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

那些賓客們震驚不已!

別看帝兵山這些年的名頭跟影響力都被式微了。

可爛船也有三分釘,瘦死的駱駝還是比馬大!

帝兵山這一名頭,對於他們這些商人而言還是有著足夠大的震懾力的!

不僅是那些上流社會的主兒驚呆了。

連唐仁禮跟唐家人也不外如是。

這,這驚喜是不是來得太突然了?

帝兵山的五位附屬者悉數全到,這是巧合嗎?

怎麽可能!

既然不是巧合的話,那麽問題就來了,他唐仁禮跟唐家和帝兵山有過交集嗎?

他想有,做夢都想,但是就以唐家的級別檔次,帝兵山簡直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啊!

不過,唐仁禮也無暇多想。

在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幸福下,趕緊迎接起那四人來。

跟柳如絲一樣。

孟長青、張海潮、何遠、李卓群四人在進門的第一時間也都是做出視線環掃的舉動。

但在沒發現少主葉長生的身影後,這才笑著應付起唐仁禮來!

很快。

唐仁禮便成了眾星拱月般的存在。

饒是柳如絲這五位帝兵山附屬者,都沒敢擺出任何架子,而是無比親和地跟唐仁禮不停笑談。

看得其他一眾權貴賓客們一臉懵逼!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唐仁禮到底是走了什麽狗屎運啊!

...

“少主,到了!”

唐家別墅莊園外。

徐徐駛來的勞斯萊斯停下。

玲瓏回頭道。

“嗯!”

一路閉目養神的葉長生睜開眼,淡淡嗯了一聲。

眼中,不共戴天的殺意盎然瘋狂!

“泰山,給唐家的賀禮幾時到?”葉長生問向副駕駛的泰山。

“快了少主,估摸著您到裏頭跟唐老賊敘上幾句舊就到了!少主,您先進去先,我在這等著!”泰山道。

“好!”

點點頭。

葉長生沒再多說。

在勞斯萊斯後排車門被玲瓏拉開之餘。

扭身跨步邁落。

孑然一身地帶著玲瓏往裏頭走進去。

別墅大門外。

負責登記的管家王福在看到葉長生空手前來後。

不由皺了皺眉。

“你是?”

“葉長生!”

葉長生淡淡吐出這三個字。

然而。

管家王福聽到這個名字後。

立即渾身一顫!

他以前雖然沒跟葉長生打過照麵。

但也聽過這名兒!

隻不過,葉家不是在七年前就被滅門了嗎?

“你是家主摯友葉正東董事長的兒子葉長生?你不是在七年前已經……”

管家王福還沒把話說完,葉長生便開口打斷。

“沒錯,當年逃過一劫,今日給唐董事長一個驚喜!”

扔下這話。

葉長生便再次啟步往別墅裏頭走了進去。

裏頭。

此時一派熱鬧之象。

各種恭維討好著唐仁禮的話聲滔滔不絕。

倏地。

一道喊聲響作。

“唐伯伯,七年了,別來無恙吧!”

唰-!

這道聲音一出。

大廳裏的所有賓客全都瞬間噤聲。

齊刷刷地轉頭順著聲源看去。

柳如絲孟長青張海潮何遠李卓群更是條件反射地想要迎過去開口恭喊少主。

但卻被葉長生一個抬手的動作給製止!

不由駐步咽聲。

反觀唐仁禮跟其他唐家人。

刹那瞬間,臉色陡然巨變!

“這,這不是葉家的葉長生嗎?”

“什麽?葉家葉長生?葉正東的兒子?”

“葉家不是七年前就慘遭滅門了嗎?這怎麽可能!”

“是他,就是他,我認得他!他就是葉正東的兒子!”

唐家人還沒出聲。

倒是那些賓客,已經嘩然起來。

在那些不敢置信的驚駭目光中。

葉長生一步步地朝著唐仁禮走去。

看著唐仁禮那下意識地瞪眼顫抖。

戲謔開口。

“唐伯伯,怎麽?不記得我了?”

然而。

成精的唐仁禮很快便反應過來。

隻是內心深處卻沒來由地升起一陣詭異不安。

在那陣詭異不安之餘,強忍著瞬間湧起的殺意。

馬上,影帝附體!

“你,你,你是長生?孩子,你,你還活著?”

眼淚說來就來。

唐仁禮老淚即時縱橫地哽咽道。

“承蒙上蒼庇護,大難不死給了我葉長生複仇機會!”葉長生玩味森然。

“孩子,你活著就好,活著就好!感謝上蒼,感謝上蒼給正東留後啊!”唐仁禮顫聲抹淚哽咽,再道,

“長生,雖然你爸媽不在了,但是從今天開始,唐家就是你的家,我唐家人就是你至親之人!”

“不管你有什麽需求,唐家都會不惜一切去滿足你,以告慰你父母的在天之靈!”

看得在場所有人無一不動容。

且不說唐仁禮在商界上的吃相遭人腹誹。

可在情義這一點上,唐仁禮還是沒得說啊!

說著,唐仁禮作勢就要朝葉長生撲過去,以作大難不死之後的重逢相擁。

然而。

不等他邁出第一步。

葉長生冷笑道,“是嗎?如果我說我的需求是滅你唐家滿門,以祭我父母在天之靈,你也能滿足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