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望看到墓碑上的名字,他猶豫了。這個名字太熟悉了,無數本小說中都有他的描寫,同樣也是道教的傑出人物。

他猶豫了,真的能讓三豐真人教導他,成為他的老師。

“相信自己,去吧!”白起在後麵鼓勵道。

薑望站在三豐真人的墓前,深吸了幾口氣。對著墓碑恭敬的行禮,說道:“三豐真人可願教導後生。”

良久,墓碑開始緩緩的震動了起來。

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從墓中緩緩的走了出來。“哎,人老了。耳朵就不中用了,這又是過了多少年歲!守墓人?”

走出墓地的老人看向薑望。“應該是幾百年了。”薑望說道。

“時間可真快啊!又是幾百年,是時候該出去走走了。新上任的守墓人,你要跟我學什麽?”

三豐真人這個反應已經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預料,他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麽簡單。

“三豐真人您覺得什麽對我有用就教導什麽,這方麵我是新人,什麽都不懂。”薑望說道。

“那好先隨我練氣吧。跟上我!”三豐真人在墓園中快速的行走。

薑望隻能緊趕慢趕的跟在三豐真人後麵。三豐真人能感覺到了身後的薑望。

三豐真人口中聲音傳出:“初打坐,學參禪,這個消息在玄關。秘秘綿綿調呼吸,一陰一陽鼎內煎。性要悟,命要傳,休將火候當等閑。閉目觀心守本命,清淨無為是根源......”

不疾不徐數百字,緩緩的從中三豐真人口中傳出。一首長詩說完,三豐真人才停下了腳步。

薑望艱難的跟著三豐真人的腳步,短短幾分鍾的時間,他就已經開始喘著粗氣了。

如果不和白起練習秦軍的軍中之術,他的體能隻會更差。

“來,坐。”三豐真人,盤腿坐在一顆枯木之下,五心朝天。

薑望照貓畫虎,學著三豐真人的坐在了對麵。

“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筋骨皮要靠你自己反複的打磨,這口氣我教你練。”

薑望點了點頭,他的依舊在喘著粗氣。

三豐真人口又傳出來剛才的那首長詩,薑望就這樣五心朝天的聽著。

聽在耳中,他漸漸的跟著詩篇的節奏,開始進行呼吸,粗重的喘息聲很快平複了下來。

呼吸之間,一絲絲涼意從鼻腔流入。

身體中的疲憊的感覺,快速的消退,絲絲涼意在全身遊走,一種薑望從來沒有體驗過的舒適感。

墓園中的聲音漸漸的消失了,三豐真人看著打坐練氣的薑望點了點頭,也同樣的開始閉目打坐了起來。

薑望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睜開了眼睛。

同時睜開眼睛的還是三豐真人。“記住這種呼吸的方式了嗎?”

“我再試試。”

薑望閉目去尋找剛才呼吸的感覺,漸漸的他又找回了那種呼吸的感覺了。

再次睜開眼睛的薑望對著三豐真人說:“記住了。”

“那下一步,你就忘記它吧!”

“這是什麽意思,三豐真人?”薑望不明白的問道。

“你自己去領悟吧!起來,教你一套拳法。”三豐真人笑著說道。

“太極?”

“正是。”

也不容薑望多去思考,就開始教授他太極拳。

太極拳這種拳法,屬實是太大眾化了,任誰都會上三招兩式。三豐真人打出來的太極拳,卻也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想象。

完全不是公園大爺慢慢悠悠打的太極,招式變化的極快,每次發力的時候都能聽到破音之聲。

一套太極打完,薑望聽到三豐真人的聲音。“跟上我。”

一招一式跟著三豐真人開始開始學習,一連下來十幾遍。薑望終於是能跟上三豐真人的速度了,他頭上的汗珠滾滾而下。

“調整呼吸,在來。”三豐真人說道。

三豐真人的開始加快了速度,一招一式愈發的快了。

這個打拳的速度薑望,已經跟不上了。

“呼吸,對了呼吸。”薑望猛然想到剛才三豐真人說的話。

閉上眼睛回憶著剛才傳授的練氣感覺,一絲絲涼氣漸漸的從鼻子中傳入身體。絲絲涼意在薑望身體中遊走,他開始慢慢跟著三豐真人練拳,一招一式緩慢的打著。

身體中的涼意越來越多,打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額頭的汗水也慢慢消散掉了。

漸漸的耳邊能聽到打拳帶出來的風聲,他眼睛緩緩的睜開了。

三豐真人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一套拳法打完之後,薑望緩緩停了下來。

即便是他將太極打的如此之快,他的頭上也再沒有出現一滴汗珠。

“現在忘了嗎?”三豐真人笑著說。

“沒全忘,我會努力全部忘記的。”

“孺子可教,回去吧。不是一朝一夕的,慢慢來。”三豐真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卻是很欣慰。

三豐真人的快速的在他眼前變的模糊,同時模糊起來的還有墓園。

意識漸漸的回歸了身體,熟悉的鬧鈴聲音響起。

該去上班了。

簡單的洗漱結束之後,薑望就繼續去上班了。

一路之上,薑望嚐試去保持這種呼吸吐納的狀態。他也僅僅能夠堅持三分鍾的時間,失敗了就繼續。這就像他之前去分辨古董的真偽一樣,沒有無數次的失敗就沒有現在的薑評估師。

這種練氣還是有不少好處的,即使短暫的三分鍾的時間所產生的涼氣也能讓感覺到一陣神清氣爽。

薑望快步走入典當行。隨著“打卡成功”的聲音傳來,一天的工作又開始了。

“薑,你這一天變化有些大呀!怎麽感覺你年輕了一些呀?”一個成熟的女聲傳來。

“趙姐,別拿我開玩笑了,哪有越活越年輕的。”薑望看著眼前這個身穿女士西裝的熟婦。

“如果我也能凍齡就好了,永遠18歲。要不過幾年就人老珠黃沒人要了。”一臉哀怨的拿著鏡子不停的補妝。

“趙姐,你要是一直18,估計下一個被切片的就是你了。”薑望調侃道。

“討打!趙姐就這麽被切片你就這麽開心。”典當行中也開始吵鬧了起來。

“行了,行了。都別鬧了。都來會議室,開會。”王總的聲音傳來。

典當行直接安靜了下來,都進入了會議室。

“都坐,這次開會沒有什麽大事。有件事需要你們投票選擇。”

“王總不會是漲工資吧!那我第一個同意。”趙姐說道。

“漲什麽工資,工資都多高了還要漲。你是要吃了我嗎?”王總急了。

“也不是不行。”趙姐向著王總拋了個媚眼,粉紅色的舌頭舔了一下紅唇。

王總白了她一眼,繼續說:“言歸正傳,這次省博物館找我讓我派兩名評估師跟他們走一趟,有些個老物件他們也有些看不準。需要出差。你們誰願意去。”

“老物件,我不熟。要是些現代這些東西還行。我pass。”趙姐隨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