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場酒吧門口的事情,很快就被壓了下去,從林墨淵出手包場開始,顧客們就看出來這件事兒不簡單了,林墨淵這個人沒有來曆,沒有背景的話,絕對沒有可能讓草場酒吧怎麽忌憚,看到保安們吃癟的畫麵,這些人更加堅定自己的看法了,所以誰都沒有多嘴,隻是這麽默默的看著。
他們隻是來喝酒放鬆的,有人買單了,還能看一場免費的戲碼,何樂而不為?
至於另一邊,也就是林墨淵這一邊,他們都不敢去推測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有一個這麽強大的保安,來頭肯定不小!
原本被劉/青打倒在地的那幾個保安也是被送到了醫院,他們很不服氣,為什麽保安隊長後來退縮了?
在醫院的病房裏麵,保安隊長說出了那個答案。
“你們今天還算是幸運的了,因為這些人住在旌旗商會的院子裏!現在你們知道他們是什麽來曆了吧?”
所有的保安,沒有受傷的,是噤若寒蟬,幸好自己去的慢了一步,要不然事情就大發了!
受傷的保安也是一陣慶幸,還好自己沒能打過!
沒打過,被打傷了,還能拿一筆醫藥費,但是要是打過了,那才慘!還醫藥費?小命都保不住!
這都要多虧了藤原小姐的勸阻!藤原小姐當真是好人啊!
要不是藤原小姐,這梁子可就大發了!
旌旗商會之所以這麽讓人感到恐懼,是因為它建立起來的過程,並沒有多麽複雜,很簡單,之前這個庭院是一個地下勢力的老巢,初來乍到的旌旗商會創始人相中了這地方,一聲命令下去,也就是一天一夜的功夫,這個地下勢力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當時這個地下勢力的背景可是十分雄厚的,更是有上千人,一晚上的時間,竟然一個也沒有了,誰都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
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所以從這以後,再也沒有人敢輕視旌旗商會,後麵旌旗商會的生意越做越大,在這個水產生意發達的國家竟然占據了不小的市場份額,出口量也是大的驚人,一躍成為了幾乎僅次於三大財團的存在,但是卻一直都沒有真正摻和進三大財團之間的鬥爭之中。
直到去年,才和藤野財團達成了合作的關係,這也讓另外的兩個財團感受到了危機,於是立刻開始行動,東田財團的目光也就放在了雲海市這邊,也讓佐藤有了報仇的機會。
說起來其實這件事兒和林墨淵脫不了幹係,但是真相林墨淵自然是不知道的。
……
酒吧晚上一直營業到兩點鍾,一般情況下是次日晚上七點開門,藤原在客人基本上全都離開了之後,也去了更衣室換衣服,隨後就準備回家休息了。
藤原花枝在古屋最相信的人,除了她的兩個貼身保鏢之外,也就是剩下一個閨蜜了。
現在這個閨蜜不在家,去了京都談生意,自然而然的藤原花枝就沒有什麽地方可去,在貼身保鏢的護送之下,就要回家了。
就在這個時候,酒吧裏麵來了一個不常見的客人,或者說是不常見的老板,藤原健三。
藤原健三也是草場株式會社的老板,這個株式會社的收入全都是黑色收入,見不得光,所以對外的情況下,藤原健三就隻是藤原健三,一個小小的酒吧老板。
不過這個陰險狡詐的老東西的真實麵目,幾乎整個古屋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過官方都沒有什麽辦法,因為藤原健三巴結上了東田財團,警視廳的長官都和東田財團有不少的來往,又怎麽會動手處理自己的這個盟友?
藤原花枝看到藤原健次出現,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肯定是酒吧裏麵監視自己的眼線,將今晚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藤原健三!
除了自己的兩個貼身保鏢外,任何人都有可能是眼線,藤原花枝不得不防。
“今晚的那幾個人,是怎麽回事兒?花枝,你以前一直都是很聽話的,今天那群人未免有些太過分了,為什麽你不讓人把他們拿下?”
聽到藤原健三的話,藤原花枝聲音平淡的說道:
“社長,那幾個人是旌旗商會的人,我沒有辦法阻攔!也沒有辦法出手!旌旗商會目前我們惹不起!”
藤原健三眼神陰沉,忽然伸手一巴掌打在了藤原花枝的臉上!
“旌旗商會?就那麽一個怯懦無比的商會,連我們的草場株式會社都比他們有底氣!這不是你不出手的理由!告訴我,你是不是有別的想法!”
藤原花枝抿了抿嘴唇,低著頭說道:
“是,我認為我們現在的實力,還不能正麵和旌旗商會對抗,一旦發生了什麽事情,會惹長田風投那邊有意見,所以我自作主張,把這件事兒壓了下去!”
藤原健三這個人,說白了除了陰險狡詐之外,一無是處,城府和心機都寫在臉上,也就會個窩裏橫,聽到手下回報,說是旌旗商會的人在酒吧鬧了一場,自己的人光是挨揍了,都沒出手,自然心裏麵有一股邪火,後麵知道了不讓他們動手的是藤原花枝,自己的這個養女,自然更加生氣了。
所以這一次根本就是奔著問罪來的,也根本沒有打聽過旌旗商會現在到底是個什麽實力,當藤原花枝說出來旌旗商會實力強大的時候,他這才反應過來,對麵的是誰?那可是斯國當年留下來的商會!
心裏麵自然是有些過意不去的,隨即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藤原花枝捂著自己的臉,依舊沉默不說話,這樣的場麵,幾乎每一次見到藤原健三,都在上演。
藤原健三聲音陰沉的說道:
“發現了旌旗商會的人來我們的酒吧,你為什麽不上報?你以為自己夠資格了?可以和旌旗商會的人掰手腕了?今晚要是來的是岸田會長或者是上野副會長,那怎麽辦?憑你現在的水平,能應付得了嗎?”
我當然能應付,隻是你,今晚來的要是岸田和上野,你早就去舔人家的馬屁了!
藤原花枝低著頭,心裏默默的嘲諷著,這些話當然不會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