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廢話。

葉長生直接用行動給出了對方答案。

隻見他冷聲一笑。

體內真氣狂綻。

迅速匯聚在右手上。

緊接著。

一拳隔空轟出。

無盡的悍然拳風猶如巨龍張嘴發起吞噬般。

轉眼瞬間朝那些藥堂弟子席卷過去!

“不!”

電光火石間。

任誰都想不到葉長生真要下殺手。

哪怕是兵堂的弟子都不例外。

然而當藥堂那些弟子在驚恐喊出這聲不的時候。

已經遲了!

麵對葉長生這一拳!

根本無從可擋。

甚至連做出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砰砰砰——!

噗噗噗——!

百數弟子全都原地被拳風給轟飛。

噗嗤噗嗤地狂嘔鮮血。

落地後。

再無生機!

一拳。

秒掉數百藥堂弟子!

下一刻。

鴉雀無聲。

空氣像是凝滯住了似的。

然而兵堂將士臉上。

全都湧起了狂熱的激動來!

礙於少主葉長生跟藥堂堂主唐青衣那形如水火的關係。

兵堂跟藥堂更是從來都不缺各種摩擦!

不管是兵堂還是藥堂,都對對方懷著敵視的。

尤其是兵堂的弟子,甚至是那種敵視都上升到了憎恨。

因為藥堂那邊,一直以來都在克扣他們的丹藥物資,而這則是意味著在他們的武道途中下絆子,試想,如何能不去憎恨啊!

當下少主發威,這於無形中等於給他們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跟怨氣!

至於說同門身份..

藥堂有拿他們兵堂當過同門袍澤嗎?

“葉長生,你當真欺我藥堂無人是嗎?啊!!”

就在此刻。

一聲滔天怒吼乍作。

唐青衣出來了。

原本的陰柔輕蔑再也化作了猙獰怒火。

遲了,他還是遲了一步!

他再怎麽也想不到葉長生真的敢對那些藥堂弟子出手。

而且還是下死手!

“誰給你的膽子直呼本少主的大名?”

冷眼一撇。

葉長生盯住了一襲青衣急匆縱閃而出的唐青衣。

不知為何。

恰是這一道冷眼。

唐青衣不由產生了一股怯意。

但馬上,便被他給揮散。

咬牙切齒地怒喝而出,“葉堂主,當眾殘殺同門,你這是視老祖立下的規矩如無物了嗎?還是你現在就想篡位成為帝兵之主!”

“規矩?是本少主不講規矩,還是你藥堂的人不講規矩?老祖潛關,少主執權,老祖不在,大局就由少主來統籌!換而言之,在老祖不在的情況下,本少主就是帝兵之主!而你藥堂的人膽敢攔本少主,這與攔老祖有何區別?唐青衣,你藥堂是想要造反嗎?”

葉長生漠然冷笑擲聲道。

唰-!

唐青衣的臉色陡然巨變。

的確。

老祖前關,少主執權。

這也是老祖定下的規矩!

“不管如何,他們亦是帝兵山一員,你二話不說直接下死手,又是居心何在!”唐青衣咬牙厲聲。

“既然你唐青衣不會教他們規矩,那本少主就教他們,順便也讓你藥堂的三萬弟子明白什麽才是帝兵山的規矩!”葉長生冷聲一斥。

“殺我表兄秦守義,滅我藥堂百數弟子,這就是你葉堂主的規矩教育?你葉堂主敢說你不是以規矩之名在針對我唐青衣?”臉上狂顫,那是怒火在翻湧,唐青衣道。

“針對你?你唐青衣配嗎?秦守義之所以死,那是他身為帝兵山駐江州負責人,卻中飽私囊十個億,並且聯合五位附屬者做假賬,減少上貢金額!所以,你說你唐青衣的表兄秦守義當不當死,本少主又該不該清理門戶!”

葉長生這一靈魂拷問讓唐青衣那在怒容下的眉頭緊皺不已。

之前,他以為葉長生是出於針對他,秦守義才會如同人間蒸發。

可沒想到秦守義卻是幹起中飽私囊的事來!

不等唐青衣有所反應。

葉長生哼聲繼續,“秦守義死有餘辜,同樣的,你藥堂這百數弟子亦不是冤魂,膽敢阻攔代行帝兵之主之職的本少主,如此大不敬,難道不該死嗎,啊!”

最後一聲啊,喝得唐青衣心頭又是為之一顫!

今日,他已經顏麵盡失!

此時此刻,內心對於葉長生的仇恨怒火也已經到了極致!

仍沒給唐青衣說話的機會。

葉長生話鋒一轉,鏗鏘高喝,“唐青衣,本少主不想與你廢話,把陳天道要的製丹藥材交出來,本少主不再計較你的過往,速速交出!”

狂,霸。

尊威畢綻。

那不容拒絕的口吻震懾在所有藥堂弟子的心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