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野春陽看著眼前的照片,緩緩眯起了眼睛。

這張照片上,一個穿著十分典雅的女孩坐在吧台前,手裏麵拿著一瓶酒,這是酒吧當時拍攝的宣傳海報,一張是戴麵紗的,一張是不戴麵紗的。

看到了不戴麵紗的那一張之後,藤野春陽整個人愣了一下,這女孩的眼神特別像是自己的妻子,不過還有一個方麵,這女孩的嘴唇很薄,像是自己。

這張臉雖然隻是側臉,但是足以讓藤野春陽的心裏麵出現一陣顫動了。

感受著自己心跳的頻率,藤野春陽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

“這就是我的女兒!她現在在哪兒?”

林墨淵挑了挑眉頭,下意識的問道:“藤野先生,我知道您找女兒的心思比較急切,但是凡事都要講究一個證據的,沒有生物學上的證明,我們也沒有辦法確定,畢竟人的直覺,總是會出現錯誤的……”

藤野春陽緩緩閉上了眼睛,沉聲說道:

“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我知道的,但是這個照片上的女孩,就是我的女兒!我藤野春陽別的不說,起碼眼力還是很好的!她的嘴唇,她的眼神,太像我和我的妻子了!而且這張臉上絕對沒有什麽整容的痕跡!這就是我的女兒!”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緩緩眯起了眼睛,說道:

“你們好像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了吧?”

林墨淵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我們的確是遇到了一些麻煩,但是現在正在解決的過程中,你的女兒被一個叫做長穀川健次郎的人帶走了……”

長穀川健次郎?

藤野春陽直接從懷裏麵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林墨淵當然能看出來他想幹什麽,直接上前將他攔住了。

“等下,你先聽我說完,藤野先生,這裏麵還有不少內幕的……”

藤野春陽雖然位高權重,但是起碼算是一個講道理的人,尤其是麵前的這個年輕人幫助自己找到了自己的女兒,不管怎麽說,麵子還是要給的。

想到這裏,他就收起了手上的手機,沉聲說道:

“內幕?說來聽聽,是不是和我女兒有關的?”

林墨淵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其實這件事兒,還要從你的女兒說起,你的女兒才是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起先,聽到這句話,藤野春陽是很不高興的,什麽叫自己的女兒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女兒從小都連爸爸媽媽都找不到,哪裏有什麽錯?

這還不夠可憐嗎?

但是伴隨著林墨淵的講述,事實還真的和他說的差不多。

自己的女兒被東田財團的人帶走了之後,因為意外來到了古屋市,也不知道是誰,將自己的女兒帶到了孤兒院的門口,之後發生的一係列事情,簡直是太像東田財團的風格了。

林墨淵的講解十分詳細,但是速度不慢,短短十分鍾左右的時間,就已經將所有的情況梳理了一個七七八八。

“我大致聽明白了,所以健次郎是為了去換藥劑,對嗎?”

林墨淵點了點頭,說實話,他也搞不懂為什麽健次郎非要在這個時候去,他們完全可以試著潛入進去將藥劑的配方偷出來!就和上次潛入進去尋找情報一樣,不過這一次,還沒來得及商量,健次郎已經帶著藤原花枝離開了。

“藤原花枝,真是個好名字。”

藤野春陽摩挲著手中的手機,沉聲說道:“我可以幫助你們,但是有個前提,我的女兒這個名字,必須要改一下,改成藤野,當然了,你們怎麽叫她我沒有意見,但是這畢竟是我的親生女兒,姓氏要改回來,名字就不用改了!”

林墨淵無奈的說道:“這些事兒我們容後再說吧,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及時攔住你的女兒……”

聽到林墨淵的話,藤野春陽笑著說道:

“放心吧,小夥子,我雖然很長時間沒有經營集團的生意了,但是之前的朋友還是有不少的!”

“等我幾分鍾,我打幾個電話!”

林墨淵點了點頭,算是徹底放鬆了下來,靠在了椅子上,長出了一口氣。

這件事兒終於是看到頭了,剩下的就是藤野財團和東田財團的博弈了,隻要是拿到了東田財團的把柄,自己就能立刻撤退了。

雲海市那邊,還有一個墨林風,這都是林墨淵還沒能解決的問題。

……

時間不長,藤野春陽就打完了電話,告訴林墨淵一個讓人振奮的消息。

“十個小時之內,這輛車的蹤跡就能找到,年輕人,不得不說我對你們的身份產生了好奇,你們真的是從龍國來的嗎?你確實是個企業家?”

林墨淵點了點頭,說道:

“龍國雲海市,東田財團想在雲海市插釘子,就在我的家門口,我自然不喜歡,看不慣我就要管管,這不是順藤摸瓜直接找到了古屋市,找到了長田風投嗎?”

長田風投?

藤野春陽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說道:“沒怎麽聽過這個公司的名字,但是我知道東田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海外發展,隻不過我沒時間搭理,但是他們對我女兒下手,這件事兒就要好好算算賬了!”

林墨淵拱了拱手,說道:

“那這邊交給您就最好了,我是不打算長留,我要和健次郎談一談,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之後,就會立刻離開。”

林墨淵十分清楚,這個藤野春陽就沒有打算輕易地相信自己,他現在對自己還在保持一個懷疑的態度,雖然林墨淵心裏十分不爽,但是也知道這畢竟都是人之常情。

……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之後,林墨淵直接回到了醫院裏麵,聽說藤原花枝的養母就在醫院,藤野春陽有想要拜訪一下的心思,但是現在千樹花樹的狀態不好,林墨淵自然隻能婉拒了。

畢竟現在千樹花樹身上的病還沒有好利索,絕對不能受到這種刺激。

病房裏麵,千樹花樹這會兒已經睡著了,墨荷坐在椅子上,察覺到有人推開門走進來,她下意識的回頭看了過去。

走進病房,的是一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