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隊長本來在葉長生那聲“我就是王法”中怒不可遏。

但沒等他開口,玲瓏的舉動卻是讓他不由心頭一咯噔。

遲疑一下。

他還是把證件接了過來。

打開!

在看到上麵的內容後。

瞳孔猛地擴大!

前幾年。

他有幸聽說過這玩意。

當時,他覺得這玩意純粹是被以訛傳訛。

畢竟和諧社會不可能存在這種罔顧王法的東西!

然而眼下。

對上了!

手中證件上的內容就跟他道聽途說來的一模一樣!

上麵,還蓋著代表著最高權威的紫禁章!

而且,而且那紙質分明是用特殊材質打造的,這無疑是杜絕了仿造的可能性!

唰-!

為首帶隊者的雙手顫了起來。

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不已。

這……

這是真的?

雖說跟自己在偶然機會中聽說來的如出一轍,可他也拿捏不住這是真是假啊!

“我怎麽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口幹舌燥。

隊長咽了咽喉嚨,看著玲瓏有些失態地說道。

“你覺得有人敢造假這種東西?不過,如果你覺得這是假的,你可以試試讓你的人動手!”玲瓏麵無表情地冷淡道。

聽到這。

隊長心頭一沉。

看了一眼現場以及已經被嚇傻了的一眾社會名流。

他咬牙道,“你們到底想怎樣?”

“你沒資格知道!不過以一名良好市民的身份,我也不妨多說一句,冤有頭債有主!”玲瓏道。

冤有頭債有主……這指的是唐家?

隊長怔了怔。

旋即揮一揮手。

那些把槍口對準著葉長生的人員見狀趕緊把槍口放下。

“打擾了!”

忍著憋屈說出這三個字。

為首隊長再次朝那些武裝人員打了個手勢。

接而率先扭身,收隊走人!

他不敢賭那副證件是不是真的。

同時,他也賭不起!

“王隊長!”

才剛剛重燃起的希望之火再次被掐滅。

又重新墜入黑暗深淵的唐仁禮,歇斯底裏地嘶吼一聲。

為首的王隊長止不住一頓。

可是。

他還是忍住沒有回頭,頓下的步伐在下一個呼吸間再次邁起!

不等這些武裝人員走出唐家別墅。

又是三道慘叫從身後響起。

毋庸置疑。

唐家,這是即將滅門了!

然而,那些武裝人員卻隻能是置若罔聞地繼續往外走。

“隊長,怎麽回事!咱們這就不管了?”

剛一踏出唐家別墅。

一名血氣方剛的年輕成員咬牙憋屈問道。

“咱們管不了!對方,殺人合法!”

艱難地從嘴裏蹦出這幾個字。

王隊長繼續大步走起來。

...

“哈哈!”

“哈哈哈!”

別墅裏。

再也不抱任何希望的唐仁禮在目睹一家老小全都慘死後。

突然像是發瘋似的狂笑起來。

“葉長生,你以為滅了我唐家之後就算是複仇了嗎?你既然能查出是我泄的密,那也應該清楚真正的幕後是誰,但你惹不起,你惹不起!”

“哈哈,你這輩子都休想複仇,你隻能在我唐家身上找點聊勝於無的複仇慰藉感!”

“不管你是什麽帝兵山少主還是什麽,在那位真正的幕後麵前,你都是一隻螻蟻,你報不了仇,你永遠都報不了仇,哈哈哈!”

“你最好祈禱別讓那位知道你還活著,否則你們一家三口很快就能團圓,我唐家一門十一口的仇,也將很快就得報,哈哈哈!”

說著說著。

唐仁禮臉上扭成了一團猙獰。

是戲謔,是譏諷,是鄙夷..

彷如已經忘了恐懼,忘了仇恨。

最後,再聲嘶吼,“來,殺,殺了我!”

“我唐家風光了七年,我唐仁禮也活夠本了!”

“倒是你,天堂有路你不走,七年前躲過一劫還不懂得珍惜這條賤命,那位遲早會知道你沒死成,到時候你這個賤種的下場將會比七年前還慘,比我唐家一家老小還慘!”

“你身邊的所有人也都會被牽連,會比我唐家更慘!哈哈哈!”

在唐仁禮的這番話下。

葉長生毫無情緒波動地朝他走了過去。

“本來你是必須死的,但現在,我突然改變了主意!既然你對我的下場那麽感興趣,那我不妨給你個機會,讓你在有生之年知道我的下場是如何的!”

“你……你,你要幹什麽?”

瞳孔猛地一收縮。

已經做好視死如歸這種準備的唐仁禮突然不安喊道。

沒有回應唐仁禮。

葉長生朝著玲瓏的方向伸出手,“匕首給我!”

二話不說。

玲瓏迅速掏出隨身攜帶,但是極為少用的匕首遞過去。

“你,你想幹什麽!”

唐仁禮恐慌了。

他不是怕死,畢竟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但他怕葉長生不殺他,反而是折磨他!