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這麽急著打電話不像你的風格啊,怎麽了,是不是陳家小子出事了。”
老王頭還真有點擔心,沈重是張好牌,但卻是不喜歡受控製的好牌,自己一手養大的人,他還是了解的,沈重是那種對敵人絕不留情的人。
“你就這麽不信我,陳浩然沒死。”沈重淡淡一笑,隻說了一半。
“沒死就好,沒死就好,否則陳老頭要發飆的。”電話那麵的老王頭鬆了一口氣,端起茶杯就喝了口茶。
“人是沒死,但我廢了他的雙腿,以後他隻能靠輪椅生活。”
“噗……什麽 你廢了他的雙腿,你……你混蛋小子,你就不能替老夫想想。完了,陳老頭肯定要發飆了,就這樣,老夫先去替你擦屁股,否則你就等著完蛋吧!”
原本淡定的老王頭一口茶水噴了出來,說完就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
“臭小子的臭小子,你可害苦老夫了,這次老夫又要大出血了,為了給你小子擦屁股,老夫都快傾家**產了。”
老李頭心痛的看著自己空****的書房,幾年前,他的書房還有十多件古董,現在就隻剩一件唐朝的了。強壓著吐血的不舍,老王頭顫抖著雙手抱起唐三彩,吩咐下麵備車。
幾個時辰後,陳浩然終於從手術室出來了,麻醉已經醒了,一見羅刹,立即嚇得如厲鬼一樣慘叫。沈重讓羅刹先回避,自己跟著進入病房。病房是個單間,就一個人住。
沈重等著護士把工作做完後,才坐在床邊淡淡道“陳少爺,自我介紹一下,鄙人沈重,九州集團股東,陳家幫也是我弄掉的,段於言是我抓的。你現在知道了我的來意,說吧,相信你會配合的。”
沈重的話威脅讓陳浩然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白的可怕,眼睛裏滿是驚恐。
“不,你不能逼我,我是陳家人,你不能這樣對我。”
“你應該慶幸你是陳家人,否則現在我就不會和你這樣說話了。說吧,你是怎麽控製陳家幫販賣違禁品,又是如何想要奪取九州集團的。”
沈重臉色一冷,手掌伸進被子裏,放在陳浩然的膝蓋上。沈重現在已經確定,上一次讓密調司抓自己的應該就是陳浩然,他有這個能力調動地方上的密調司。
“我不能說,我一但說了,你們會殺了我的。”陳浩然不傻,他一但說出來,就沒有保命的底牌。
“我不是在向你詢問,我可以告訴你,不出五個時辰,你家族的人就會來接你。我不會幹掉你,但折磨裏我還是有興趣的。”沈重陰森一笑,手使勁一捏。
“啊……嗚……”
劇烈的疼痛讓陳浩然發出淒厲的慘叫,可他剛一開口,沈重的手就蒙住了他的嘴,隻能聽見他的嗚嗚聲。
“如果你不配合,我還有很多手段,五個小時,足夠我一個個的實驗,隻是不知道你能否堅持到你家人到的時候。”沈重手上的力慢慢加大,陳浩然雙眼滿眼血絲,瞪得比牛眼都大。
“如果你願意配合,隻需眨一下眼睛,這樣的痛苦就會消失。”
沈重惡魔一樣,陳浩然從小就是超級大戶的少爺,怎麽可能忍受得了這麽沉重的痛苦。沈重的這句話,仿佛天籟之音一樣,陳浩然急忙眨眼睛。
“如果讓我知道有一句假話,那時候就是廢你雙腿那麽簡單了,你最好想清楚了。”沈重放開陳浩然,拿出手機啟動錄音器。
“先來個自我介紹,然後把你做的那些違法之事全部說清楚。”
陳浩然驚恐的點點頭,他相信不管自己犯多大的錯,隻要能活著,家族肯定能救自己。他再也不要承受那種痛苦了,開始交代,自我介紹時,連身份來曆都說得十分清楚。
聽完陳浩然的交代,沈重怒火中燒,這簡直就是個人渣,為了一己之私,仗著家族的關係為非作歹,販賣違禁品不過是他所犯罪行中的小兒科。
沈重把錄音發給老王頭,有這份錄音在,陳家想要敲詐李老友也得掂量掂量。
首都陳家,老王頭收到錄音後,就轉發給了殺意騰騰的陳老頭。
“老陳,先聽聽錄音在決定不遲,如果你聽了錄音還是要為孫子討回公道,老夫不攔你,但老夫會如實告知上麵的大佬。”老王頭語氣平淡,但威脅之意甚濃。
沈重並沒有把錄音傳播,即使傳播出去又能如何,以陳家的分量,即使陳浩然送進去,不出三天還會被秘密離,既然如此,又何必去把陳家得罪死。
天龍國際集團,沈重親自來拜訪,錢家豪臉色灰暗。當王威恢複職權,直接調動武警抓人,他知道自己敗了。而隨著圍堵九州集團的人被警方驅逐,他就明白不止他敗了,連躲藏在暗中的那隻黑手也拜了。
沈重帶著羅刹直上頂樓,錢青樹已經在門口迎接。辦公室裏,沈重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點燃支煙,羅刹這個兩米高的大漢站在一旁,給錢家豪造成極大的心理壓力,而錢青樹更別說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沈先生真是洪福齊天,連撞死了人都能不受法律製裁,讓錢某人意外啊。”
錢家豪陰沉著臉,他和沈重是第一次見麵,連麵都沒見著就敗了,這著實讓人憋屈。
“錢先生,飯能亂吃,可話不能亂說。華夏的法律是公正的,無視法律者必將付出慘重的代價。你往窗外看看,半天這隻過去一夜的時間,那些踐踏法律的人,有多少受到應有的製裁。”沈重翹著二郎腿,神情頗為冷漠。
“嗬嗬,你我都不是學法律的,鄙人也沒有和沈先生討論法律的興趣,說出你的來意。”
“很簡單,我要你手中的所有股權,九州集團和天龍國際集團的,至於其他隱形的資產隻要你能帶走的通通可以帶走。對了,你隻有十二個時辰。”
“哈哈,沈先生這個玩笑十分不好笑。鄙人沒有想過要轉讓股權,即使要轉讓,沈先生自認你的財力能吃的下 ”
“我的確沒有那個財力,但你聽清楚了,我不是和談轉讓,而是談贈與。十二個時辰內完成這些手續你唐家可保住榮華富貴,否則,雲起第二首富被判刑的新聞肯定不怎麽好聽,你說是嗎,錢幫主。”
沈重淡淡一笑,不知從哪裏摸出一塊硬幣把玩著。
一聲錢幫主,錢家豪臉色大變,他雖然已經將大天幫洗白,警方也沒有放鬆對他的監視,但他這些年的做事十分隱秘,就連警方也拿他沒有辦法,所以沒有人在敢叫他錢幫主,沈重既然故意犯他這個忌諱,說明沈重手中掌握了他致命的證據。
“錢幫主,撈了這麽多年應該差不多了吧,天龍國際集團早已經資不抵債,如果不是靠灰色收入撐著,天龍國際集團又怎麽會做到今天這麽大 放棄天龍國際集團,你還有十多個億的資產供你過後半生,又何必這麽死撐呢 ”
藍媚兒已經把天龍國際集團調查的清清楚楚,原來南省第二大民企,早已經資不抵債,近幾年的財報全是假的。隻不過天龍國際集團的表麵的負債率不到公司總資產的百分之五十。
這對一個各個行業開花的大集團來說,是絕對不正常的,特別是房地產為主業的公司。國內的房地產企業,平均負債率為總資產的百分之八十。就連九州集團的負債率,一樣達到了百分之六十。但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在投資者眼中十分優秀的企業,早已經資不抵債。
“你怎麽知道的 ”
錢家豪父子臉色大變,天龍國際集團的情況,隻有不到五個人知道,就連中小股東都不知道公司的具體情況,沈重居然會知道。
“我是如何知道的你不需要管,我還是那句話,你隻有十二個時辰,九州集團、天龍國際集團的原始股和流通股,所有的股權交給我,你們還能養老,但如果不舍,我這位兄弟可不怎麽好說話。”
羅刹配合著沈重,一股陰冷的殺氣直撲錢家豪,錢家豪頓時臉色蒼白。
“既然你知道天龍國際集團資不抵債,你為何還要,你有財力清還欠款 ”
錢家豪不甘心就這樣放棄,天龍國際集團是他第一個保護傘,九州集團是第二個,如果兩個都公司的股權都放棄了,那他就失去了和國家談判的底牌。
“這不是你該管的,就這樣吧,你們好好商量一下,同意的話,打個電話,自然有人來和你們對接。”沈重手指一彈,硬幣刷的一聲插入錢家豪身前的辦公桌上。
錢家豪嚇的冷汗直冒,要是這硬幣是飛向他……他不敢在想去了。沈重和羅刹離開了天龍國際集團,但開車走的隻有沈重一人。
錢家豪連喝了幾杯水壓驚後,急忙撥通了王鐵涯的電話。知道沈重居然上門要股權,王鐵涯大驚,急匆匆趕到錢家豪的辦公室。
“王律師,我們怎麽辦,現在他知道了我們的情況,如果不答應他,我們都必死無疑了。”
錢家豪非常信任王鐵涯,而王鐵涯從他身上得到的利益也不是小數目。
“老唐,既然他要不妨給他,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不是還有那個項目嗎,那個項目隻要一成功,區區兩個雲起名企又算的了什麽。”
王鐵涯臉色一狠,他暗中持有天龍國際集團的股份,雖然天龍國際集團資不抵債,但錢家豪每年還是給他派了相當不錯的姑息,而他也知道,天龍國際集團資不抵債,完全是因為那個項目所致。
“他會不會知道了我們的那個項目 ”錢家豪遲疑了一下,現在的他已經是驚弓之鳥了。
“不可能,那個項目隻有我們三人知道,實驗室裏的人是不允許外出的,除了那幾個科學家,沒人知道實驗室裏在研究什麽。”王鐵涯十分肯定。
“那好,那就給他,安排他來簽轉讓協議,青樹負責,我們去實驗室,實驗室絕不能出事。”
錢家豪仔細一想,反而天龍國際集團是資不抵債,他虧的也就是九州集團的股權而已,股權一轉,天龍國際集團的債務就與他無關了。
車上,沈重聽著耳麥中的聲音,臉上終於露出微笑。
“老狐狸,天龍國際集團每年那麽多收入去向不明,果然有貓膩,這招敲山震虎果然有效,隻是我很好奇,什麽樣的項目能讓你這樣的老狐狸賭上身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