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裏麵,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陽光通過樹葉的間隙灑落下來,映射在男人的帽子上,他就是帽子。

一路跟著清河一直來到了他的住處的帽子!

帽子的跟蹤能力絕對是散人之中拔尖的存在,所以這群人的水平根本不足以發現被跟蹤了。

當然了,如果清河仔細留心的話,未嚐不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可惜的就是他現在的情況根本沒留意這些細節……光是一個金孔就夠讓他頭疼的了。

帽子一個電話直接給林墨淵打了過去,簡單說明了一下他聽到的情況。

“對,我聽到清河身邊的這群兄弟,對金孔罵清河的事情很不滿!”

“目前就是這樣的情況,我需要做什麽嗎?”

……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行,那我馬上去試試!”

將電話放進了自己的兜裏麵,帽子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來了相當佩服的神色,林墨淵說的這個辦法,簡直是讓他大開眼界!太合自己的胃口了!

這樣一來,恐怕不管他們想做什麽,都有心無力了吧?

另外一邊,車裏麵,墨林風低聲說道:“你這辦法真的能管用?”

羅覺門這會兒在車外麵警戒,不少散人全都靠攏了過來,行動馬上就要開始了,估計時間就在今天晚上。

林墨淵拎著對講機,正在喝汽水兒,聽到了墨林風的話之後,擺了擺手,說道:“不一定可以達到我預想中的效果,不過也差不到哪兒去!”

林墨淵說出來的辦法很簡單,簡單到讓墨林風有幾分詫異,不過眼下的局勢畢竟擺在這裏,

……

清河的住處很簡單,就是普普通通再尋常不過的單人間而已,雖然現在的情況依舊是挺複雜的,但是也沒有耽誤他休息。

在清河看來,金孔的人明顯不靠譜,真正想找到線索的話,還得靠自己。

自己手頭上也沒有什麽人手,除了跟著自己來的五六個人之外,剩下的幾乎全都是單海的人,上頂鎮裏麵的情況複雜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清河皺著眉頭上前打開門,發現是金孔的另外一個助手。

“清河,頭兒讓你去開個會!”

清河歎了口氣,點了點頭,其實心裏麵是跟本不想去的,沒奈何就算是金孔不給自己麵子,自己也要給他的麵子,所以隻能捏著鼻子答應了下來。

簡單收拾了一下之後,他就帶上門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