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否進入裏頭等葉小友回來?”

並不對玲瓏的接連拒絕而有任何慍怒陡生。

相反,萬育良還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不可!”玲瓏仍舊不為所動。

“敢問要如何才能見葉先生一麵?”

未曾試過這種一而再再而三遭到各種拒絕的萬育良頓了頓,還是沒有生怒。

“不如何,回頭我會告知少..葉先生,說是曾經的嶺南巡撫萬育良求見,至於見不見,那是葉先生的事!”玲瓏漠然淡道。

好在萬育良並沒有帶其他人過來。

否則絕對得在玲瓏這接連的態度下發飆炸刺。

然而曆經無數大風大浪的萬育良卻是不在乎這些旁枝末節。

苦笑而作,“既然如此,那就有勞了!這是我的手機號碼,還勞煩你轉交給葉小友,可以的話,讓他給老夫打個電話!”

說著,萬育良掏出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張來。

“好!”

接過那個電話號碼。

這回。

玲瓏點頭了。

“那就不打擾了,告辭!”

和藹一笑。

萬育良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地折身離去。

而玲瓏也沒去多作客氣。

在萬育良轉身邁步之餘。

也把大門給重新關上。

旋即掏出手機撥出了葉長生的電話。

“怎麽?”

長生醫館內。

葉長生正忙活著給那個古怪女孩丫丫進行醫治準備。

看到是玲瓏的來電後,當即接通道。

“少主,萬育良剛才來求見!”玲瓏道。

“萬育良?”葉長生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可一時間也沒能想起來。

“就是以前的嶺南巡撫,被坊間稱之為封疆諸侯嶺南王,據說他當年距離入主紫禁隻有一步之遙,可不知因為什麽,本是勝券在握的他輸掉了那場競位博弈,從而也在嶺南巡撫的位子上退居二線!”

雖然初時沒能認出萬育良,可對江州各路諸侯的資料,玲瓏還是了如指掌的。

“他找我幹什麽?江州提督江雲飛興師問罪不成,他也想接棒?”葉長生蹙了蹙眉。

“少主,我看不像,他的態度很好,哪怕被我一而再地幾連各種拒絕,都笑臉盈盈!”玲瓏道。

“哦!”

“少主,他被我打發走了,但卻留下了電話,讓我轉告給您,希望您能給他打個電話!”

“沒那個必要,還有別的事嗎?”葉長生不以為意。

“沒了!”

“嗯,那就這樣吧!”

話了。

葉長生掛斷。

然而手機剛一放下。

立馬又響了起來。

這次。

沒有備注。

是陌生的來電!

稍一躊躇。

葉長生還是接了起來。

“喂?”

“是葉先生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急切的女聲。

“是我,你哪位?”

“葉先生,我是穆總的助理!”

那頭的女聲著急不已,“葉長生,穆總現在在飯局上被不停灌酒,我想代她喝,對方那些國企負責人以及官方大佬根本不讓,他們一門心思想著灌穆總,葉先生,您看您要不要過來一趟?”

乍這一聽。

葉長生的表情頓即僵住。

無名之火火速在臉上洶湧起來。

聲音,瞬間冷化。

“在哪?”

“君悅酒店七樓的VIP11包廂!”

“別掛手機,保持通話!”

扔下這話。

葉長生迅速甩身快步走出醫館。

看了眼清冷的榮華巷。

一步數米地匆行起來。

旋即駕駛著穆雨卿那輛瑪莎拉蒂在車水馬龍中發起狂飆!

數分鍾後。

君悅酒店。

“少主!”

當葉長生一下車。

剛從裏頭走出來的張小天頓即驚喜不已地喊道。

之前張武那攤子事,結局以張武在張家家法下,被打折一條腿逐出張家遠走江州而落幕。

張海潮更是給葉長生打電話各種懇求寬恕,最後再三確認了少主的確是真沒把那事往心裏,張家眾人方才放下心來。

眼下巧遇葉長生,張小天自是激動興奮了。

直讓他邊上的同伴們一個個詫愕不已。

然而。

葉長生卻像是沒聽到似的。

神色匆匆直奔裏頭而去!

“靠,出事了!”

見狀。

張小天驚駭自語。

旋即快速做出了決定來。

“你們先走,我還有事!”

給那幾名同伴甩出這聲後。

張小天忙不迭地匆匆跟在葉長生身後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