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餘穿著一身運動服,走在大街上,忽然聞到了一陣香味,頓時來了興趣,在記憶之中,這龍國有不少好吃的,很合他的心意,其中就包括了一種叫做火鍋的吃法,相比起自己記憶之中的那些食物,看上去更加色香味俱全。
其實一路上,胡餘都在細細思考自己醒過來的原因,和沈啟書當然有關係,但這並非是全部的原因,這種感覺讓胡餘有點兒不舒服,好像是有什麽東西暗中窺視著自己一樣,胡餘現在的實力也就是全盛時期的百分之一二而已,剩下的實力不多了,也並沒有用出來什麽通天徹地的神通,其實根本也沒有這個條件了。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胡餘在腦海中調出了信息,是關於那個女人的,女人叫做雲倩,是個公司小職員,工作是家裝公司的銷售,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女人的家庭住址,還有她現任男友的情況。
這雲倩的現任男友,是一個健身館的健身教練,人長的當然是很帥,而且身材自然不用說,很會甜言蜜語之類的套路,雲倩本身長相清純,和沈啟書分手是因為說沈啟書沒有什麽出息,和他在一起看不到未來之類的,沈啟書自己對於這點倒是不否認,不過已經很努力在改變了。
其實沈啟書一個月的工資是三千多,而這個雲倩一個月的工資是兩千多,胡餘就真的有些奇怪了,現在這些人類都是這樣的嗎?兩千多的工資笑話三千塊錢工資的?
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是什麽?
雖然不能理解,但是胡餘也並沒有放在心上,那個什麽健身教練,估計有問題,自己去見一見也就能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了。
不說別的,就說現在的情況,要是不能徹底的占據並且適應這具身體的話,樂子可就大了。
胡餘總不能一直都保持這個狀態,現在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水桶,四處都是小洞,原本剩下不多的水,還在一滴一滴的往外流。
來到了火鍋店裏麵,胡餘找了個就近的空座位坐下,點了幾道菜,準備嚐嚐這個世界的美食,和自己印象中的有什麽不同。
就砸這個當口,火鍋店裏麵有不少人正在說,關於三川集團的董事長李三川,被曝光有買凶殺人嫌疑的這件事兒。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胡餘就開始仔細聽他們的對話。
“要我看的話,李三川多半是真的這麽幹了,被人家挖出來了,要不然你們看,現在都沒有個解釋!”
“你懂什麽?這件事兒性質就不一樣好不好?李三川那是個什麽人?這種事兒還用他親自動手?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什麽證據的,多半也是雷聲大雨點小!”
“李三川不是說這件事兒是林氏集團的那個董事長林墨淵做的嗎?還說林墨淵和黃成飛有仇,不小的過節,要我看這才是真的原因吧?”
這幾個人明顯是喝高了,才會在這種地方談論這樣的話題。
胡餘倒是聽著挺有意思,這會兒服務員上來上菜,胡餘就下意識的問道:“這個林氏集團和三川集團,到底是什麽情況?”
服務員連忙擺手說道:“不能亂說的,我們這家店就是三川集團旗下的連鎖店,要是背後嚼舌根被老板知道了,我的飯碗就要丟了!”
胡餘笑了笑,說道:“好,我不問就是了!”
不過其實胡餘已經窺探到了這個服務生的腦海,大抵知道了很多的來龍去脈。
林墨淵?李三川?這些家夥都在爭搶什麽?有什麽仇嗎?現在胡餘對這些其實根本不怎麽感興趣,對於他來說,解決了自己這具身體的問題,才是當下首要的事情。
就在這個當口,從火鍋店門口走進來了三個穿著黑西裝的人,他們一進門之後,就和老板說了幾句什麽,老板指了一個方向,然後這幾個穿著西裝的家夥直接來到了先前正在高談闊論的家夥麵前。
這幾個人借著酒勁兒是什麽都不怕,大聲說道:“你們是誰?幹什麽的?這裏是飯店!又不是沒有地方坐了,滾滾滾!”
其中一個墨鏡男上去就是一個耳光,然後三個人直接把這坐在火鍋前的幾個人打了一頓。
這一幕,放在其他吃飯的顧客眼中,就好像很平常的事情一樣。
說了不該說的,做了不該做的,那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所以說出門在外還是小心點兒比較好。
胡餘坐在座位上,將這幾個家夥的下場是盡收眼底,不過卻沒有任何表示。
這當然不算什麽,更亂的胡餘也不是沒有見過,當年在海上觀望中原,狼煙烽火幾千年了,這些事兒實在是很難挑起來他的興趣。
不過就在這個當口,那三個西裝男打完了人準備走人的時候,一個服務員低聲說了一句什麽,胡餘眼睛一眯,原來是將自己問他三川集團和林氏集團的事情,原原本本全都告訴了麵前的這幾個家夥!
當即胡餘就感覺,這個世界好像沒怎麽變,好人還是不常見。
那三個西裝男互相對視了一眼,因為胡餘這一身衣服還有這氣質,可別是什麽富二代!
不過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小子隻是低頭吃著火鍋,難道是怕了自己等人?
那就更好辦了。
帶頭的那個男人坐在了胡餘的對麵,笑了笑,直接拿起了牙簽,扔進了胡餘麵前的火鍋裏麵,笑眯眯的說道:“小子,不該知道的事情我勸你還是少打聽打聽,明白嗎?要不然你家裏人也保不住你!哦對了,你家裏人可能都沒有怎麽管過你吧?回頭我可得好好說說你的父母!”
家裏人?胡餘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自己這種天地神靈,當然是沒有什麽父母的,基本上隻是天生地養而已,所以自己的父母當然是天地,所謂天地君親師,其實胡餘最尊敬的,從來都隻是這天地而已。
對子罵父,就是無禮。
胡餘確定了這件事兒的性質,簡單的定義為這家夥是在對自己不敬,對這個天地不淨。
那就沒什麽好猶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