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多時。

七名穿著長袍的中年人跟長者著急不已地四合院中撲出!

衣襟鼓動!

怒容滿臉!

撲出去的七名長老二話不說。

直接拽開了保時捷帕拉梅拉的後排車門!

當這幾名長老看到張虎等十幾名十方門弟子的頭顱後!

須發皆抖!

鼓**的衣襟更是掀起了一陣勁風!

直讓其他十方門的弟子不敢去靠近!

“誰幹的!”

“誰幹的!”

“誰幹的!”

七名長老異口同聲地齊聲暴作!

為首長老更是在那無與倫比的怒容中抬腳往地麵一跺。

頓時。

腳下地麵瞬間龜裂蔓延開!

在那七道暴作怒聲下。

杜成感覺自己的耳膜都要被炸裂了。

好不容易穩定住自己的心神後。

杜成這才沉聲道,“幾位長老,借一步說話!”

如果換在以前。

麵對十方門的長老。

杜成絕對得戰戰兢兢誠惶誠恐的。

特別是這個時候,對方身上釋放出的那種武道上位者威壓,足以讓他無從去扛禦。

但是,在之前那極度驚恐導致心理扭曲的改變下,再加上葉長生跟泰山幾度給他帶去的死亡威脅刺激出了內心的瘋魔一麵,現在的杜成儼然判若兩人了。

強大的仇恨已經蓋過了內心的所有情緒!

杜成的話讓這些長老不由擰起了眉來。

借一步說話?

這是怕被其他弟子聽到?

“隨我進去!”

為首長老一甩手。

旋即大步往四合院裏折返回去。

“七長老,這,這些,這些怎麽辦?”

就在其他幾名長老隨著大長老往回走時,有弟子問道。

“拿出來,保存好!”大長老聞言駐步,背對著那些弟子咬牙切齒。

“是!”

停下的腳步再次邁起。

幾位長老領著杜成走入了十方門的議事堂。

“杜公子,告訴我,到底是誰,到底是什麽人,竟敢對我十方門弟子下這種手段!”

說著說著,說到最後的時候。

大長老咆哮起來。

強大的武宗之勢在怒火下瘋狂鼓作。

刹那間。

連杜成都止不住有了種窒息的感覺!

“帝兵山少主葉長生!”

扛著那快要窒息的威壓籠罩。

杜成咬牙道。

殊不知這話一出。

這幾名長老的表情猛為僵住。

“你說什麽?”二長老擰眉大聲道。

“帝兵山少主葉長生!”杜成重複一遍,此刻眼中的仇恨臉上的猙獰已然到了最高峰。

“你確定是帝兵山?帝兵山消沉江湖多年,連年的地位式微都不見他們有過冒頭,怕是武道宗門之名早已名存實亡,你確定是帝兵山少主?”大長老沉聲喝問。

在他看來,這個答案太過於匪夷所思!

畢竟帝兵山這三個字就快讓武道江湖給淡忘了。

這節骨眼中,不僅冒出了帝兵山的人來,帝兵山的少主還滅了他們十方門十幾名弟子?

“確定,就是他!江州地下世界的柳如絲乃是帝兵山的上貢附屬者,柳如絲稱他為少主!而他,也自報家門是帝兵山少主!”仇恨燃燒著猙獰,杜成厲聲道。

“一個地位式微到就快在江湖中除名的山門少主,竟敢對我十方門弟子下這等狠手,該死,該死!”

說話間,大長老抬手猛地拍向身邊的桌子!

轟-!

整張桌子在這一拍下頓成木屑!

“這是完全沒把我十方門放在眼中嗎啊!”

“我十方門再不濟,那都是江州的百年宗門,他帝兵山少主竟敢在我十方門的地頭上殺我宗門弟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此仇若不報,我十方門日後還如何在江州立足,還如何在武道江湖中立足!”

“不知死活的孽畜,他還當帝兵山是幾百年前的帝兵山嗎,該死!”

“如果被武道江湖知道連帝兵山都敢肆無忌憚地屠戮我十方門,日後我十方門豈不是成了宗宗可欺,門門可辱?在哪,帝兵少的雜碎在哪!”

其他幾名長老也怒火熊燃地目眥欲裂咆吼起來。

可見,這已經是怒到了極點!

然而沒等杜成應聲。

一道陰冷的中年聲倏然從議事堂的後方傳出。

“把事情的經過給本座說說!”

話落。

一道穿著青袍的身影出現在杜成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