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淵笑了笑,並不正麵回應這家夥的挖苦,隻是沉聲說道:“這裏麵,安全不?沒有什麽監視之類的吧?”
墨林風頭也不抬的說道:“我這裏比你那邊強,沒有人敢在這裏安裝監控的,直說吧。”
聞言,林墨淵笑吟吟的說道:“總是這麽拒人千裏之外,我不過就是阻攔過你幾次而已,記仇了?”
聽到這句話,墨林風終於是抬起頭來,看著林歐元,沉聲說道:“我知道你是個什麽人,我也知道你想做什麽,這不難猜,讓我感覺詫異的是,你為什麽還要來找我?上次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我們的合作到國內就結束了?”
“你也知道現在是個什麽光景,上頂鎮那邊有聲音說你是殺害黃成飛的人,而且動機十足,我不是沒有這個懷疑,現在你坐在我的麵前,我直接可以聯係人,把你圍堵在這裏,你就沒有一點兒擔心嗎?”
林墨淵聳了聳肩膀,說道:“我這個人吧,很奇怪,但是我看人的眼光從來都沒有出錯過,還有我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可以越過迷霧,直接看到事情的本質,直覺告訴我,你們上頂鎮內部在黃成飛的死之中,是出了力的!”
“而且你也看出來了這一點,對不對?”
墨林風再次沉默下來。
沒錯,他當然看出來了,而且他現在正在尋找一些蛛絲馬跡,但是林墨淵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兒的?這不合常理!
林墨淵沉聲說道:“我懷疑有人在針對我,想要讓這群人都認為是我對黃成飛下的手,所以你也看到現在的情況了不是嗎?不管是上頂鎮還是監管會這邊,都逐漸將目光放在我身上了。”
越是危險,越是不能冒險,一旦輕舉妄動,牽一發而動全身,林墨淵自己都沒有把握走出河海市。
而且現在就算是要離開河海市,也已經晚了。
一旦自己有了這個意思,林墨淵敢斷定路上肯定會受到圍攻的。
既然如此,不如好好坐下來看看,看看他們是怎麽導演這場戲的,從中抽絲剝繭,找到線索。
墨林風這會兒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藝高人膽大?不怕死?活夠了?用來形容林墨淵的話好像都不怎麽合適。
林墨淵正色道:“我來找你,為的就是要讓你幫我一次,明麵上確定我就是凶手,背地裏我需要你查一查上頂鎮的高層和李三川這個人,有沒有什麽聯係。”
墨林風聞言眯起了眼睛,幹脆將自己的手機都收了起來。
看到這個小細節,林墨淵頓時鬆了口氣。
麵前這個氣運之子,可不是什麽蠢貨,他早就準備叫人了,拿著手機就是為了方便發信號,所以林墨淵之前也一直都在戒備,直到現在,這家夥將手機收起來了,林墨淵這才鬆了口氣。
看來這家夥起碼相信了自己百分之八十,這就是個好兆頭啊!
一邊這麽想著,林墨淵重新將目光看向了墨林風。
“明人不說暗話了,我在這裏不能停留太長時間,估計你們上頂鎮那邊正在變著法想弄死我呢,我可不想當傻子,你要是覺得我說的事兒可行,你就給我個準信兒,倒也不著急,最晚明天這個時候吧,要是覺得不行,咱們就分道揚鑣,走了走了!”
一邊說著,林墨淵直接拉開了賓館房間的窗戶,下一刻直接從樓上消失了。
墨林風愣了一下,沒想到林墨淵走的這麽快,不過也能理解,畢竟自己這裏可不是什麽安全的地方,對他來說龍潭虎穴倒也不奇怪,走了也好,清淨一點兒。
至於林墨淵剛才說的事情,墨林風靠在椅子上緩緩眯起了眼睛,不管怎麽想都對自己沒有什麽好處,除了可以查出來誰是真正的凶手,上頂鎮到底在搞什麽鬼,自己還會得罪連同單管事在內的一大堆人。
這群人的目的是什麽,為了做什麽,有沒有什麽威脅,或者說有什麽防備,墨林風全都不知道。
要想解決目前的困境,隻有兩條路,一種是按照林墨淵的方法去做,這樣就可以揪出來真正的幕後黑手,另外一種方法就很簡單了,直接按照上頂鎮高層的想法來就是了,反正現在的局勢對林墨淵也根本沒有什麽好處,現在的林墨淵隻不過是無根浮萍而已,如果這真的是上頂鎮和李三川的圖謀的話,在河海市還真的有可能被他們給得逞。
遠離雲海市,那就相當於是遠離了林墨淵最有依仗的林氏集團,在這裏林墨淵又能發揮出來多少實力呢?
但是墨林風心裏麵並不想這麽做,因為這樣做的話,就代表著自己要對上頂鎮服軟,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首先墨林風自己就過不去心裏麵這一關。
如果要是服軟的話,這些年來自己走過的路還有什麽意義?
到頭來最高的成就,無非就是一個轉勁,管事這個位置,真的是自己一直都在追求的嗎?
深吸了一口氣,墨林風轉身看向了窗外,正好有幾隻看不清什麽物種的飛鳥,從天空上飛過,有一朵朵雲作為背景,看的十分真切。
僅僅是猶豫了幾分鍾的時間而已,墨林風就下定了決心,與其這樣倒還不如走自己的路,得罪了上頂鎮又怎麽樣?早晚自己都是要離開上頂鎮的人,之前的那個管事經曆的事情,墨林風都知道,留在上頂鎮的話,是注定追尋不到那個夢寐以求的境界的。
下定了決心之後,整個人都輕鬆無比了,墨林風長歎了一口氣,站起身來,直接離開了賓館的房間。
他倒是知道在河海市這邊,上頂鎮藏著什麽棋子,如果不想打草驚蛇的話,先要把上頂鎮那邊的眼睛拔了,後麵的行動才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左右不過是對算不上自己人的自己人動手而已,墨林風還算是下得去手。
其實從一開始,他就看這個眼睛有點兒不順眼了。
按照自己的記憶,墨林風來到了一個看上去十分寂靜的小區,這小區常年都沒有多少人住,屬於是拆遷房。
奇怪的是房地產商一直都沒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