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問題的關鍵是,那位帝兵山少主到底有沒有成功複仇的可能性?”萬祈光問道。
然而萬育良卻是苦笑起來。
“如果我知道答案,那就不必找你回來商酌了!正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我才犯難,如果他真是回來複仇的,如果他在知曉雲家的實力前提下,也還有複仇的信心把握,那區區一個江南蘇家簡直不值一提,哪怕蘇家有著武尊蘇青陽坐鎮,都微不足道!畢竟相比起帝都雲家來,江南蘇家縱使叱吒江南風雲,都還是太渺小了!”
“爸,你見過那位帝兵山少主了嗎?”萬祈光凝眉稍作沉思,再而一問。
“沒有,我親自登門拜訪,但他不在家,並且還遭到了他的下人冷語拒絕入門候等!”萬育良苦澀道。
“一個下人也敢拒絕您入門候等?”
“所以我越來越覺得看不透了!”
萬祈光沉默了下來。
片刻後。
“爸,那你是怎麽想的?”
“如果他真是回來複仇雲家的,而且也有那個實力,那咱們萬家無論如何不惜一切代價都要上他那艘船,甚至是可以不惜賭上萬家去幫他一把,因為雲家若不倒,那麽咱們萬家將永遠得被困在嶺南,沒有再擴張的任何可能性,這還是最好的結果,也有可能最後連嶺南都保不住!”萬育良道。
話了又說,“雖然說咱們萬家也選擇坐山觀虎鬥,可那麽一來,若是得不到他的友誼,即便到時雲家倒台了,咱們萬家依然沒有入主帝都的可能性,畢竟上升到那種程度的博弈,絕對沒有第三方可以坐收漁翁之利的可能性存在的!所以說到底,還是得賭,成了,萬家紮旗帝都,紮旗紫禁城都不成問題,輸了,萬劫不複!”
說著這些時。
萬育良的情緒也是波動不已。
其實萬家是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的。
以保當前的周全!
但是。
他不甘啊!
不管是基於內心深處對當年雲家的仇恨。
還是葉家固步嶺南難以再向上爬。
他都不甘就這麽認命!
“爸,你的意思是想要賭?賭上萬家的氣運,賭上萬家的未來?”
對於父親這個瘋狂的想法。
饒是在南部軍區擔任總參謀的萬祈光都不由哆聲。
雖然他也不甘心萬家永遠被圈在嶺南不得再進一步壯大自身。
但是這也太過於冒險了!
“這一切,等見了葉長生之後再作權衡,讓你回來就是讓你陪我一起等的!我已經把電話留給葉家的下人,就等他給我打電話了!如果,如果他不打的話,咱們晚上,再前去登門一回!”萬育良道。
“行,聽您的!”
不少到了嘴邊的話被萬祈光跟忍了回去。
最後隻能依著老爺子的想法去附和著。
...
殊不知萬育良完全是想多了。
因為葉長生壓根就沒把萬育良那事往心裏去。
葉家宅院中。
穆雨卿體內的酒精在吃了幾顆隻有帝兵山才有的果實後,無形中被蒸發地一幹二淨。
但並沒有狀態恢複正常,穆雨卿便返回穆氏集團。
坐在大廳沙發上。
依偎在葉長生懷中。
穆雨卿還是有些擔心道,“長生,君悅酒店整的那出,真沒事嗎?”
也難怪穆雨卿擔心的。
畢竟那些人不同於商界中人,一個個都是體製內的人員。
所以她的擔心不無道理。
“你瞎擔心那些幹嘛!那都是他們罪有應得,放心好了,啥事都沒有!”葉長生刮了刮家人鼻子,笑言道。
“長生,你老實說,你跟江提督到底是種怎樣的關係?”
想起之前葉長生說江雲飛曾到這登門拜訪,穆雨卿不由問了起來。
“關係?他很不妥我,但卻奈何我不得,我的事他不敢管,他也管不了!就這麽簡單,就好比這次,他隻能去追責那些垃圾,而不敢來追責我!”葉長生不屑地淡淡笑語。
既然有不少東西已經跟穆雨卿言明過了,所以他也沒必要話話都低調著。
適當的時候,還是可以放一下狂言的。
而且這也能提升一下穆雨卿對外處事時的底氣跟勇氣!
“為什麽?你意思是他怕你?”穆雨卿驚了。
“上次不是跟你說過嗎?我是共和國的十八軍將之一,換而言之,可以遊走在王法之外,隻要我占理,那麽足以不受律法所束縛!”葉長生苦笑道。
接下來。
並無意外。
又得給穆雨卿介紹起十八軍將這重身份。
不過葉長生卻是隱去了不少,也淡化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