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淵有些過於投入了,以至於沒有意識到,千樹花樹已經被關起來很多年了。

“我知道的消息,大致是這樣的……”

簡單的將從水煮魚店鋪老板的故事,給千樹花樹講了一遍之後,林墨淵沉聲說道:

“我認為,這個藤野春陽的孩子,就是藤原花枝,這個幾率接近百分之六十,時間上麵是差不多的,而且這家店的老板,也就是藤野春陽的司機,說這個孩子很像藤野春陽的妻子,不過隻憑借他的一麵之詞,我沒有辦法做出準備的判斷!”

千樹花樹隻是聽到了前半句,自從知道了藤原花枝可能是藤野春陽的孩子之後,她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就變得更加恍惚了。

這孩子的來頭竟然這麽大嗎?

藤野財團的二把手,藤野春陽!

其實從這裏也能看出來,為什麽東田這樣的大型財團,會對自己一個根本沒有什麽深厚背景的女人,費這麽大的心思了!

原來他們所圖的東西,竟然是這麽深遠!

“她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要不然還是先算了!”

墨荷就坐在千樹花樹的身邊,能看出來她已經有些不對了,好像渾身都在不自覺的顫抖,林墨淵聽到了墨荷的話之後,緩緩歎了口氣,說道:

“我知道了,到這裏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等你休息一下之後,再說吧!”

千樹花樹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雙手好像全然沒有了可以放的地方,給人一種十分悲涼的感覺。

墨荷完全可以理解她現在這種心情,女兒的來頭這麽大,如果想要回去認親的話,能得到的東西,遠遠比她可以給的多得多,但凡是一個正常人,都會選擇拋棄這個根本沒有什麽背景,現在更是身無分文的養母。

而且就算是藤原花枝想要留下,藤野春陽也未必會允許!

墨荷緩緩歎了口氣,就從現在的角度來看,其實誰都沒錯,但是考慮到人情的關係,可能問題就大了。

……

來到市裏麵的時候,第一時間林墨淵就讓人將貨車處理了,然後去找到了幾輛SUV,剩下的人都去了旅遊公司,但是千樹花樹的精神狀態和身體情況都不是很好,林墨淵和墨荷兩個人,帶著千樹花樹去了醫院。

說起來醫療水平,林墨淵還是更信任小島上麵的醫生,但是畢竟遠水解不了近渴,現在隻能去市裏麵的醫院看看了。

時間不長,去往了旅遊公司的紀坤等人,就打電話傳回了消息。

“老大,出問題了,那兩個飛行員跑了,我們查過監控,從飛機上下來的人就隻有他們兩個,健次郎果然是半路選擇了下飛機!”

林墨淵和墨荷現在正在等待千樹花樹的化驗結果,聽到了這句話之後,林墨淵就歎了口氣,說道:

“抓緊找到這兩個飛行員居住的地方,不要打草驚蛇,我們偷偷摸過去,找他們問問!”

紀坤應了一聲之後,這才掛斷了電話。

林墨淵將手機揣進兜裏麵,沉聲對著墨荷說道:

“我出去一下,千樹花樹這邊就交給你了,韓群就在樓下,有事兒你就叫他!”

墨荷點了點頭,示意林墨淵小心一些。

現在的情況十分撲朔迷離,原本看上去天衣無縫的計劃,也有了很多的漏洞,因為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一茬,計劃根本沒有趕上變化,甚至連變化的車尾燈都沒能看見。

說實話,就從現在的角度上來看,健次郎是頭一個讓林墨淵吃了這麽大虧的人。

林墨淵緩緩歎了口氣,在醫院的樓梯間裏麵沉思了一下,認為現在的情況和之前已經完全不同了,所以極大可能要兵分兩路。

當下的情況不允許一起行動了,首先要搞清楚健次郎等人的去向,之後就是阻截,不過如果這次的行動能夠得到藤野集團的支持,那麽難度無疑會降低很多!

藤野集團不可能對這件事兒放任不管的,其實從藤野春陽的態度就能看出來。

藤野春陽這麽多年了,一直都在暗中尋找自己的女兒,直到現在還是這樣,不過動靜不大,因為一直在顧忌很多的影響。

這麽看來,藤野春陽這麽多年指定也很不好過,因為找女兒都不能明目張膽的找,還要躲躲藏藏的。

緩緩歎了口氣,林墨淵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大伯,我是那天那個年輕人啊!”

“嗯,對對,有些消息了,現在可以……”

打完了電話之後,林墨淵徑自離開了醫院,去往了旅遊公司的方向。

……

旅遊公司的辦公室裏麵,林墨淵臉色陰沉的看著眼前的經理,臉色嚴肅的說道:

“我的人和你們的飛行員一起出去了,但是現在隻回來了兩個飛行員,你們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合理的解釋?

這位經理皺著眉頭十分無奈的說道:

“村山先生,您先不要激動,我們已經派人去聯係這兩位飛行員了,但是……”

林墨淵冷笑著說道:

“但是他們已經跑了?對不對?我的人已經得到了相關的信息,他們是你們公司的員工,這一點我知道,所以我保留追究的權利,當然了,這件事兒我們私下解決也可以……”

聽到這裏,經理總算是鬆了口氣,笑著說道:

“林先生,能夠私下解決當然是最好,但是我們沒有這個資格將員工的地址……”

林墨淵冷哼一聲,聲音變得嚴肅了下來:

“這兩個飛行員涉嫌私自勾結匪徒,並且敲詐勒索,這件事兒要是曝光出去,你們公司該怎麽處理?我相信你們都是聰明人!”

這件事兒不用說,要是曝光出去,旅遊公司的知名度估計會直接下降,風評受損十分嚴重,甚至有可能倒閉。

所以能私下裏解決的話,當然那是最好了。

“您看,這件事兒我們也是完全不知情啊,其實就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你們報警才是最好的選擇,不過我還是希望可以換另一種方式解決。”

林墨淵臉色嚴肅的說道:

“你隻有一個選擇,告訴我他們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