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事事都麻煩我?如果說你擔任穆氏集團的總裁需要低三下四地去迎合著那些垃圾,那這個總裁不當也罷,穆氏集團的大旗愛誰扛誰扛,我絕不允許你再去受那種委屈!”葉長生訓聲道。
該柔情的時候他會柔情。
該訓誡的時候他也得訓誡。
“長生,我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不盲目赴會,再有類似性質的飯局,我都先去過問你,好不好?”
商界上的鐵腕女王此時就如犯錯了的小女孩般,弱聲道。
“我讓玲瓏給你再額外安排個助理,不參與工作,隻負責你安全的近身助理,往後要是再有類似的事發生,也能在第一時間把苗頭給扼殺在搖籃中!”葉長生的語氣緩和了許多。
“嗯,都聽你的!”穆雨卿嬌柔道。
“還有,不是說要孩子嗎?你怎麽還去喝酒?”葉長生再為一問。
這也讓穆雨卿霎時間無從去麵對葉長生了。
這點優生常識,她豈能不懂?
所以一開始時,她是拒絕沾酒的,可實在拗不過對方,無奈她隻好打算淺嚐輒止。
但後來對方的步步相逼,再加上這個飯局關乎到穆氏集團在接下來的重要戰略布局,她沒辦法隻能逼著多喝了幾杯。
不過由始至終她都是保持著理智的,絕不能超過那個點。
這也才有了而後哪怕麵對商務廳一把手的威脅,她都堅決不再多沾半點。
然而這些,她卻不打算去解釋。
而是道,“我錯了,從現在開始,無論什麽場合,都堅決不再喝半點!”
葉長生笑笑,沒再就這些多扯下去。
“今天就別回集團了,咱們回家!”
“嗯,聽你的!”
瑪莎拉蒂發動。
朝著葉家宅院的方向疾馳回去。
君悅酒店的事兒還是很快便引起了轟動。
首先,這是一個高端集餐飲及娛樂為一體的高端極端。
突然來了幾輛救護車,這怎能不引人重視?
其次。
那些被醫生護士抬出來的人物,要麽是國企高管,要麽官方職權單位的人物,甚至連嶺南商務廳一把手都在齊列。
試問,這如何能不讓人嘩然!
這事。
壓根就捂不住,很快便發酵蔓延了開來。
當市府的江州提督江雲飛得知這一情況後。
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葉長生!
是的,除了他之外,還有誰敢這麽張狂放肆?
在進一步得知那出飯局中,還有穆雨卿時,江雲飛的懷疑化成了確切肯定!
“姓裘的他到底想幹什麽,招惹誰不好,他為什麽要去招惹那個禍害的女人!該死,該死!”
辦公室裏。
江雲飛拍著辦公桌怒聲咆哮!
某個瞬間。
他差點就沒忍住直接聯係江南蘇家那邊,痛快把葉長生給捅出去。
好讓江南蘇家去對付葉長生,從而還江州一個和諧安定朗朗乾坤!
幸好最終理智勝過了衝動。
但。
他還是給萬育良打了電話過去。
萬家。
在南部軍區擔任總參謀的萬家長子萬祈光皺起了眉頭來。
因為父親的神情不太對勁。
他是被萬育良一通電話從軍區那邊趕回來的。
然而剛一回到,還沒來得及開口,便看到父親在通電話。
等待片刻後,在萬育良結束通話時,才不由問道。
“爸,怎麽了?”
“江雲飛的電話,說是嶺南商務廳的一把手跟幾名國企高管還有銀行要員在君悅酒店被人收拾了!連救護車都來了幾輛,嶺南商務廳的一把手被打得頭破血流不說,一眾人還被逼著連喝十箱高度白酒,全都陷入酒精高度中毒中!”萬育良苦澀不已。
“什麽?還有這等惡劣之事?什麽人幹的?這不是在藐視王法權威嗎?”萬祈光乍這一聽,頓時眉頭緊擰。
“一個有資本藐視王法權威的妖孽幹的!”萬育良苦笑。
“有資本藐視王法?”萬祈光傻眼了。
“嗯,十八軍將之一,殺人都有許可證,著實有這個資本!另外,他還是武道宗門帝兵山的少主!”萬育良道。
“十八軍將之一?帝兵山少主?咱們江州什麽時候出現了這等人物?”萬祈光不敢置信地駭然驚呼起來。
“叫你回來,就是為了跟你說他的事!他除了十八軍將之一跟帝兵山少主這兩重身份之外,還有一重身份,他是七年前咱們江州那場滅門血案中的葉家人,當年,所有人都以為葉家被滅門了,哪曾想他卻死裏逃生大難不死,而且還在七年後強勢回歸!”萬育良肅然地正聲凝重道。
“什麽?葉家人?闊別七年回歸,他,他是為了複仇的?”
萬祈光的雙眸猛然劇瞪。
霎時間連呼吸都止不住地急促失態!
如果葉長生隻是尋常複仇的話,那跟他們萬家八竿子都打不著。
但是他萬祈光知道七年前那場葉家血案的真正幕後黑手,是帝都雲家!
所以,如果葉長生複仇的是帝都雲家,那就跟他們有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