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青樹滿心歡喜的走了,錢家豪打開電腦,上麵正在直播九州集團的記者發布會。九州集團這樣的大企業,停牌了幾個月後的第一次記者發布會,自然牽動著無數人的心,特別是那些競爭對手和股民。停牌前,股票的下跌可是讓無數股民遭血洗。

發布會的時間不長,僅半個小時,不得不說,周晴在米國這些年的學習給她豐富了見識,同時也鍛煉了她如何提振股民信心的能力。短短半個時辰的發布會,就連錢家豪這個老謀深算的家夥都聽的不斷點頭。

“王律師,接下來我們怎麽辦才能控製九州集團董事會 ”關了電腦,錢家豪親手給王鐵涯點上雪茄。

“唯一的辦法就是拿到沈重手中的股份,天龍國際集團的整體實力還差九州集團一點,發動商業戰,天龍國際集團即使勝了也是慘勝。而且,省發改委絕不會允許僅有的兩壟斷性的大企業發動商業戰。”

王鐵涯推了推金絲眼鏡,九州集團和天龍國際集團,是本省最大的民企,每年的稅收都是天文數字,綜合各方麵,省委領導絕不會允許兩家標誌性的企業出事,同時也不願看到一家獨大。

“那隻有從沈重手上入手了,麻煩王律師做死者家屬的律師立即起訴沈重,我這就給交管局的楊局打電話。”

錢家豪臉色一沉,還有兩天就是市基建的投標日,如果不能在這之前拿到九州集團的控製權,此戰他就敗了。

而就在這時,沈重接到陳玉珠的電話。

“沈重,陳四海死了,吞刀片自殺的。”

“什麽,怎麽會這樣,他在哪裏死的。”

沈重臉色大變,陳四海專案的主要嫌疑人,陳四海這才一夜就自殺了,這要是省衙門介入,王威、陳玉珠、負責專案的主要領導全部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審訊室裏,我們突審了一夜,同事們都累了,今天一早,大家一起下去吃早點,等回來後,就發現陳四海吞了刀片,還沒有送到醫院就死了。”

“你們怎麽這麽粗心,沒有讓人看著他嗎 ”

“看了,一個同事在審訊室裏看著他,可那同事太累了,打了個瞌睡事情就發生了。”

“你先別急,立即讓王威封鎖消息,控製那個瞌睡的捕快,調取警隊裏的監控,看看有沒有陌生人進去過審訊室。”沈重覺得事情似乎有點超出自己掌控了。

掛了電話後,沈重仔細回想了自認識陳四海以來的各種,還有關於陳四海的一切情報。

“該死的,我怎麽忽略了這一點,以陳四海的實力,他根本沒有能力把違禁品生意做這麽大,他的背後還有人。”沈重這一整理,頓時發現自己太大意了,忽略了一個不起眼卻又十分重要的細節。

“砍刀,馬上去查清陳四海背後的人是誰,還有,讓孤狼去保護段於言,段於言要是在死了,那王威他們全部通通完蛋。”

沈重立即給砍刀打電話,抓捕的晚上,陳四海要跑路,說明他不想死。一個不想死的人,怎麽可能會一夜之間就自殺了,這顯然是有人要他死。

先不說他是否真正自殺,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掌握著要人命的證據。所以,他背後的人不得不讓他死,這才冒險進入捕快隊逼陳四海死。

沈重剛打完電話,審訊室的們就被打開了,進來的三個捕快拿出拘捕令。

“沈重,經市局批準,你被拘捕了,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的所說的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帶走。”

另外的兩名捕快立即上前繳了沈重的手機,沈重沒有反抗,帶上了手銬被帶離了交警隊。

與此同時,九州集團下麵,突然來了一大幫人。這幫人抬著一個青年的黑白照,一個老婦哭成淚人。

而身後的人,抬著橫幅,橫幅上寫著:九州集團股東殘害人命,嚴懲殺人凶手。九州集團股東草芥人命,請法律給予普通老百姓公道。

這大幫人後麵,各大電視台、報社的記者抬著攝像機、話筒湧來,一時間,九州集團就被圍了個水泄不通。進入大樓的大門口,直接放上了花圈等祭奠死人的物品。

而網絡上,微博、貼吧、自媒體都被九州集團股東惡意殺人的標題占據了頭條,文章裏還有一張沈重清晰的正麵照和那份合成的假視頻。

國人,仇富心理本就嚴重扭曲,一時間,整個網絡上成一邊倒的謾罵九州集團為富不仁。謾罵的同時,又在網絡上召集簽名,請國家相關部門介入調查,嚴懲凶手。

一時間,剛複牌的九州集團股票,直接**,直接跌破了發行價。血本無歸的股民,也瞬間加入討打九州集團的大軍。刹那間,九州集團就被推到了風口浪尖,而沈重的名字,更是占據了各大頭條的熱搜榜。

九州集團一片大亂,寒青如、陳菲都急忙衝進周晴的辦公室。而周晴辦公桌上的五部電話響個不停,全是各部門的請示和各大媒體請求采訪的電話。

“董事長,我們該怎麽辦 ”

陳菲焦急不已,對這個把自己一個實習生就提為秘書的董事長她不但深深的感激,同時又深深的同情。自從周晴回來,九州集團就沒有一天安寧的日子,所有的壓力都壓在她一人身上。

“我也不知道啊,那個家夥的電話一直沒人接。”

周晴一遍又一遍的撥打沈重的電話,可現在的沈重剛好被批捕,他怎麽又接得到電話。

“他不會畏罪潛逃了吧 ”陳菲脫口而出。

“不可能!”周晴和寒青如異口同聲,下一秒,寒青如臉色一紅,而周晴一愣。

“他不是那樣的人!”

可下一秒,兩人又是異口同聲,陳菲來回看了看,一時間弄不懂這兩人怎麽突然這麽默契了。

天龍國際集團,錢家豪接到下麵的電話,頓時火冒三丈。

“混蛋,我要的是起訴沈重,不是去九州集團鬧事,是誰讓他們幹的,給我讓他滾開見我。”

錢家豪真的怒了,以往他巴不得九州集團出事,可現在,他是最不希望九州集團出事的。如果九州集團就此倒了,他這個策劃撞人案的始作俑者也逃不了。

而且,九州集團如果一倒,他收購那些股份全部變得一文不值,損失就超過幾百億啊。更重要的,九州集團是救他命的一步重要棋子,就待他拿到沈重的股權,然後掌控了董事會,奪得雲起市的地鐵建設標的。

“錢先生,事情遭了,我隻出麵和死者家屬表示願意為他們提供法律服務,但他們拒絕了我,反而跑到那麵就去鬧事了,這其中好像有陰謀啊。”王鐵涯的電話打進來,這個聞名華夏的商業大律師居然有點顫抖。

“什麽 混蛋,是誰,他這不但是盯上了九州集團,還盯上了天龍國際集團,王律師,必須要快,要馬上拿到沈重手中的股權,趁這個機會控製董事會。”

錢家豪慌了,此事才過去幾個時辰,就發展到了這一步,絕對是有一隻黑手在操控著這一切。唯一的辦法,就是合兩家之力來自保。但剛剛和周晴鬧僵,想要合作已經是不可能,唯一的辦法就是立即掌控九州集團的董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