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萱萱一直陪在林父身邊,沈重這才有機會問趙虎為何會認識林萱萱。原來,林傲和趙虎是一起參的軍,但轉正後,兩人就分開了。
行伍上的事沈重也知道,隻要一分開,想要在相聚那是很難的。而趙虎也是知道林傲還有妹妹為數不多的人。去年,趙虎無意中遇見林萱萱,趙虎的工資也不高,他大部分的工資都給了林父看病。
他不知道沈重和林傲居然是生死兄弟,更不知道沈重這條名是林傲救的。
至於林父,那簡直就是個人渣。賭博,酗酒,對林萱萱那是又打又罵,林傲逼不得已,才把林萱萱送去米國念書。這也是林傲致死都沒有和沈重說起他的父親。
就在這時,沈重的電話響起,是寒青如打來的。
“喂,你再哪裏,如果不忙能來幫我搬家嗎 ”
寒青如羞澀的聲音傳來,沈重一愣,這妞不是和父母一起住嗎,怎麽要搬家。但美女有請,沈重自然不會推辭,反正醫院暫時沒有什麽事,沈重也就答應了。
和林萱萱說了一聲後,拿著趙虎的車鑰匙就走了。沈重一走,林萱萱就不斷的追問關於沈重的一切。趙虎這個傻大粗沒有多想,把能說的就說了,不能說的他自然不會說,士卒的保密條列他還是知道的。
沈重開著軍用悍馬來到寒青如小樓下,這可把寒青如父母嚇了一跳,二老可是有眼光的人,一看著軍車和那亮眼的軍用牌照,頗有一種丈母娘看女婿的眼光看沈重。
“伯父伯母,抱歉,我來晚了。”
沈重客氣的打了聲招呼,就把他們已經搬下樓的行李箱往車上放。沈重到現在都糊裏糊塗,不知道寒青如這是鬧哪出。寒青如微紅著臉,兩人把所有的東西放在車上。剛好寒青如的臉弄花了,沈重想也沒想,就掏出濕紙巾幫寒青如。
“別……我爸媽看著呢。”
寒青如大驚,搶過濕紙巾就退到一旁。沈重身體一僵,但沈重是誰,臉皮早也被城牆還厚的他,幾步來到二老麵前,客氣道“伯父伯母,我叫沈重,以後你們叫我小沈就成。”
二老看著沈重的目光越來越有味道了,從沒有和父母分開的寒青如突然要搬出去住,雖然寒青如說是工作需要,但作為過來人的二老豈能看不出自己的女兒戀愛了。
而沈重這時候出現,身份自然不言而喻了。這丈母娘見了女婿,自然要有一番考驗,所以就水到渠成的請沈重進家裏坐坐。
寒青如更羞了,剛要拒絕,就被寒母一眼瞪了回去。而寒父裝作沒有看見,他也正想考驗沈重呢,哪裏還會理會寒青如的抗議。
寒青如的父母,二老都是人民教師,這樣的家庭可是書香門第。一進房,沈重眼睛一亮,這二老非常有品味啊。
一眼看去,所有的裝修、家具、擺放都透著大華夏五千年文明的書香氣。沈重一進屋,視線就被牆上的壁畫和吸引了。壁畫的署名是寒風易,應該就是寒青如的父親所做了。
這幅壁畫,是寒風易一生最滿意的畫,沈重這一眼就看上了,寒風易微微一笑,也不出聲。寒母一樣如此,站在一旁靜靜觀察著沈重的表情變化。
“此畫以敦煌為景,意境看似荒涼,卻透著人生至理,這樣的畫,堪稱現代作品中的中上品。”
沈重的點評,寒風易臉色沉了,寒母臉色也不好看了。這幅畫,經過多少大家點評,都給予了上上品的評價,沈重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居然給了中上品的評價,這不是打了一眾大家的臉麽。
原本對沈重印象不錯的二老,對沈重的好感瞬間下降了不少。一旁的寒青如蒙著臉哀歎一聲“大哥啊,你不懂畫你就別亂說啊。”
可是沈重卻似乎來了興趣,居然走到壁畫下,指著左上角可惜道“如果不是這一點點瑕疵,此畫可稱得上上品。這點瑕疵,似乎是作畫之人故意留下。看此畫的起筆,應該是中上左,也就是這個地方。這麽大的畫,作畫之人必然是狀態極佳的情況下才會下筆,如果這點瑕疵是出現在右下角,或許是畫家累了,但這裏卻不是。而且,出現這瑕疵時,應該是畫家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出現,所以,這個瑕疵就被作畫之人留了下來,以示紀念。”
二老震驚了,這畫上的瑕疵除了他們,其他人都沒有看出來,也沒有告訴過寒青如,沈重居然能推測的這麽準。
“以畫墨的顏色和紙張來看,這畫應該是二十四年前所畫,如果我猜的不錯,畫筆落到這裏時,伯母告訴了伯父,你就要做父親了。而那個孩子就是青如,所以這點瑕疵就留了下來,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
沈重這才回頭,三雙眼睛居然死死的瞪著他,這把沈重嚇了一跳,這吃人的目光,怎麽那麽瘮人。
“小沈,你跟我來!”
寒風易神色激動,拉著沈重就往書房走。寒青如心裏一喜,這個家夥還真有一套,這麽快就讓父親這麽滿意。寒青如從小到大,都還沒有見過父親請別人去他的書房。對外人來說,書房就是禁地。
“媽,他說的是真的 ”
寒青如已經信了八分,可連她都不知道的事,沈重居然能看出來,這實在太匪夷所思。
“是真的,當年你父親為了這幅畫,我陪著他去了敦煌,他調整好了狀態下筆,而媽媽發現有了你,驚喜之下就告訴你爸爸,這就出現了瑕疵,而你父親為了紀念,就故意留著。跟媽媽說說,你跟小沈走到哪一步了 ”寒母一臉的八卦,拉著女兒坐下。
“媽……我們隻是朋友……”
寒青如臉色通紅,沈重還沒有正式表白呢。她這一臉紅,有事都變成沒事,這更讓寒母確定了,寒母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恨不得把沈重的祖宗十八代都挖出來,這讓寒青如難以招架。
兩個小時後,寒風易和沈重有說有笑的從書房出來,沈重和寒青如告別了二老。
原本一臉笑意的寒母臉色擔憂起來,說道“小沈的情況我大概了解了,九州集團的大股東,天龍國際集團現如今的董事長,這樣的身家,青如能得到他的真心嗎 ”
“放心吧,我相信小沈的人品,見畫如見人,一個能在畫上有這樣成就的人,必然不會是陰暗之輩。”寒風易一臉笑意,對沈重的讚賞毫無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