鸚鵡很是憋屈,他什麽時候受過這種侮辱,沒當場殺人就是他涵養好了。
他飛上街,看到幾個花臂的壯漢正在欺負人。
隻見其中一個凶神惡煞的衝一個小店主吼道:“也不去打聽打聽我虎哥是誰,是誰罩著你在這開店,虎哥收點保護費不是應該的嗎?”
小店主有點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道:“這位大哥,我可是有正規營業執照的,我是合法經營。”
叫虎哥的男人一聽炸毛了:“還敢頂撞老子,給老子教育教育,讓他知道誰才是老大。”
後麵幾個男人應道:“對,敢對虎哥不敬,看老子教育你。”
“給他點顏色嚐嚐!”
幾人吆吆喝喝就要動手。
鸚鵡計上心來,飛過去,看著虎哥道:“廢物!”
“什麽!”虎哥看一隻破鸚鵡竟敢罵他,也顧不上找小店主的麻煩了。“哪來的死鳥,給我拔光了他的毛,我要把它紅燒了下酒!”
鸚鵡飛起來,故意在他們前麵繞了一圈,然後飛走了,好像在說‘來呀,來呀。’
“給我追,我倒要看看是誰膽子這麽肥,居然敢訓練鸚鵡來罵我。”
一夥混混罵罵咧咧的的跟在一隻鸚鵡後麵,周圍的人看到趕緊躲開。
“這是怎麽了?”有看熱鬧的問道。
“不知道,看樣是鸚鵡惹了他們?”
“是誰這麽倒黴惹了這幫煞神?”
王大媽眼睛尖:“那好像是小陸的鸚鵡。”
“小陸什麽時候養鸚鵡了?”大家都很好奇。
“你們都不知道吧?”王大媽頓時來了精神:“我跟你們說,這個鸚鵡可惡劣了……”
陸言剛做好飯。
“砰砰砰……”的敲門聲把他嚇了一跳,
“誰呀,真煩人!”
剛打開門,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就打了過來,陸言一下被打倒在地,怒火騰地一下就起來了。
“你他媽的誰呀,怎麽上來就動手,這還有沒有王法了……”陸言不顧摔疼的屁股,一下站了起來。
待看清眼前幾個混混,他瞬間慫了。
虎哥囂張的問:“你問我王法?”
陸言畏縮的道:“不是,不是,我是想問,敢問幾位大哥來這有什麽事?”
虎哥眼睛一蹬:“什麽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陸言嚇了一跳,“大哥,你怎麽這麽說?”
“哼!那鳥是不是你的?”虎哥指著鸚鵡。
陸言道:“是,也算是吧。”
“那你找死,竟敢讓鸚鵡罵我!”
陸言趕緊道:“大哥,我沒有,打死我也不敢呀。”
鸚鵡鄙視的看了他們一眼,一張口“廢物!”
這次大家聽的清清楚楚。
虎哥一下被點燃了:“靠,當著老子的麵還敢罵,給我打。”
眾混混吆喝一聲,就圍上來動手。
“大哥,你聽我解釋,我真沒讓它罵你呀,你要是覺得那鳥罵你了,你就把它抓走,隨你處置,饒命啊大哥。”陸言微弱的聲音淹沒在眾人的拳腳中,大家都打紅了眼,沒人聽他說話。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立馬叫到:“師傅,師傅,你不幫我,我就被人打死了。”
鸚鵡恨恨的看了一會,最終出手,一翅膀一個,把那些人給扇走了。
陸言在地上躺了一會,裝作身上傷很重的樣子,半天不起來。
鸚鵡道:“起來。”
“都怪你出手晚了,我現在受傷起不來了。”
雖然知道他在耍無賴,但鸚鵡還是甩給他一個小盒子。
陸言打開,盒子裏一粒晶瑩剔透的丹藥靜靜的躺著,看那樣子,就是好東西。
陸言把東西往兜裏一揣,身上傷也好了,繼續吃飯去了。
雖然知道丹藥是好東西,但陸言對於修煉界的東西還是了解的太少,現在最讓他眼饞的還是那二十億。
但妖帝似乎也看出了他的想法,就是不輕易鬆口給他解凍。
沒辦法,為了糊口還得去上班。
上班路上,陸言正在等紅綠燈,突然一個人撞到了他,這下撞擊力很大,陸言差點被撞到馬路上,一輛車呼嘯而過,就擦著陸言。
“靠!長不長眼睛,自己找死別拉著我。”陸言罵道。
撞他的人沒有吱聲,隻是回頭看了他一眼,接著跑了。
陸言罵了兩句,見綠燈就走了。
他走到公司樓下,突然背後出來一個人撞了他一下,他一看,就是之前撞他的那個。
他剛準備罵他,那人就低聲說:“幫幫我。”
陸言有點莫名其妙,那人見他沒反應,急切的說:“我叫阿華,是個臥底,之前在一個販毒團夥潛伏了很久,現在剛掌握證據就被發現了,你幫幫我。”
陸言本不想管,但一聽對方的職業心裏肅然起敬,他之前就很佩服這些無名英雄,他們為了國家犧牲了很多。
“好,我幫你。”
那人見陸言答應了,很是高興,道:“他們現在正在追殺我,你幫我找個地方躲起來。”
陸言領著阿華往公司後麵一個小樓走去,小樓是一個公寓,平時住的人很少,在裏麵有個秘密的地方,一般人找不到。
他把阿華領到一個樓梯下,把牆上靠著的一些清潔工具推一邊,然後使勁一摳,一個幾乎和牆壁一樣顏色的小門就打開了。
陸言道:“你進這裏麵先躲著,一般人不會發現的。”
阿華點點頭,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了,坤哥帶的人把附近都封鎖了,他暫時沒有地方去,這個地方看起來還比較隱蔽,之前陸言打開之前,自己就沒發現這還有個門。
阿華躲進去,對陸言道:“謝謝你幫我,你叫什麽名字?”
“陸言。”陸言說完就關上了門,又把那些清潔工具擺好,然後去上班了。
在陸言帶阿華離開的地方,一群人衝了過來,這群人氣勢洶洶,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道上混的,在他們的衣服下麵鼓鼓囊囊的,明顯塞著東西。
“跑哪去了?”
“剛才明明在這附近。”
其中一人道:“我好像看到他跟一個人一起離開了。”
陸言今天一天心情很好,因為早上做了好事。
就是不知道那個阿華怎麽樣了,有沒有成功逃脫。
他剛走出公司大門,準備去看看,就見路旁有兩人湊了過來。
他感覺不妙,剛想跑,兩人已經一左一右堵住了他。
其中一人伸手一扭,陸言的胳膊就被他抓在手裏扭了起來,另一個人拿著一個東西抵在他腰間,隔著衣服,陸言感覺是把刀。
一人在他耳邊小聲說:“想少受苦就乖乖聽話。”
抓住陸言的那人是個練家子,陸言被治的死死的,他動了一下,抵住他腰的人就往前一推。
陸言感覺一陣疼痛,有溫熱的血液順著衣服流到腿上,他不敢動了。
那兩人見他老實了,就一左一右的挾持著他走到一輛麵包車裏,車門關上就開走了。
陸言進車就被套上了頭套,之前他還在心裏記著路,但後來麵包車七扭八拐的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也糊塗了。
“嘭……”他被人從麵包車上拖下來,然後丟在一個水泥地上,接著,眼前一亮,頭套被人摘去了。
他觀察了一下環境,好像是在一個廢棄的工廠內,周圍還有老舊的機器。
在他前麵,一把椅子上坐著一個人,這人正在悠閑的抽著煙,他看起來四十多歲,臉上神色很是淡然。
在他後麵站著一拍凶神惡煞的人,他們正盯著陸言,那神情恨不得把他吃了。
“坤哥,人帶到了。”之前挾持陸言的人恭敬的對坐在椅子是上抽煙的中年人道,然後站在陸言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